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箱水、充氣床墊、毛毯、睡袋、自熱米飯……”於媽正在一樣一樣清點裝車的東西。
“媽,我們又不是去無人區。山城一路高速去滬市,路上都是休息區和城鎮。沒必要帶這麽多東西,到時候缺什麽買就是了。”
於媽沒理他,繼續點。於爸和於森對看了一眼,只能接受。於爸經常隨車出去進貨,於森也是在廢土遊蕩大半年的貓了,都覺得只不過開車去滬市罷了。現在都9102年了,什麽東西買不到。
要他們兩個說,帶點水和食物路上吃喝,再加上換洗的衣物也就夠了。洗發水、被褥什麽的,學校那邊去買就行了。
反正他們兩個也是打算開一段,下高速去玩一玩,再繼續開。高考前學業重沒空,高考後又是一系列事情也沒有出去玩過。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早上七點出門,預計下午三四點到三峽大壩。在那裡參觀一下,天黑了繼續前進,大約4小時到江城。然後今晚在江城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啟程去金陵,明天下午和後天一天在金陵玩一天半,休息兩晚,再去滬市H大報名。
於媽清點完行李,還是不放心地問:“身份證,錄取通知書這些帶好沒有。”
“帶好了,身份證一直錢包裡面,通知書放在包裡面的。我檢查很多遍了。”於爸關上後備箱門,推著於媽走開。
“也不是頭回出去了,你就放心吧。”
招呼了一聲於森上車,兩口子又來了個擁抱,這才坐上駕駛座。
“路上小心點,慢點開。”於媽看著汽車啟動,又叮囑了一句。
父子兩朝著於媽揮揮手,緩緩離開,一拐出小區就加速,然後例行堵車。於森摸出手機,開了藍牙跟車載連上,放起音樂。然後把座椅放平,睡一覺先。
一個小時後才上到高速,於爸把於森叫醒,一路欣賞沿路的風景。這幾百公裡高速,不是橋就是隧道,在平地上的時間極少。風景倒是不錯。
雖然於森先前在廢土也經常四處旅行,然而廢土那種滿目瘡痍的景色並沒有什麽好看的。
上了高速之後,這輛車上了八十碼速度提升明顯不夠。果然是除了越野沒有優點的汽車。
爸買這輛車大概是為了情懷吧。
於森這麽想著,又往後調整了一下座椅。下次買車,一定要買一輛坐起來舒服的,至於越野什麽的嘛,難道有變身後的德魯伊上山下海強?
又是隧道啊,山城這邊高速就是隧道多。整個西南地區都是這種情況。
於森頗為無聊,開始刷X音傻笑起來。
於爸扭頭看了一眼,“有這個時間,不如看下地圖,下一站是哪兒,有什麽好吃的。我們還可以下高速去玩玩。”
“唔,下一站是……特產是柚子。”於森研究了一會兒,然後打了個響指,然後一根樹枝從兩人中間伸了出來。就在於爸眼前,開花結果長大,變成一個黃澄澄的柚子。然後外皮自己分成幾瓣,露出晶瑩的果肉。
於森眉毛衝著於爸一揚,“繼續開,特產有了。”
“我跟你講,如果你不是我兒子,信不信我一腳踢你出去。”自從十幾年前傳奇裡面被外掛虐過,於爸平生最恨掛逼。等級高了不起啊。
中午在休息站吃飯加油,雖然有享用不盡的各色水果,但是還是得有些熱飯菜吃起來才習慣。
而且成為德魯伊之後有個對於山城人士非常友好的能力,就是基本對辣的負面作用免疫。
比如燒心、燒胃、便秘、痔瘡之類的。 換成於森繼續開。
下午三點,無證駕駛到了三峽大壩,基本就是踩著限速上限在跑。
欣賞了三峽大壩,繼續前行,晚上十點到了江城。
於森在路上已經訂好酒店,在黃鶴樓附件找了個三星。換以前肯定是如家、七天之類的大酒店,現在也不虧待自己了。
在酒店辦了入住,房間都沒進,先去外面找個麻辣小龍蝦吃。再晚一點怕休息謝客了。
說起麻小,雖然每個人都堅持自己家鄉最正宗。不過也沒流行多少年的這道美食,鄂省的麻小還是以美味脫穎而出的。要知道,鄂省甚至有龍蝦職業學院。
兩人大吃十五斤,直接將酒店附近的這家大排檔的龍蝦一掃而空。
回到酒店,推開房門,幾張卡片飄然落下。(異世界的三星酒店管理就是跟快捷酒店一樣怎麽破。)
搔首弄姿的暴露美女和電話號碼。
於森眼疾手快,卡片還在空中轉動的時候就看得清清楚楚, 右手連連揮動,瞬間將所有卡片收了下來。
“喲呵,這小廣告侮辱見識啊。島國女星也放上面,不專業。”於爸從於森手中拿過小卡片,評論到。
“哪個啊?”於森一臉傻相問道。
於爸說,“少跟我裝,前兩天我用你的電腦,播放器列表第一個就是她。”
於森敏銳地抓到重點,“你為什麽會打開我的播放器。”
“我看電影。你的電腦屏幕大。”
於爸隨手把小卡片還給了於森,“雖然你已經十八歲了,而且年收入也不少,還是‘二十五的德魯伊’。”於爸特意在最後幾個字加了重音。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嗯,那個,你懂得。”於爸有些不太好意思說,“還是快點找個女朋友吧。”
“從完全禁止戀愛的高三,到現在,轉變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都沒練過啊。”
“弱雞,這個還需要練。有什麽好練的,臉皮厚就完了。潘驢鄧小閑,你至少佔了四樣,再臉皮厚點就齊活了。”
一個新名詞出現在於森耳中,“等等,你剛才說的什麽佔四個。”
作為父親,要為兒子啟蒙。
於爸一晚上就在為於森補習學校每次都完美避開的某個課程。
與父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於森忽然想到,之前在廢土的時候。
那時還在蕾麗騎兵隊,從避難所回來後蕾麗的奇怪言行,尤其是蕾麗知道他一個去酒館開了個房間後,曾經提過去喝一杯。
一時間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