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自然是一邊倒的追擊戰,一切都已經注定,北田軍損失很大,這還是因為已經是黃昏,給了北田軍脫離的機會,
而堪助也早就意識到這點,也沒有貪多,甚至沒有指望擊殺北田家主將,只要求盡量消滅更多的敵軍,削弱北田家的實力,
其實主力足輕經過長距離行軍,也無力追擊,只剩下騎兵還有余力,但數量只有數百,於是只能像趕鴨子一般,在後面驅趕,最終逼迫手無寸鐵的逃亡足輕,跪地投降,從而被俘虜,
當一切塵埃落定,堪助已經佔領了北田軍留下的營寨,身旁諸將都是非常輕松,談笑風生,
“軍師,這座營寨很是完好,正好給我軍使用,北田家逃的匆忙,許多物資都留了下來,剛才已經查看過了,足夠我軍十日之用,這真是大豐收了。”信盛道。
“是啊,除了軍糧,還留下五千貫軍資,收獲也是不錯哦。”秀隆道。
“好了,這些都是小頭,具體戰報出來了沒有,戰果如何?”勘助道。
“回軍師,畢竟已經日落,又事務較多,難以統計。不過粗略計算,城北敵軍幾乎沒有逃離,全部俘虜,城西敵軍預計消滅一半,而城南敵軍逃跑最快,加上敵軍本陣也無法攔截,所以預計可以消滅二千。”信盛道。
“嗯,北田軍分為四部分,幾乎消滅了一半,已經很滿意了。”勘助道。
“是啊,北田家可謂損失慘重,這就是招惹我瑞田家的懲罰。”秀隆道。
“軍師,既然如此,明日我軍可以乘勝追擊,或許可以再次重創北田家,如何?”信盛道。
“此事不急,等明日再討論不遲。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埋鍋造飯,趕緊休息。”勘助道。
“是,軍師。”
堪助不表態,是因為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只是人員還不齊,缺少了水軍將領,暫時還不宜公布而已,於是休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終於統計出精確的數字,北田軍的損失已經超過一半,原來還沒有計算攻城的損失,最終傷亡超過了五百,
而俘虜的足輕達到了一千五,這頓時成了拖累,最終暫時被扣押在安濃津,等候家主信廣決斷,
這回主要將領齊聚,勘助終於說出了下一步的策略,由於水軍在此次合戰中損傷還是比較小的,傷亡不超過兩百,所以戰力還比較完備,這當然要利用,
“水軍出動一半兵力,沿伊勢灣騷擾北田家,其中重點乃是松島城,若是機會出現,能奪取最好,沒有機會的話,就驅趕附近的農民進城,總之,一定要製造大量麻煩,讓北田家自顧不暇,可否明白?”
“是,軍師的意思是即將秋收了,盡量摧毀農田嗎?”正勝道。
“可以這麽理解。”
於是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南伊勢諸郡頻頻受到水軍騷擾,從而造成大量流民,紛紛聚集在松島城與大河內城,這給北田家很大的壓力,
從而達到了進一步擾亂北田家的目的,北田家本來實力受損嚴重,這回又要救濟流民,更是消耗許多儲備,
而這一番打擊下來,所謂南伊勢的霸主,已經跌落為普通大名,雖然因為根基較厚,但因為損失一季收獲,還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實力已經有了明顯的衰退,家族內部已經人心惶惶,哪裡還顧得上北伊勢的局勢。
暫時將北田家驅逐出局,那麽接下來就是繼續攻略另外兩家了,而因為策略的改變,這回的局勢又有了另外的選擇,即還是不進攻堅固的龜山城關家,而是對另一家長野家有了想法,而這回的任務就交給了佐久間信盛軍團。
信盛得到指令,立刻率本部主力出陣,策略與水軍類似,但目標變為了安濃郡,而路線是直往長野家居城長野城而去,一路上猶如拉網一般,掃蕩一遍,畢竟還是敵佔區,那是使命掠奪破壞,又將大量流民向西驅趕,安濃郡頓時混亂一片。
勘助停留一天之後,得到了信廣的指令,同意了掃蕩計劃,而對於俘虜,自然是老規矩,成為了本家的免費勞力,先由水軍運輸到後方,然後加入修路的計劃。
此刻的安濃津,已經解除威脅,也無需留下太多兵力,只需剩余的數百水軍足以,而勘助率領剩余足輕主力,再次出發,直插某地而去,隨即埋伏起來,
結果只等了半天,就等來了從龜山城撤退的長野軍,正好鑽入了勘助的伏擊圈,勘助充分發揮出己方優勢,先是強弩發動側面齊射,然後全軍壓上,一番包圍的威懾,
長野軍兵力本就不多,受到突然打擊,已經被打懵,隻想逃出生天,頓時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