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龜山城可能的報信,自然在勘助的預料之內,早就留下一個小隊騎馬隊在遠處監視,只要發現龜山城有信使向南,很容易掉入埋伏圈,從而起到攔截的作用,雖然不敢保證百分百成功,但拖延時間還是足夠了,
而主力急速向安濃津進發,在行軍途中,勘助還是有些布置,至少情報是必須提前搜集,而這回拿出了王牌弓騎兵,這至少要時刻了解安濃津的戰況,為接下來的戰術做參考,
而此次率領弓騎兵的就是宮沢平八,這是勘助特意鍛煉與信任,平八領命而去。
當平八接近安濃津的時候,先下令在附近的樹林裡躲起來,自身爬上一顆大樹,然後拿出一個單筒望遠鏡,開始觀察起來,
只見安濃津正在受到北田軍進攻,但力度好像並不大,每波足輕都舉著很大的盾牌,緩緩的前進,看上去很是小心,這是因為附近地上,躺著大量屍體,看上去北田家損失很大,
再次觀察之後發現,原來是有水軍在外牽製,導致北田家不敢三面合圍,怕被側擊,最終導致只能進攻西面所至,這導致進攻效率降低不少,
而對防守的瑞田軍來說,只需防守一面的話,發揮出了常備兵的更大優勢,又有這強弩這個利器,防守起來更是顯得遊刃有余了,此消彼漲之後,面對數倍的敵軍,安濃津還是固若金湯。
平八了解了戰況之後,立刻將軍情向後方主力傳遞,
當堪助得知之後,明白機會已經出現,立刻做出反應,繼而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
“信盛,本來以為時間的關系,預計抵達安濃津附近,已經接近黃昏,而若想給予北田軍重擊,只能稍作休整,然後進行一場夜戰。但以目前的局勢,沒想到北田軍的戰力如此低下,那就無需太過小心,或許當我軍一出現,敵軍不戰自潰也說不定啊。”
“軍師所言有理,農兵戰力不高,又是攻城,就更是低下了。不過,我軍倉促抵達的話,體力上消耗不少,恐怕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啊。”
“信盛之言有理,但也需隨機應變啊,畢竟時間緊迫,若是拖延之後,讓北田軍得知情報,主動退卻的話,整體戰局又會進入僵持,以後再出現這麽好的機會就難了,所以就無需太過計較,哪怕隻消滅敵軍一部分,也已經足夠了。”
“原來如此,還是軍師思慮周全,我同意了。”
隨著命令的下達,為了爭取時間,全軍適當的加快行軍速度,而此刻已經無需攔截,所以將騎馬隊集中起來,為突襲做準備。
軍令再次傳到平八手中,查看過後也是了然,原來是負責聯系城內守軍,這很是容易,只需靠向海邊,聯系水軍即可。
守將蜂須賀正勝與前野長康得知有了援軍,也知道了大致的策略,很是興奮,立刻商量起來,
“軍師的意思已經明了,需要我們牢牢牽製住北田軍,預防其逃脫,這該怎麽辦呢?”
“或許可以降低反擊力度,讓北田家以為可以破城,如何?”
“哦!此策不錯,那就較少弩兵吧,這或許會以為弩箭即將消耗完畢,從而誤導北田家。”
“哈哈,這個誘餌不錯,就這麽辦。”
命令一下,效果立刻顯現,北田軍面對稀疏的弩箭,頓時不再畏懼,士氣頓時大漲,明白機會難得,立刻開始加強進攻力度,果然輕易的攻到城下,然後開始蟻附攻城,於是開始了慘烈的短兵相接,好像城池即將被破,
面對如此危局,正勝與長康突然意識到好像有點演戲過度了,雖然事實上畢竟是常備兵,足輕戰力高出一截,但還是有所損失,這相當於加速了彼此的消耗,還是有些危險,但又不能半途而廢,緊急之下,還是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遊離在外的水軍快速增援城內,終於穩定了局勢,
而這更是助漲了北田軍的威勢,沒有了側面的威脅,頓時開始三面合圍,正式發動總攻,
然而時間就這麽拖延過去了,北田家的注意力被牢牢的吸引在安濃津,從而忽視了外圍的戒備,
終於給瑞田家主力以機會,勘助得知軍情之後,已經胸有成竹,覺得計劃進行順利,那當然要取得更大的戰果了,於是將主力兩個軍團兩面夾擊的策略,加上城內守軍的牽製,實際上已經是圍三缺一,
當瑞田軍主力發動突襲,頓時漫山遍野,聲勢浩大,成包圍之勢,北田軍被嚇的亡魂大冒,本陣最先逃亡,數千大軍隨即奔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