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常老弟!” 張琪看著突然現身的常先,不由得目光一凝,但隨即還是笑著說道。
要說這泉州府中讓他忌憚之人,在趙儒沒到之前,也就只有眼前這一位了。
畢竟他如今雖然貴為一府總督,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拚出來的,身後並沒有什麽強大的勢力支持,這也是他看重鐵拳門的原因,畢竟他想要培養出一批實力強勁的手下,就必須通過門派才行。
“張總督!”
常大掌櫃依然還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說道,看上去和普通的商人也並沒有什麽兩樣,但此時,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卻不禁更加的敬佩了,身為這泉州府中珍寶樓的大掌櫃,常先的身份本來就極為特殊,只是之前誰也沒有想到,他本身竟也是一位達到凝元級別的超級強者!
須知達到凝元級別的強者,在普通人眼裡,那已經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人物!
“不知常老弟這是何意?什麽時候你們珍寶樓也會摻和這種事情了?”
張琪繼續說著,畢竟珍寶樓有規矩在先,只要不是故意招惹到他們珍寶樓,珍寶樓向來也不會插手其他任何勢力的爭鬥。
“張總督這話就不對了!”常先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鐵塔,“這位鐵塔兄弟與我原本就是舊識,見有人對他動手,常某自然也不能不管,何況我珍寶樓雖然有規矩不得插手別人的爭鬥,但也不曾說過,連親朋好友的幫不得!”
“哼!”張琪冷哼一聲,顯然,對於常先站在趙儒一邊十分的不滿,而這也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情況,“這麽說來,常掌櫃這是代表你們珍寶樓表態了?”
說著,張琪不由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孫東山,就見此時的鐵拳無敵孫掌門正一臉鐵青的站在那裡,胸口的衣衫更是已經完全碎裂,只不過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只是沒有人注意到,他那一雙背在身後的鐵拳,卻在微微的顫抖著。
之前他原本是準備狠狠的教訓一下趙儒的這個仆人,卻不想被中途殺出來的常先所阻,不僅與他對了一拳,以至於他差點不敵,更是被鐵塔一拳重重的砸在胸口之上!
幸好,凝元期的強者對於先天期的武者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即便是被正面擊中,也不過是受了一些輕傷,唯獨常先的實力讓他十分的忌憚,並且此時那三名弟子也還在對方的控制之下。
“張大人這是何必呢?”就見常大掌櫃突然搖了搖頭一臉感慨的說道,“依我看來,今日這事原本也不算什麽,何必弄得大家興師動眾,連凝元強者都一下子出現了四位,這要是傳揚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的確,四位凝元級別的強者,不是為了什麽極品靈藥,也不是為了什麽絕世功法,而是因為有人在一個普通人的壽宴上鬧事就大打出手,這未免太可笑了。
但就在此時,就見人群之中突然衝出來了一個人影,並且直接來到孫掌門面前就跪了下來。
“掌門師祖,還請為弟子做主啊!”
就見這人正是那房家的大少房寬,之前他雖然並沒有被禁製住修為,但被鐵塔盯著,也是無法逃脫,但此時,趁著鐵塔暫時無法顧及到他,於是立刻就衝了出來。
“做什麽主?”看著眼前的房寬,孫掌門的臉色不由得更加難看了,如果不是這房家的兩兄弟,估計今天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原來十多年前,因為某些原因鐵拳門便已經宣布隱世不出,但實則卻是在暗中恢復實力,直到如今終於是再次出現了一位凝元期的超級強者,這才決定重新大開山門。
而這一次他們重建山門的地點,也正是選中了距離泉州城只有三十裡的烏山縣,並且泉州府中又沒有太過強大的門派,又有總督張琪在背後支持,這樣一來他們鐵拳門就是想不壯大都難!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房家兩兄弟的提議下,孫掌門這才決定提前將烏山縣給清洗一遍,同時這也是為了展現他們鐵拳門的實力,使得將來更容易招收弟子。
而林家自然也就成了他們的首要目標。
只是沒想到,區區林家不算什麽,但卻與新上任的知府大人關系不淺,並且這個趙知府還十分的難纏,以至於此時的孫掌門也已經是騎虎難下。
但孫掌門心裡也明白,此時擺在他們鐵拳門面前的也就只有一條路可走……
“還請掌門明鑒,之前我們兄弟與三位師叔一同前來為那林老爺祝壽,也就是趙大人的結拜大哥,雖說我們兄弟的態度的確是有些張揚了,但也並沒有失禮的地方,反倒是那身為統領的馮平馮大人看我等幾人不慣,首先用氣勢壓迫弟子,這才引得三位師叔出手為弟子撐腰,卻不想之後那趙大人的仆人更是蠻橫,直接就將三位師叔給拿下了,而在此之前,三位師叔除了用氣勢為弟子擋下馮大人的壓迫,卻根本不曾傷過一人!”
就見房寬一臉悲痛的哭訴著,並且還真給他擠出了幾滴眼淚,而緊接著,就見他又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手背之上血淋淋的傷口也依然還沒有得到處理。
“而弟子,也被那林家的小子所傷,這隻右手八成是已經廢了……”
“好小子!好一個按律法辦事!好一個仗勢欺人!”
聽聞自己門下的弟子並未傷人,反而是自己受了傷,孫東山哪還能咽得下這口氣,再說了,這時候他也的確需要這樣一個借口!
“趙大人!”這時候張琪也再次開口了,“不知今日這林家可是真的無人受傷?”
“的確無人受傷!”趙儒面色沉靜的答道。
“那損失呢?”
“無有損失!”
“呵呵,既然沒有人受傷,又沒有任何損失,不知趙大人憑什麽就判定孫老先生門下的弟子就是來鬧事的,不僅讓仆人把他們給拿下了,還要治他們的罪!”
張琪說著,一臉冷笑的看著趙儒,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這火要是胡亂燒的話,也難免就會讓人瞧不起。
而當官的一旦失去了威望,或許底下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反抗他,但只要有人支持,暗地裡陽奉陰違也絕對不是問題。
但緊接著,就見人群之中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就憑這個!敢問總督大人,這天下哪有人用一個‘行’字作為壽禮的!何況那幾位房大少口中的師叔,雖然並未當真出手傷人,但言語之間擺明了就是要吞並我林家的家產,這難道還不算是鬧事嗎?”
就見此時站出來的正是林宗,並且他手中拿著的也正是之前那一幅被他撕毀的字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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