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選左京亮吧。”
眾人都是了然,這是明擺著的,言繼也只是催促而已,既然已經選定,問題就終於解決了,
接下來,自然是要開始討論價錢了,到底求取左京亮的官職需要花多少錢,信秀與政秀是完全沒有底的,
而對言繼來說,當然是多多益善,提出需要二千貫,這已經是獅子大開口了,這還是因為朝廷窮啊,急需資金,畢竟等著米下鍋呢,都快要餓死人了,這已經是盡量往高裡喊了。
二千貫對目前的織田家來說,還不到麒麟城一個月的收入,九牛一毛啊,
信秀感覺反而說少了,以為是言繼大哥為了照顧織田家,開出的優惠價了,很是感動啊,
既然朋友真心對我,那麽我必然也要真心對朋友,所謂人敬一尺我敬一丈,這是基本的禮儀,
信秀立即開口三千貫,一下子多加了一千貫,相當豪爽,也算投桃報李了,
言繼一聽滿心歡喜溢於言表,很快意識到問題,做買賣哪裡有這麽做的,居然還有買家加價的道理的?這難道是傻啊?
很快否定了,意識到這肯定是因為彼此兄弟關系的緣故,這明顯是信秀特意的照顧,是比較委婉的送錢,這是友誼的見證啊,可見這個兄弟認的值,又聯想到這段時間的待遇,頓時一陣激動,眼前朦朧,差點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於是兄弟兩個是一番深情感謝,互相推崇謙讓,一副兄恭弟謙相互友愛,差點要抱在一起了,看的信廣都有點肉麻,
於是就想要搗亂了,來破壞這個氣氛,來防止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於是插話到,
“父親大人,言繼大人,既然這次求官的機會難得,只求一個也太小家子氣了,何不多求幾個?”
言下之意,家裡不是有錢嗎?多花一點也無所謂,這是看出信秀居然還白送一千貫,開始土豪了,開始膨脹了,那就繼續狠狠的宰一刀,這樣可以殺殺你的傲氣,反正是花老爹的錢,俗稱坑爹了。
“平手大人勞苦功高,乃是家中柱石,這不也可以求一個官職,以示獎勵的嘛。”
這裡面可是包藏壞心,這給政秀求了官職,那麽其他家臣怎麽辦?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接下來,信廣自己是否也可以求一個?雖然無所謂,但反正不需要自己花錢,這種揩油的機會實在難得,何樂而不為。
此話一出,場面立即鴉雀無聲,三人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三人都有不同的心思,言繼是大為歡喜,居然還有這樣的操作,之前怎麽沒有想到呢,就是質量不行可以數量湊嘛,早知道這點的話,問題早就解決了,反正是只要賺到足夠的錢即可,至於信秀的官位是否合適,沒關系,一回生二回熟嘛,還可以有下一次,總之多多益善,但是這個話就不好直說了,
而政秀畢竟是家臣,也不好太過主動,好像有要挾的嫌疑,其實政秀也不在乎官位,而官位也用處不大,毫無意義,
信秀就陷入沉思了,站在上位者的角度來考慮問題的話,這也是一種獎勵的方式了,至少很有面子不是,但也需要考慮其他方面,一時難以決斷,
信廣又來加一把火,“大人,上總介還是不錯的,我很喜歡,就算備用了,你看代價幾何啊?”
為何念念不忘這個上總介?畢竟是未來大魔王信長的官位,俗稱織田上總介嘛,這還是知道的,再者,前面出了烏龍了,這不就是要挽回面子嘛。
總之,是在信廣的幫助之下解決了求官的難題,而看父親信秀好像又要忽略過去了,信廣感覺又有點不劃算,總要拿點利息平衡一下。
言繼心想,已經出了三千貫了,遠遠超出預期了,既然已經一口吃成了大胖子,那麽這回就要厚道一些,但畢竟機會難得,也不能太少,盡量給個中間價吧,
“上總介的品階乃是正六位下,想必五百貫應該足夠了。”這是左京亮的四分之一,換算過來,就是升一級需要翻一倍的錢。
“不貴,就這個價吧。”信廣立即拍板決定了,反正不用自己出錢,話說的很輕松,又問,“那麽,以大人的判斷,平手大人該求取什麽官職合適呢?”
言繼也是了解政秀在織田家的地位,相當於大總管了,乃是家中首席家臣,主要處理家中的所有政務,那麽就有了計較了,“中務丞,從六位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