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回算夫君說的對,不過,織田信智,感覺太過於一般啊,而且,怎麽感覺是女孩的名字啊。”
“這個,好吧,若是生了女孩,就以此為名。”
“該打,若真是女孩,找你個壞麒麟算帳!”
“是我說錯話了,肯定是男孩。”
“所以,你再給取一個男孩的名字,否則,不予你乾休。”
“好吧,我已經領會夫人的深意了,看來生了兒子就要忘了夫君了,唉!”
“那你趕緊取,對了,幼名的話,就叫瑞千代吧。”
“啊,怎麽使用我的幼名啊,這不太好吧。”
“我就是喜歡這個幼名啊。”
“這回徹底明白了,那不如就叫織田瑞智,如何?”
“織田瑞智!關鍵是有‘瑞’,這個更好,那就這個正式名了,不過,沒有了通字‘信’,好像有點不合規矩啊。”
“夫人放心,我畢竟是庶子,既然已經被封在麒麟城,那就已經分家獨立了,所以,完全沒有關系了。這樣的話,我這一支可以叫做麒麟城織田家,那麽就以‘瑞’字為通字好了。”
“好吧。”
信廣好不容易哄好了夫人智子,這也是無奈啊,信廣發現智子好像有些產前焦慮症,居然又恢復到婚前的狀態了,那是對什麽事情都斤斤計較,也許是內心患得患失的影響,
畢竟在古代,生孩子可是相當危險的,特別是第一胎,有此反應也算正常,那就必須忍讓,估計要等生下寶寶之後才會好吧。
第二天開始,信廣就恢復到上京前的狀態,開始處理麒麟城的政務,
首先,當然是對新家臣的安排,這很是容易,胤榮除了給個槍術師范的頭銜,就加入真意宗,先做武僧首座法師真一的副手,以後再調整,主要負責大法師天沢的安全事宜,
對於真意宗的情況,信廣也稍加了解,有了天台宗與律宗的援助,目前發展非常良好,已經是一個較大的佛教宗派了,至少在尾張國內,已經是第一宗派了,這正是發展的大好時機,至少內部很是奮發積極,成為大宗在望啊。
今井宗久給了一個商業奉行的職務,開始參與瑞屋的管理,這也是減輕了岩室次盛的負擔,只需統籌全局即可,而將重心轉移到錢屋之上,這才是真正的核心,至少更加重要。
柳生宗嚴正式加入竹心流,並且作為劍術師范,全權負責劍道館的一切事務,算是接過了原本森可成的任務,也讓森可成回歸一個真正的武將,另外,畢竟宗嚴乃是純粹的武者,若是有其他流派前來交流或者切磋的話,更好出面應對,
這也是因為掛上了“天下第一”的牌匾之後,肯定有惹事的找上門,那以宗嚴的實力,完全可以隨手打發了,還進一步推高竹心流的名望,這正好合適。
至於宮澤平八,暫時進入軍校學習一段時間,反正年齡還小,不急。
本來這次回歸,應該親自向父親信秀匯報一番,而信廣在京都搞了一個武術大會,鋒芒畢露了一回,這與原本韜光養晦的戰略不符,
與勘助商量之後,就覺得還是不去刺激的好,至於三河國守護的任命,當初一下來,就交給了相關的聯絡人,已經提前帶回了,所以,實際上也沒什麽事情好匯報的,以信廣懶散的性格,自然是這麽敷衍過去了。
然而,才回來第三天,突然小舅子平手久秀來訪,還很是焦急,上來一句就是父親信秀病危,讓信廣趕緊前去看望,若是晚的話,恐怕不能見最後一面了!
信廣頓時呆在當場,還是身旁的軍師勘助提醒,才回過神來,但還是相當意外,畢竟父親信秀還不到四十歲,正當壯年,怎麽可能有事,當然,內心卻也有動搖,畢竟在日本戰國,平均壽命不高,再者,也不清楚歷史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後趕緊追問原因,久秀解釋道,乃是居城末森城發生了瘟疫,這才染病導致,信廣稍微接受現實,但內心很是擔憂,這可是病危,恐怕真的危險了,就有些神情恍惚。
還是勘助冷靜,立刻勸道,“主公,既然大殿病危,主公該立刻前往末森城探望為上啊。”
信廣頓時回神,“對,勘助說的對,時間緊迫,趕緊備馬,立刻出發。”
“是,主公。”
“久秀大哥,怎麽是你前來通知?”信廣清醒過來,有些疑惑,覺得這很不正規,不合邏輯。
“信廣啊,說來話長啊,本來父親大人還不準備通知,是我覺得不妥,這才獨自前來的。”
“這裡面難道有什麽隱情?”
“大概的局勢,想必你也知道,應該心裡有數的,還是繼承家業的問題。”
“唉,原來如此。”
信廣歎了口氣,明白還是繼承權的問題,畢竟目前織田彈正忠家家業龐大,利益糾葛就更是複雜了,而目前已經有了三個可能的繼承人,
首先當然是作為嫡長子的大魔王信長,但信長性格乖張,哪怕有著吉乃約束,還是頗為出格,經常奇裝異服,四處浪蕩,基本就不管封地那古野城的內政,雖然有著老師平手政秀輔佐,沒出什麽大事,但在所有家臣的眼中,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接下來就是信廣了,信廣有著東國麒麟的稱號,從小以來,麒麟事件已經太多,完全是神人,這麽優秀的子嗣,若是繼承家督,必然能保持家業的繼續繁榮,這是大多數普通家臣的期望,跟著明主,總是好處多多,但畢竟是庶子,有著明顯的弱點,
最後乃是信行,身份也是嫡子,所以按照禮法,好像應該排在第二位,既然信長已經公認為大傻瓜了,那麽由信行來繼承家業,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何況還得到了正妻土田夫人的支持,以及部分家臣的讚成,如另一個重臣林秀貞,所以,有著某種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