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省又叫中務省,所以,中務丞實際上是內務省的第三級判官,也叫內務丞,又因為內務省乃是處理宮內的一切事物,比其他七省更靠近天皇,地位上就更高一些,所以職位也要相應的高一級來突出這一點,
其實除了中務丞,還有就是其余七省的判官,不過品階就要低一級,只是從六位下了,中務丞需要二百五十貫的話,其余七省判官當然就賣不出好價錢了,言繼自然是有所傾向了,
“很合適,那就中務丞吧,父親,你看如何?”
“可以。”
“家中多是武將,那麽可有軍職比較合適的?”
“有,左右衛門大尉,從六品下,如何?”言繼配合很是默契。
“喔,品階低一級啊,不過有左右兩個,正好一個一人,父親,你覺得如何?”
“這個?家臣之中也就信光立功最多,又是親信大將,可以獲此獎勵,其余諸將還達不到要求。”
“既然三叔有了,另一個就給二叔得了,弟弟有了而忘了哥哥總是不好。”
“好吧,”
“言繼大人,總數是多少了?”
“已經四千貫了。”言繼笑著回答。
“又多了一千貫,應該差不多了。”這個意思是,同樣一千貫,可是效果就要好得多,信秀一聽,明白這是瑞千代的慣用伎倆,但已經無話可說了。
“是啊,以我與信秀的關系,不必著急,以後可以經常聯系啊,想要求官,一切都沒有問題。”言繼也是精明人,拿了實惠自然要態度良好,立刻打圓場道。
旁邊的政秀看著只有暗笑,畢竟他也是得了不錯的官職了,不好再發言,
而信秀是被問的相當鬱悶,這不白白的又多出了一千貫,這回就比較肉疼了,可惜兩個一千貫比較,值與不值是一目了然,也無話可說。
於是事情終於塵埃落定,言繼當即表示,明日將立刻回京,表示盡快將官職的任命傳回尾張,靜待好消息就是了。
信廣一看,還有半天的時間,就拉著言繼往學校而去,對言繼說,準備踢一場告別比賽,以此來作為送別之禮,言繼自然是高興的答應了,於是兩人相伴而去。
只剩下信秀與政秀兩人的時候,政秀開始勸慰道,“主公,信康畢竟乃是你的兄弟,送一個官位有利於繼續加強關系,這樣也是很好的。”言下之意還有點離間岩倉君臣的意思。
信秀聽了終於釋然,“政秀之言有理,我對信康這個二弟還是很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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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信廣發明了足球,算是對蹴鞠的改革,已經變得差異很大了,在經過了大多數學員的親自參與之後,認為繼續叫麒麟球就有點不好區分了,
再加上信廣的多次強調之後,終於同意接受足球的名字,但前面還是要加上麒麟二字,所以就叫麒麟足球了,簡稱足球,
信廣的目的終於達到了,終於將稱謂給改了過來,就繼續加把火,就是球體上畫上了飛火流星之類的漂亮圖案,這就徹底與蹴鞠球區別開來,足球之名終於深入人心,得到眾人的承認。
而這場告別賽,信廣為了顯得更重視,甚至還統一了著裝,相當於球衣了,只是兩隊的顏色做了區別,而款式就入鄉隨俗的做成了羽織的樣式,
然後特意送給了言繼一件,這有點退役球衣的感覺,印上了山科家的家紋,還是很有紀念意義的, 當然了,
飛火流星也送了一個,這立即將言繼感動的稀裡嘩啦, 信廣這麽做也是有私心的,就是想要對言繼說,那個上總介的官職的任命文書上,一定要寫上自己的名字,這是信廣的惡趣味了,算是搶了大魔王的東西了,感覺很是有趣,
言繼自然答應了,任命文書之上總要寫上名字的,總不能空著吧?這個順水人情是送的很恰當。
接下來,自然是酣暢淋漓的大戰了,信廣是給言繼送了許多的助攻,讓言繼玩了一個痛快,各種蹴鞠裡的花樣也用了一個遍,做到了無縫銜接了,甚至連倒掛金鉤都耍了出來,直到玩累了才戀戀不舍的下場,
信廣將言繼送回了宿屋,讓他好好休息,明日就要啟程歸京了,那才是真正的告別。
第二日,信秀帶著政秀與信廣,在南門外正式送別權中納言山科言繼,經過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還是頗為親密不舍,
這次言繼回京,畢竟帶著大額的錢財,信秀與政秀商量之後,還是有點不放心,除了防止被盜,也是對言繼安全的考慮,錢財還是小事,出了人命就無法挽回了,畢竟目前乃是戰國,到處都很亂,各種一揆是層出不窮,哪怕是農民有時也會鋌而走險,不得不防啊,還特意派了一隊忍者保護,
最後,安排了離別宴席,三人各自敬了一杯離別酒,言繼甚為感動,是一飲而盡,
信廣也非常不舍,但既然是知己了,只有再做一首詩歌來表達真情,
城南道邊與君別,此次分離不知年。勸卿更盡一杯酒,莫忘尾州故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