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了一次的於森神清氣爽,而且這些飛車黨會循規蹈矩一段時間,如果有能迷途知返的,也算功德一件。
只可惜一點經驗都沒有。不知道要死人才算,還是這些家夥的等級太低,毫無挑戰性,所以算灰名怪。
提著一口袋魚,騎上自行車回去。
還沒騎多遠,就被叫住了。
不過這次不是小混混了,看起來像是個執法人員。
他身穿綠色製服,全副武裝,腰間的武裝帶上裝有武器和子彈夾,上衣左面衣服兜裡有微型攝像頭,左臂有臂章。臂章圖案是幾個簡筆畫的動物。於森想起來,趕緊拿出《釣魚證》。這圖案跟釣魚證上面的一樣,這是個巡查員。他檢查了《釣魚證》、釣餌、釣鉤都符合規定。
一根杆,只有一隻鉤,沒有活餌。
美國對於釣魚檢查得很嚴格,還必須有‘釣魚證’,這可是用了55美元一年換來的。
“你釣了些什麽魚?”
對於魚的種類,大小,數量也有嚴格規定。稍有不慎,就是幾百美元的罰單來了。
於森打開給他看:“除了一條鱸魚,都是亞洲鯉魚和水牛魚。”
這兩種魚倒是沒有限制,隨便釣隨便拿,主要是因為美國人不愛吃這個。尤其是亞洲鯉魚,已經成為了美國的入侵物種,侵佔本地魚類棲息環境,可以隨意捕殺。
巡查員翻看了一下,沒有違規,“很好。繼續保持。不過你釣這麽多鯉魚幹什麽,這魚全是刺,能吃嗎。”
之所以這麽問,因為釣的魚不能賣,只能自己吃或者送人。於森釣的魚很多,一家人根本吃不完。而且美國人不愛吃鯉魚,因為刺多。
於森看著巡查員,你怕是對鯉魚有什麽誤解。我能隨隨便便給你做出一百零八種做法出來。
“你吃過豆腐嗎?”
“吃過,非常健康的食物,不過這跟鯉魚有什麽關系。”
“我們華夏有種食物的做法,能把魚做成類似豆腐的食物。”
“陰吹思婷,那是怎麽做的?”巡查員有些興趣。
“首先,你要準備肥豬肉…………”二十分鍾過去了。
於森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述,巡查員已經看了兩次表了。
在於森打算繼續講述蒸魚糕的火候控制的時候,巡查員實在忍不住了。
“先生,我很願意繼續聽你的菜譜,不過時間快到了,我必須回去交班了。真的很抱歉,其實我很願意向你學上兩手。”
“是嗎,那真的太遺憾了。你要不要,等我做好了可以送你一些品嘗。”
為了剛才浪費的二十分鍾不白白流失,巡查員毅然決定跟於森互相關注了。
一路回去,過了橋,就算進了市區。這邊是好區,警察還是很容易看見,都跟於森打招呼。
這個基本上都是白人的社區,住進來一個亞裔,很快這些人就知道於森了。就好像幾十年前的華夏內地三四線城市,要是哪個小區住進來一個白人或者黑人,很快附近的人都會知道的。
回到家還不到八點。
姐妹倆繼續在霸佔遊戲機。
感覺這個遊戲機跟她們兩個買的似的。
“嗨,於,歡迎回來。我們給你帶了餡餅,這可是我和蘇西親手做的。就在桌子上。”克洛伊頭也不回的說到。
“哇偶,真是不錯的餡餅,看起來很好,我來嘗一嘗。”這個餡餅的賣相還是不錯的,色澤金黃,應該是刷了蛋黃。
“唔,味道也很好,非常美味。”雖然味道相當一般,但是考慮到她們的媽媽薩瓦娜的手藝,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我猜裡面有草莓和菠蘿。”
“你的味覺很靈敏。”克洛伊依然頭也不回。
“好吧,你們繼續。”戰況激烈,姐妹倆並沒有時間來理會他。
於森沒有理會她們,直接準備殺魚做魚糕。
一般殺魚就是去鱗、破腹去內髒、去腮。
雙手一抹,魚鱗就沒了。
指甲在魚腹一劃,內髒就露了出來,去頭去內髒去魚鰭,就剩下一整塊帶骨帶刺的魚肉。
清洗之後入料理機打成魚糜。
再拿出肥肉、雞蛋的食材。
這食物,簡單的說就是魚肉肥豬肉打成肉醬後,與澱粉、蛋清混合,加入調料蒸製而成。
入口鮮香嫩滑,清香可口,荊楚地區常為宴席頭道菜,所以又名為頭菜、三鮮頭菜、合家歡。
形似豆腐,表面刷以蛋黃液。不論是煮湯還是涮火鍋,都甚是美味。
不過於森今天不是做這些,他打算煎點來吃。
油脂與魚糕的交融,激發出誘人的香氣。在撒了些催發的胡椒和迷迭香之後,香氣更加的濃鬱。
“這是什麽?”提問的是蘇西。
輸了幾把就不想玩了。
正好於森做的香煎魚糕的香氣吸引了她。
“魚糕,你可以把它當做用魚肉做的火腿腸。 裡面有魚肉和豬肉,還有澱粉。要來一片嗎。”
於森問道:“哦,對了,你們應該吃豬肉吧。”
“我們都是新教徒。”
“來。”於森用兩個盤子裝了幾片煎好的魚糕,上面還灑了一些洋蔥圈和香蔥。
“謝謝你,於,你是一個好人。”蘇西說到。
“讚美一個人是好人,對於華夏的年輕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尤其是你這種美麗女士的讚美。”一不留神就收到好人卡。
“為什麽?”蘇西歪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深得萌文化真傳。
“一般來說,一位男士向女士表白。女士覺得直接拒絕可能會有傷男士的尊嚴,所以一般會以‘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不合適。’作為開頭。所以每次遇到被美麗的女士稱為好人,對於男士來說,都是種不祥的預兆。”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的廚藝真是不錯,我感到我們做的餡餅有些遜色。”蘇西想到剛才姐妹倆獻寶的餡餅,有些不好意思。
“這沒什麽,你們做得很不錯了。我可是從小就練習廚藝了,我家裡面祖傳就是廚師。”於森信口雌黃。
“知道,米蘇拉每個中餐館的老板都是這種說法。我一直以為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做廚師的長輩。”蘇西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又拿出一些讓姐妹倆帶回給薩瓦娜,這才將姐妹倆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