“你的笑容真的像是用釘子釘在臉上一般僵硬。”宋宵把槍放下來,然後坐到肖深的對面。
“你的槍還能開嗎?”
“可以試試,反正殺個人而已,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現在不是以前,殺人你會進監獄的。”
“難道這裡不是監獄嗎?”宋宵反問。
肖深站起來,扯了下他的衣服,把衣服弄齊。然後來到宋宵的面前,兩個人的距離不過十五厘米。
“你殺了我,你會進監獄。在監獄裡,你不會死。不會死的人,會成他們的目標。為了研究你為什麽不會死?他們會把解剖,然後看到你的腦袋還是活著。他們會把你的腦袋打開,直到拆到不能再拆為止。”
不想說的這麽恐怖,可面前想殺他的人,肖深當然會選擇反擊。
宋宵聽到這些話確實感覺恐怖,像是他身上每塊肉都被割下來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我只有一個條件,讓我重新活三十年。如果夜藍答應,我可以同她再簽契約。”
“你……為了什麽?”
“你無需知道,反正這是我的條件。你去跟夜藍溝通吧。溝通好了再來跟我講,也別覺得你是威脅我成功了?因為我並不在乎別人在我身劃幾刀。因為我沒有感覺,明白嗎?”
宋宵隨手按了按扭,大門打開。示意讓肖深離開,肖深從椅子上起來。
經過旁邊時,發現牆上的話。
畫中是個女人,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秦桑言。
他停下腳步,然後回過頭朝宋宵望去。
“她還等你,你應該把符陣撤掉。”
“什麽?”
宋宵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肖深。
肖深伸出手指著那幅有些遠久的畫,然後宋宵問肖深:“你見過她?”
“見過,就在前些天見過。”
“如果再見的時候,請讓她放手不要再有所期盼。”
“她已經等了你上百年,你竟然讓我去回這個話?不覺得太殘忍了嗎?”簡直不敢相信聽什麽,肖深才不會這樣去傷害一個人。此時的他,轉過身用力狠狠地揮了一拳頭在宋宵的臉上。
宋宵應聲倒地上,但是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他從地上費力的爬起來,空虛的身體讓他連力氣也在慢慢的喪失。
但是他感覺不到疼痛,他撐在椅子,然後拿槍對著地毯狠狠一開。
“砰”聲音好響,響到外面的李富華也聽到。
李富華趕緊從車上跑下來,然後衝進屋子,看著宋宵竟然拿著槍要殺肖深。
她伸出雙手護在肖深的面前,看著宋宵說:“不寫就不寫,為什麽要殺人?我們只是請你寫出你的故事而已,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肖深看著護在他前面的李富華,心裡真的很受感動。
但是身為男人,他應該保護女人。
“富華,他不會對我開槍的。”肖深把李富華伸出的手拿下來,然後與李富華平排。
宋宵看著這場景,用力地搖頭:“李小姐,你什麽都不知道?竟然敢這樣闖進來,還敢用生命護著這個男人?你很喜歡他嗎?”
“啊?”
李富華顯然沒有意料宋宵會問這種問題,她的腦袋宕機般無法思考。李富華轉過頭看著肖深,然後看著宋宵。
“他是我的同事,而且生病剛好。我只是想保護他而已!而且你沒有必要殺兩個人吧?”
“真的什麽都不懂,
肖深你不告訴李富華我們是……” “富華,你到外面等我。”強行打斷宋宵的話,肖深不想讓李富華聽到那個世界的事情。
李富華皺著眉頭,擔心地看著他。
“他要殺你,這只是份工作而已。完全沒有必要到這個地步?”
“我們只是故事重現而已,他打的是地板。我不會有事的!”肖深說出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李富華自然也不相信。但是肖深邊說邊把李富華推到外面,並且直接把門關上。
李富華被推到外面,看著門合上。她用力地敲著門,大聲說:“我就在外面,他如果對你做什麽,一定要叫我。我立刻報警!”李富華也顧不得得罪宋宵,都到動槍這個地步。
她絕對不能再退縮,拿起手機給夜藍打電話。
夜藍這邊看到來電是李富華,想著怕是有事情。她接起來,只聽到李富華著急的聲音:“編輯,不好!宋宵要殺肖深,這個任務我們沒有辦法。”
“冷靜點,慢慢說。”
夜藍有自信宋宵不會殺肖深,但是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萬一與意外。
“他開槍了,宋宵開槍了!雖然沒有打到肖深,但是肖深把我推出來,然後把門關了!我進不去,編輯,不會有事吧?”
“有沒有事, 要看你的了!”
“可是我進不去啊,怎麽看我?我也不想幫忙,但是肖深看起來好像根本不在乎死一樣。只是份工作,為什麽他要做到這個地步?”
李富華急得眼淚都流出來,她不懂的問著夜藍。
“是啊,他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夜藍重複著李富華的,自問自著。
“編輯,想想辦法。肖深是個好人,他發燒兩天躺在床上。一好就起來工作,你一定要幫幫他。”
“他生病了?”
“是的,高燒。也不願意去醫院,是我在照顧他。今天剛好就讓我開車送他過來。”
“李富華,你冷靜點。聽我說,按照我所說的來,肖深肯定不會有事。”
“好,編輯你說吧!”
李富華認真的聽著,但是夜藍所說每句話她都不懂。但是不懂沒有關系,只需照做就成。李富華找到夜藍告訴她的四個方位,看到動物模樣的石頭。
用力把石頭搬開,只看到下面有塊金色符牌,她把牌子取出來放進口袋,然後又把其他剩下的幾個也找出來。
突然間,烏雲散開,太陽露出了!只見水霧隨著太陽出現而飄於空中。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這裡的烏雲是因為這四塊金牌?”
李富華看著金牌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東西。這些牌子似乎有些魔力,她感覺整個人瞬間多了力量。
不過她的力氣有些透支,因為古堡很大,找到這個方位,移開那笨重的石像,已經將近五十分鍾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