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瑞同樣遭遇的，還有一個。
　　只不過相較於程瑞，她那邊情況更好一些。
　　疊紙主策，秦墨娜。
　　“今天的人流量還不錯嘛。”
　　秦墨娜看著展台附近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女孩們，滿意的點了點頭。
　　請來了知名歌手華辰宇COS成李澤言唱《LEMON》。
　　“李澤言！李澤言！”
　　“華辰宇！華辰宇！”
　　台下女孩們舉著燈牌，燈牌標語‘甜言蜜語’。
　　“太完美了。”
　　秦墨娜自己都要陶醉了。
　　當然，陶醉的不是歌聲，而是自己大手筆的成就感。
　　這叫什麽?
　　這叫師夷長技以製夷。
　　這叫知恥而後勇。
　　櫻角網絡牛逼?上次把我疊紙壓到抬不起頭來?
　　沒關系。
　　CP就在CJ後不久舉辦，秦墨娜本就憋著一口氣，原本CP展會上只打算賣賣周邊敷衍的割一波韭菜就完事兒了，豬精女孩消費能力也就這樣，主戰場還是在遊戲上。
　　周邊爛又怎樣?還不是要買買買?
　　晉江女，了不得。
　　打得臉全部要如數奉還。
　　秦墨娜這兩周幾乎沒合眼，沒日沒夜的在做展會策劃案，爭取CP展會大發神威。
　　尤其是在看到櫻角網絡也要參加CP的時候，這種興奮感達到了頂峰。
　　櫻角網絡，也要來！
　　上次沒有準備，被瘋狂甩臉。
　　這一次，秦墨娜就要在李昂臉上左右開弓。
　　《戀與製作人》情況再怎麽慘淡，總歸也是遊戲。
　　你們的《明年方舟》頂多是塊餅，你李昂頂多就是個攤大餅的，也想跟我打擂台?
　　秦墨娜將精心準備的策劃交上去，疊紙的老板也是個懂行的。
　　當即拍板通過。
　　環球港雙子塔大屏廣告，上！
　　無人機環外灘拍攝，地鐵站廣告，承包！
　　肯德基、必勝客、多芬、德芙，產品聯動，出遊戲包裝禮盒，互惠互利。
　　知名歌手華辰宇COSER現場來節目！
　　櫻角網絡，頭都給你打爆。
　　事實證明，這樣的做法很正確。
　　“雖然花出去的錢比展會賺的錢還多吧……”
　　秦墨娜，“但打了臉，挺舒服的。”
　　那些豬精女孩要是知道氪的錢全部用來幫受到委屈主策劃找場子，肯定也會很開心吧?
　　畢竟主策劃被打臉，就代表著這個遊戲被打臉。
　　她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傻批。”
　　看著陶醉的秦墨娜，疊紙員工忍不住嘀咕。
　　在上海承包雙子塔大屏廣告。
　　雙子塔一小時廣告價格是五十萬，約合每分鍾燒八千塊，每秒鍾一百五十塊。
　　光用來營銷的款子就近千萬，展會賣周邊能收回百萬那都是大賺特賺了。
　　最好的情況賠九百萬，最壞的情況可能血本無歸。
　　就這樣還覺得自己賺了，這不是傻批是什麽?
　　“還不是現在的豬精女孩錢太多……”
　　“你說什麽?”
　　員工的嘟囔被秦墨娜聽到，秦墨娜銳利的目光看了過來。
　　“沒……沒說什麽呀，墨娜姐。”
　　員工訥訥回應，“我是說我們的展台挺熱鬧的。”
　　“嗯，是挺熱鬧的。”
　　秦墨娜點頭，“不過總感覺還差點什麽。”
　　“我也覺得是。”
　　員工附和，“要不我再去請點托?”
　　“不是，不是托兒的問題。”
　　秦墨娜眉頭緊鎖，“是沒有我登場，沒有大家對女主角的歡呼，更沒有對仇人的打臉情節。”
　　“???”
　　你特麽寫晉江小說呢?
　　員工有一句粗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過即便如此，秦墨娜還是疊紙展台最大的話事人，員工只能點頭道，“墨娜姐說的有道理。”
　　嘴上這麽說，內心卻在吐槽快給爺整吐了。
　　“SHOWTIME！”
　　秦墨娜扔下兩句話，換了一身紅色毛絨披風，拿著話筒走上展台。
　　台上的華辰宇也懵逼了。
　　啥情況啊這是?
　　台下的女觀眾也懵逼了。
　　這臭女人哪來的?
　　“請問……”
　　華辰宇看向秦墨娜。
　　秦墨娜卻微笑著說道，“接下來一首歌，由我和華先生合唱。”
　　“???”
