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三國伊始――帝國末路,英雄逐鹿》第9節 呂奉先轉投2袁 定冀州謀士反目(2)
  時值盛夏,天氣已十分炎熱,袁紹命人在漳水邊上選了個風景優美之處露天設營,同時派逢紀代表自己來促成此事。

  張遼自來到鄴城後,雖未親眼見到袁紹本人,可他卻實實在在感受到了這位雄據一方的諸侯對自己的善意,起居皆有人伺侍,一日三餐雖談不上豐盛,卻比在長安時豐富多了,時鄴城百姓皆面有饑色,袁紹能如此相待,頓使張遼好感大增。當他被人引到漳水岸邊的營帳時,恭侯多時的逢紀遠遠地就向張遼拱手道:“張都尉快請,逢紀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張遼見狀飛速下馬,三步並作二步奔到逢紀身邊,躬身行禮道:“騎都尉張遼,見過先生。”

  逢紀笑著扶起張遼,帶著他一起來到帳內坐下,很快有軍士從外面端來正冒著熱氣的烤魚,以及一些野味擺在了二人面前的幾案上。逢紀命士兵退下後,開口對張遼說道:“車騎將軍目前正在常山討伐黑山賊,無瑕分身,還望騎都尉莫怪。”

  張遼回道:“討伐逆賊乃家國大事,若因我而影響討賊,張遼便成了國家的罪人,只是……”張遼想開口詢問投靠一事,但又怕步高順的後塵,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逢紀見狀迅速會意。他指著漆盤中的烤魚微笑著說道:“此魚乃是今早命人現打上來的,張都尉快來嘗嘗看。”逢紀說罷用筷子夾了一塊送入嘴中,待見張遼也跟著吃完魚肉後,逢紀笑著說道:“《山海經》有雲,‘精衛常銜西山之木石,以堙於東海。潭水出焉,東流注於河。’這裡面所說得漳水,就是我們面前這條大河了,漳水水勢凶猛,水中所出之魚,肉質鮮美,車騎將軍特命人為都尉備下此等美食,可見對都尉的重視了。”

  張遼聽逢紀這麽一說,對袁紹的好感又多了三分,見逢紀如此和顏悅色,便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先生,不知車騎將軍對呂將軍投靠之事,作何打算?”

  逢紀笑著回道:“車騎將軍對溫侯仰慕久矣,昔日溫侯錯投董卓老賊,車騎將軍無日不對此深感惋惜。如今溫侯迷途知返,替朝廷除此大惡,為袁家報此血海深仇,自是感激莫名。溫侯若來冀州,車騎將軍必倒履相迎,共圖大業。都尉此番回去面見溫侯,一定要將車騎將軍之意完全告知,望溫侯能夠早日來冀州相會。”

  張遼聽後大喜,趕忙起身向逢紀稱謝:“先生所言,在下必如數轉告呂將軍。”逢紀還禮後,便將回信交予張遼。呂布投袁紹一事終成定局。

  呂布的到來,為已成疲憊之師的袁紹注入了新的力量。張燕有精兵萬余眾,騎兵數千,就是這數千騎兵令袁紹頭痛不已,張燕與公孫瓚不同,騎兵多作鈔掠之用,很少用其作正面衝鋒,尤其界橋之戰,鞠義先登死士大破白馬義從後,張燕深知鞠義的厲害,刻意避開鞠義,這樣使得袁紹的優勢蕩然無存。

  袁紹深知呂布乃反覆無常的小人,自然也不會因為一封言詞卑微的信,而相信呂布會死命效忠自己,他迫於形勢,只能按下心中的厭惡之情,裝出親熱的樣子來歡迎這位‘三姓家奴’。僅憑這一點,袁紹比弟弟袁術就強出數倍,袁術失去孫堅後,手下再無能征善戰的猛將,荊襄九郡未受戰爭波及,作為錢糧之地,遠勝冀州。袁術若能利用呂布去攻劉表,鹿死誰手,就猶未可知了。作為一名諸侯,連送上門的土地都能拒之門外,就算佔盡天時、地利、人和又能如何呢?

  呂布果然沒有讓袁紹失望,

當他帶騎兵加入戰爭後,勝利的天平開始向袁紹傾斜,張燕的騎兵面對呂布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呂布帶親信成廉、魏越等衝鋒陷陣,將張燕所部打得潰不成軍,張燕大敗後收殘部遠遁而去。至此,冀州境內流寇肆虐的情況被徹底扭轉,袁紹的威望又上了一個新台階。  但是新的問題接踵而來,自持立下赫赫戰功的呂布,向袁紹要求增兵,同時還縱容部下四處劫掠,成為了新的威脅。比這更加糟糕的是,鞠義也開始居功自傲,多次違抗袁紹的命令,擅自行動。

  兩員猛將皆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有此二人在,公孫瓚不在話下,若能解決公孫瓚,則幽州不在話下,有此二州在手,稱霸中原易如反掌,有了中原,則天下亦不在話下。舍此二人,去哪裡找萬人敵的將軍呢?

  袁紹為此事已經多日茶飯不思了,愁得白發都多了好幾根。最終袁紹將治中別駕審配,請到府中商議此事。

  為防事情泄露,袁紹特地將審配安排到密室當中,待審配坐下後,袁紹一改往日溫溫爾雅的作風,焦燥無比地說道:“正南,今日請你來此,只有一事,你來替我拿個主意吧!”

  審配小心翼翼地問道:“州牧可是為呂布、鞠義這二位武夫煩惱?”

  審配這一回答觸及了袁紹的心事,同時也令他充滿疑問,袁紹當即開口問道:“正南為何稱此二人為武夫啊?”

  審配答道:“有勇無謀者是為武夫,恃勇脅主者是為武夫。州牧之所以為此二人煩惱,是因二人武力超群,但我以為真正的將才,除去戰場之上百戰百勝,還應事事以主公為先,應深知主公之抱負,這天下豈有霸業未成,而置主公於兩難的將軍呢?”

  袁紹聽後連連撫掌拍案,他一把抓住審配的手說道:“正南所言,甚合我心,我已數日難以入眠了,呂布反覆無常,但實在是一名難得的猛將,若有此人相助,破公孫瓚不在話下,幽州我志在必得。鞠義亦是如此,結果他倆一個向我要兵,同時還鈔掠百姓,壞我名聲;另一個欲壑難填,儼然要同我刮分冀州,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審配長歎一口氣,待了好一陣子才開口道:“州牧是當局者迷啊!”

  “此話何解?”

  “州牧待此二人仁至義盡,尚不能令其感念州牧之恩德,若再不做決斷,則必為惡虎所傷。惡虎者,稍有不滿則噬主,董卓待呂布何其厚也,韓馥待鞠義又薄了麽?”

  “話雖如此,可此二人就不能威服嗎?”袁紹心中依舊充滿了不舍。

  “本就是亡命之徒,如何以威服之?”審配反問道,袁紹緊鎖眉頭再也不發一言,密室中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審配見袁紹久久不做決定,又再次說道:“州牧所憂是無良將以圖霸業,可眼下恰有幾位良將可供州牧驅策,只要假以時日,必不在鞠、呂這二位匹夫之下!”

  審配的話就像在黑漆漆的夜裡為袁紹點了一盞明燈,看到希望的他,趕忙向審配詢問道:“正南所說何人?”

  “顏良、文醜、張郃、高覽,此四人皆是能征善戰之輩,州牧若能善用之,莫說破公孫瓚,就是橫掃中原亦不在話下。”審配說到後面,聲音是越來越大。他一語點醒了袁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