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到了周末。這次是在本校對陣愛達荷大學汪達爾人隊。
於森依舊低調,替補出場。表現得中規中矩,一個對抗比較差的三分手。但是非常的準,如果隊友能夠創造空間,能夠發揮出非常恐怖的火力。
雖然是以微弱優勢取勝,但是比賽一直在掌控之中。
除了隊裡面的知情人士,誰也不知道藏了一個大魔王。
不過這幾天聖地亞哥兄弟會的成員們過得可並不美妙。
他們四處尋找疑似卷走大麻的叛徒。可是一無所獲,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找不到蹤跡。
這倒也罷了,說不準就是開車跑到其他州去了。畢竟自由之燈塔國為了人民的隱私不受到侵犯向來是不怎麽在公共場所安裝攝像頭的,想尋找一個失蹤的車輛,猶如大海撈針。。
但是昨天,被派來看守這個大-麻種植地的兩個黑幫成員,再也找不到這三個人的蹤跡。
這就非常奇怪了。這兩個看守人員,算得上是鐵杆的核心成員,幾乎不可能叛逃。
另外,這裡的大-麻都已經沒有了,這兩個也不存在叛逃的理由。
幾乎可以百分百判斷,就是有敵對勢力介入了。看來之前的應該也不是叛逃,是被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給弄走了。
這就令人擔心了,最不願意出現的情況就是被其他黑幫發現這個高緯度種植區。
胡安立刻集中了所有能調動的力量,對種植園附近掘地三尺似的進行清掃。
可惜還是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任何其他黑幫的痕跡。
好像這三個人是憑空消失一般。
房間裡面雜亂無章,但是這兩個失蹤人員的東西很齊全,完全沒有少些什麽。
一切都陷入了僵局。畢竟黑幫就是黑幫,他們擅長的是犯罪,並不擅長破案。
但是這邊於森倒是非常興奮。
刷怪點刷怪了,ko兩個,還有經驗進帳,非常的好。
不過畢竟不是遊戲,會無限刷怪。任何黑幫在同一個地方連續少了幾個人,都會無比重視吧。不會再隨隨便便派人來送死。
最好的是,在這兩個黑幫成員臨死前,知道了聖地亞哥兄弟會總部所在。不過也算不上什麽秘密,只要混黑幫的,附近的都知道這個地方。畢竟不是地下工作者需要保密。
於森準備做票大的。
連續死人,這個黑幫目前肯定比較緊張,總部裡面說不準人就比較齊全,正適合一網打盡,還米蘇拉一個朗朗乾坤。
胡安發布命令的時候,於森就在附近蹲著偷聽。嚴格說起來也算不上偷聽,畢竟就蹲在胡安面前。不過誰也沒注意地面上的黑貓,尤其是這隻黑貓沒有帶任何人工製品。畢竟有些竊聽器之類會藏在人工製品之中。
可惜並沒有什麽鳥用,因為這些墨西哥裔居然說西班牙語,簡直太沒有國際精神了。完全不入鄉隨俗說英語。
於森看著一個個大漢神色緊張地開車出去了,他們鼓起的腰間就是他們說服他人的真理。
甚至還看見了有人攜帶散彈槍和手雷。不愧是自由燈塔國,這些黑幫份子們自由地持有著各種武器。
等到任務分配完成,房間裡面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胡安一個人。
拿起一瓶酒,到了半杯。
殷紅的色澤在酒杯中蕩漾,泛起陣陣漣漪。
加州的納帕谷的葡萄,蒙大拿的橡木桶。
經過時間的洗禮,終被釀出一桶好酒。
這瓶酒是從一個抵押了房產的癮君子手裡面弄到的。為了能吸上一口,什麽都不顧了。抵押了房子,最後還是死在一個零下十幾度的夜晚,被人發現在公園長椅上。
他家的房子有個地下室,儲存了好幾桶美酒。
胡安一般品嘗著美酒,一邊在心裡過濾可能的對象。
A組織,讓他們當街砍人倒是易如反掌,但要是做這麽精細的活,幾乎不可能。那些小頭目對於手下的控制力非常的弱,要他們不去拿面前這些唾手可得的東西,機會是不可能的事情。
B組織,做事倒是比較精密。不過這個組織向來就是搞盜竊汽車改裝的,向來不怎麽對付這些毒品販子。但是,他們也沒有必要去殺人。
其他方案就莽。
先派人繼續頂著上面的種植園,全力搜索這片可能的地方,尋找丟失的大-麻。一旦找到始作俑者,他會讓對方知道為什麽聖地亞哥兄弟會能成為蒙大拿最大的黑幫之一。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心中暗想,不如趁機入侵那些小幫會擴大自己賣毒-品的地盤。
“罪人!”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他心中大驚,就地一滾,順勢將懷裡的手槍掏了出來。
一個戰術翻滾之後,半蹲在地,右手舉槍,瞄準對面的——什麽都沒有?
在他心中, 這個地方應該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可是面前空無一物。
除了牆面、櫃子,就只有一隻黑貓。
這隻黑貓真的漂亮,黑的發亮,有點五彩斑斕的黑的感覺。看這矯健的身姿,應該是只能抓老鼠的好貓。
等等,我怎麽想到黑貓去了,剛才不是有個人在說話嗎。
難道是我幻聽了,胡安開始緊張不安了。
他四處環顧,試圖找到那個隱藏住的中年男人,但是一無所獲。
“嗨,夥計,出來吧。”眼睛找不到,那麽嘴炮不知道行不行。
“剛才你都說話,你是躲不過去了的。等下就有許多人來搜查,你不可能躲開的。現在出來,我保證你沒有問題。”
胡安試圖將這個躲起來的神秘人找出來。搞不好就跟之前的失蹤案件有著非常密切的關聯。
不過說了半天,還是沒有動靜。
是不是我剛才真的聽錯了?胡安胡思亂想著,還是非常警惕地看著四周。
並沒有什麽東西。
不過此時,一個巨大的身影在他的身後慢慢地站了起來。
粗壯有力的大腿和胳膊,泛著棕色的外表。
胡安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終於回頭看去。
一個長了臉的樹正在對著他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