　　預定的節目表上的確有下一首歌。
　　《外灘十八號》，原定是華辰宇和台下女觀眾互動合唱的。
　　這是改劇本了?
　　華辰宇和秦墨娜眼神交流，秦墨娜卻自信的點頭。
　　行吧，那就沒轍了。
　　“接下來由我和《戀與製作人》的主策劃秦墨娜小姐合唱。”
　　華辰宇向大家介紹秦墨娜。
　　女觀眾面色一變。
　　這就是疊紙的狗策劃！?
　　坑我們的錢，還要和我們的明星，我們的李澤言合唱?
　　坑我們的錢，還要搶我們的男人?
　　我們寧願上清潔工阿姨和華辰宇對唱，都不能讓你上！
　　然而背景音樂已經響起。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還是那個地點那條街……”
　　“下著雨的夜……”
　　男女對唱。
　　在唯美的燈光下，秦墨娜甚至感覺自己升華了。
　　這才是自己該有的人生。
　　萬眾矚目，和男明星深情對唱。
　　“……”
　　秦墨娜和華辰宇深情對視。
　　“……”
　　華辰宇面無表情的扭過頭去。
　　台下女觀眾眼睛都紅了。
　　“狗疊策劃下台！”
　　“唱的什麽辣雞玩意兒，我上我也行！”
　　“狗疊策劃，你這四川話是在內蒙學的吧?快給爺整吐了。”
　　“……”
　　一曲終了。
　　台下女觀眾走了小一半，剩下一半是等秦墨娜下台的。
　　“啊啊啊！”
　　秦墨娜剛下展台，觀眾就發出了歡呼聲。
　　“果然我很受歡迎。”
　　秦墨娜點頭。
　　“接下來……”
　　秦墨娜將目光看向遠處的櫻角網絡展台。
　　不知道這次櫻角網絡搞了什麽手段，展台大的驚人。
　　但是沒關系。
　　浩大的打臉，現在開始！
　　全體起立！
　　秦墨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走向櫻角網絡展台。
　　“???”
　　剛到櫻角網絡展台，秦墨娜就懵了。
　　人……好多啊。
　　比疊紙展台的人還要多。
　　“兄弟。”
　　站在秦墨娜後面的男人道，“按序排隊，往後稍稍。”
　　這個口音，有些熟悉。
　　“是你！?”
　　秦墨娜驚呼出聲，“猴王雷俊！?”
　　大米總裁雷俊，業界外號猴王雷俊。
　　“您……”
　　秦墨娜，“您也來漫展?”
　　“嗯。”
　　“您是來幹嘛?”
　　“搶貨。”
　　“您也有搶貨的時候?”
　　“……”
　　能讓猴王雷俊專門排隊搶的東西，得是什麽級別的東西啊?
　　時至今日，秦墨娜仍記得那一句話。
　　不是搶來的芭娜娜，猴子吃著能香嗎?
　　有人饑餓營銷到了雷俊頭上?
　　櫻角網絡到底幹了什麽?
　　秦墨娜一頭霧水，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往後排隊。
　　可人實在是太多了。
　　非常誇張，秦墨娜越往後走越懵，跟著隊伍長龍差點走出了展館。
　　排的隊伍幾乎把場館圍了整整兩圈還多！
　　秦墨娜等不及了，乾脆湊到了相對較前面的位置。
　　“哥哥。”
　　秦墨娜嬌滴滴的，“能不能讓我插個隊呀?”
　　“妹妹。”
　　男人轉過頭， 面無表情，“往後稍稍。”
　　“程……程……”
　　看到男人的臉，秦墨娜聲音都結巴了，“程董！?”
　　程董都要排隊，這賣的什麽東西啊?
　　“按地位來的。”
　　程瑞淡淡道，“排到我這裡是一百八十九位，如果你有自信比我地位高，可以站在我前面。”
　　“……”
　　P站董事長才只能排到一百八十九位?
　　秦墨娜忍不住道，“那第一豈不是藤訊的了?”
　　“藤訊互娛的副總裁只能排到第十二。”
　　“……”
　　這都是什麽神仙陣容啊?
　　人家都是開漫展，你開互聯網五百強峰會?
　　瘋了?
　　…………
　　秦墨娜驚呆的表情也被錄進了攝像頭中。
　　屏幕裡，看著秦墨娜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李昂點了點頭。
　　第一步，完成。
　　接下來……
　　也該給她來個更酷炫的演出了。
　　撥通賊貓電話。
　　“賊貓，計劃中的演出，可以開始了。”
　　“昂哥，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賊貓難以啟齒，“總感覺有些跳脫，不太合適。”
　　“沒什麽不合適的，總要有人改變這個展會的。”
　　李昂微笑。
　　核彈，準備就緒。
　　就讓CP作為新的試驗田，炸出一片浩大的蘑菇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