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知道林蕭厲害,可是跟地下世界比起來,也許根本算不得什麽。
沒想到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能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
魏延中也是眉頭微微一皺:“好狂妄的小子!既然如此……鐵虎。”
魏延中將手裡的拐杖往地下一跺,他身後的鐵塔壯漢已經衝了出來。
宛如猛虎下山,一拳朝著林霄撲殺過來。
沙包大的拳頭呼呼生風,仿佛面前就算是一頭虎狼,也能一拳殺死。
“啊……!小心。”蔣婉見此,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周胭脂握緊拳頭,心中暢意。
竟然敢招惹魏延中,找死啊!
然而,下一秒,就當所有人以為林蕭會被鐵塔壯漢一拳轟殺的時候,令人駭然一幕的發生。
林蕭連頭都沒有抬,隻是輕描淡寫地抬起手來,那比鐵塔壯漢還要小上一號的手卻輕松抓住了鐵塔壯漢的拳頭。
鐵塔壯漢滿臉漲紅,鐵拳竟然難進分寸。
“就這點本事,還想在這裡張狂,滾吧!”手腕輕輕一抖,直接把鐵塔壯漢的手臂宛如麻花一般擰碎。
鐵塔壯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面目猙獰,那隻手臂算是廢了。
魏延中瞳孔一縮,不能置信的看向林蕭。
“你究竟是什麽人?”現在魏延中終於明白自己似乎觸碰到了某位了不得的人物。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林蕭沒有再理會魏延中,而是繼續對著話筒說道:“今天我準備了九口棺材,就是為了你們九個人準備的。不過我發現準備的似乎有點少了,所以剩下的人,還是你們自己準備吧。”
林霄邊說著,在跪在地上的趙無極那八個人與周胭脂的身上掃了一眼。
最後目光落在周胭脂的身上:“嫂子,一個月之後我要給我爸媽與大哥準備一場盛大的葬禮,到時候,不僅你們周家,而且還有趙家,楊家,你們當初所有參與謀殺我林家的人全部給披麻戴孝,守靈七天,然後自己乖乖躺到棺材裡,替我父母大哥陪葬。”
說完走下主席台,朝著外面走去。
完全不在乎周胭脂他們驚恐顫抖的眼神。
趙無極他們更是面如死灰,在林蕭離開的同時一下子癱軟在地,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
周胭脂牙齒咬的咯嘣亂響。
她心中憤恨無比,卻又無可奈何,最後隻得求助的看向魏延中:“魏爺爺,這個林蕭太狂妄了,難道您……”
魏延中擺了擺手,仿佛一下子就蒼老了很多,勸解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今日我魏延中恐怕要失言了。當日答應你爺爺的事情,我做不到,我也奉勸你一句,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照他說的做,也許周家還能留下一點香火。”
說完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
匕首藏身,猛虎於心。
眾目睽睽之下,他直接將匕首砍向自己的左手臂。
一隻手臂,齊刷刷被斷了下來,他緊咬著牙關,然後將匕首遞到周胭脂面前,擠出一絲笑來,顫聲道:“麻煩你一下,幫我把另一隻手也砍下來。”
“魏爺爺,你……”周胭脂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
曾經是地下王者的魏延中,如今竟然這麽忌憚林蕭?
現在林蕭都走了,他竟然真的斷了自己的手臂。
那個林蕭就這麽可怕嗎?
周胭脂哪裡敢去接匕首,
轉身扶住周樹快步朝著酒店外走去。 今天這件事,恐怕很難善了了。
林蕭一走,酒店眾人的壓力頓時小了幾分。
魏延中看著周胭脂那滿是不甘的眼神,隻得將無奈搖了搖頭,將匕首遞到了宛如鐵塔的鐵虎手上:“鐵虎,把我的手臂斷了,從今天開始,我們離開江州,再也不回來了。”
鐵虎一隻手臂已被擰成了麻花,張了張嘴,終究重重點了點頭。
剛才一招,鐵虎便知道,林蕭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江州的天,要變了。
刀起。
手臂落。
……
“林蕭。”
林蕭剛剛走出酒店,身後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停步回頭一看,卻見是蔣婉。
林蕭難得露出一絲笑容:“是你啊,好長時間不見了,沒想到你也來這裡了呢。”
完全沒有剛才那殺伐果斷的模樣,除了那談吐間不凡的氣質之外,蔣婉竟然有種恍惚之感,仿佛林蕭依舊是自己當年的同學。
本來緊張的內心稍微舒緩了一點兒,蔣婉小心翼翼道:“林蕭,你活著,我……我很開心。”
“謝謝你。”林蕭輕輕點頭:“再見你我也很開心,我們同學一場,有些人我都還記得,回頭等我忙完了,大家可以一起聚聚。”
“可是……”蔣婉欲言又止。
她蹙著眉頭,一臉擔憂。
林蕭今日風光太盛,放言對付九大集團,縱然豪氣萬丈讓人傾佩,可結果難料。
五年時間,以周家為首的九大集團在江州已經盤根錯節,就算林蕭再能打,又真是他們的對手嗎?
今日之事,他們又怎麽肯善罷甘休。
“蔣婉,這是我的電話,以後有事,可來找我。”林蕭不再多言,衝著蔣婉淡淡一笑,身邊的妖姬立刻拿出一張名片遞到了蔣婉手裡。
蔣婉趕緊接住,低頭一看,卻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名片,正面隻寫著林蕭的名字與電話號碼,可反面,卻印著一隻張牙舞爪的白虎。
白虎叱吒八方,雙眼透著傲視天下的雄風,獠牙猙獰,宛如可撕碎世間萬物。
其它再無一個字。
再次抬頭,蔣婉發現林蕭已經走了。
看著林蕭的背影,蔣婉喃喃自語:“林蕭,希望你能安然渡過此劫吧。”
“蔣婉, 你竟然還敢跟林蕭相認,我看你是自找麻煩。”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在蔣婉身後響起。
蔣婉一怔,連忙將名片小心放好。
回頭一看,卻見是自己的那群同學。
剛才說話的正是李麗。
何志也滿臉嘲弄:“這個林蕭還不知道周家跟趙家那些人的手段呢,今日他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還放下這般狠話,當真以為自己能打就了不起嗎?林蕭真是不知死活,尤其是林蕭的大哥林羽,自己瞎了眼還怨別人,當真是幼稚的緊呐。”
此時說起話來卻是氣勢不弱,卻完全忘了剛才被林蕭嚇得尿了褲子。
蔣婉眉頭一皺:“無論如何林蕭都是我們的同學,而且當年林家被害,今日已經真相大白,你幹嘛還要幸災樂禍說林大哥的壞話?”
“蔣婉,你真是鬼迷心竅了。”李麗也譏諷道:“我們都知道當初你喜歡林蕭,而人家是林家二少爺,你怎麽可能高攀上?現在,他又是殺人犯,又得罪了周家,你當真以為他還能活下去?”
“就是。”一眾同學紛紛附和。
蔣婉心中憤慨。
她可是清楚地記得當時林家昌盛之時,他們是怎麽討好林蕭的。
如今林家大勢已去,他們竟然這般落井下石。
“你們玩吧,我先走了。”轉身快步離開。
她突然感覺人心薄涼,心裡已經暗暗下定了決心,以後與自己這些同學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在背後說王的壞話,這可不禮貌。”蔣婉剛走,一道聲音突然在何志他們身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