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樓的首日開業無疑是成功的,福祿一邊按照郭釗教給他的方法記著帳,一邊盤算著自己的人才儲備情況。
兩名女性暗衛被安排到了服務員裡,當然,這兩個人裡不包括紅玉,畢竟她的相貌過於出眾而且認識的人不少。大部分男性暗衛都安排在了護衛裡,其中有一人因為其興趣以及烹飪天賦被安排在了廚子裡頭,可以說整個黃鶴樓已經是郭釗暗衛的天下了。
當然,這些數量還遠遠不夠。畢竟要撐起一個偌大的地下組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達到的,黃鶴樓的建立只是初步解決了暗衛的財務危機,剩下的還要福祿他們繼續努力。不過這個財務收入……可真夠可觀的!
不過暗衛的人也並非擴展地如此艱難,就比如說現在的黃鶴樓,實際上這幫護衛基本上都擔任著情報收集、打探以及武力支持的作用。他們並不知道暗衛的存在,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工作內容中有跟暗衛的工作相互交叉的地方。實際上按照郭釗的說法,這些護衛,尤其是江湖草莽出身的護衛,他們的身份大都比較容易調查。經過考察、探索、觀察、培養等步驟之後,可以適度地向其透露組織的消息,慢慢地將其納入組織正式人員。
而且,任何一個黃鶴樓的員工,只要有足夠的天賦,都是將來的培養對象。因為酒樓的開張,現在找了很多魚龍混雜的服務人員。等將來酒樓穩定了,成分有問題的慢慢剔除,發現的新苗子再補充進來,能力成熟的分配出去,慢慢地,黃鶴樓將成為一個培訓中心或者大本營之類的存在,這裡將慢慢成為這個世界所沒有的情報機構以及特務機構!
福祿內心十分的激動,他知道自己這是在改變歷史,而他福祿將來也勢必會有一天成為史書上富有神秘色彩的一筆!究竟是善名還是罵名,自有那後人評說,但是能夠有這等機會,又有哪個男人不動心?
“不能名垂青史,那就遺臭萬年!”福祿永遠忘不了郭釗當時對自己說的那句話,而他也勢必踐行!
已至深夜,月色被一片烏雲遮住了光亮。福祿身穿黑衣,站在城外的一處荒涼土坡上,望著面前的那抷土,眼角有些酸澀。
許是風沙眯了眼睛,這個郭釗的暗衛頭子,這個手段越來越陰狠的胖子眼中有股熱流在打轉。他今晚沒有回自己的住所陪紅玉纏綿,而是來到了這個據傳言經常鬧鬼的亂葬崗,祭拜這個連墓碑都沒敢立的孤墳。
“爹哎,俺來看你了。”黑暗中墳頭的嗚咽如同鬼哭,伴隨著獵獵風聲,若有人打此經過,定會嚇個半死!
“如今兒子的身份特殊,不能時常過來,爹您見諒。”福祿將千貫一壺的“瓊漿”斟滿一杯,緩緩地灑在了老爺子的墳頭,“前些年兒子不懂事,讓爹操太多的心,現如今兒子終於知道好歹了,爹您卻走了。”
“爹您嘗嘗,這酒滋味怎樣?”福祿臉上掛著淚,嘴角卻扯出一抹笑容,“爹呀,你們這些文人,年紀越大越酸腐!明明喜歡吃酒,還故意裝清高!您以為兒不知道您那書櫃底下離不了好酒?嘿,爹,這就是當今世上一等一的好酒,皇帝都沒喝過的好酒!怎樣?喝了它,就知道以前喝的東西全是馬尿了吧?”
往墳頭倒一杯,福祿便自己飲一杯。一共隻帶了一個杯子,爺倆陰陽相隔,這酒杯都隻用一個。
“爹,您慢點喝,這酒烈,就您那文弱骨頭若是喝高了鬧事,可打不過地府那些鬼將!您啊,這些年就在地府窩著,
等哪天您兒子我下去看您,保證讓那些小鬼吃不了兜著走!您瞧好了吧,過幾年,兒在陽間就能做那閻王的位置!誰要是提起兒子來,第一反應都是那活閻王!” “爹呀,兒出息啦,這酒就是兒店裡產的!想喝,以後兒常給你送來!”福祿緩緩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兒事務繁忙,待不了多久。您在底下喝著小酒多等一會,兒挖出薑乾的心來給您陪葬!對了,還有那女人……兒送她下去給您賠罪!”
一身酒氣的福祿並沒有影響其矯健的身姿,幾個挪騰之間,福祿便已然到了城牆邊上。這京城的城牆確實高,但即便如此,福祿用力地縱身一躍,中間腳在牆上借了兩次力,便穩穩當當地站在了城頭光線的一處死角處!所謂飛簷走壁,不過爾爾。似乎是聯想到了
……
郭釗緩緩地疏松著肩膀,剛剛護衛們練的是劈砍,正巧自己練習兵刃是刀,也借此良機跟隨護衛訓練了一陣。
越是訓練,郭釗就越是希望韓冬很快班師回朝。 只有他能夠聯系到他那個疑似是左屠的師傅,能夠接受如此世間頂級人物的教誨,是郭釗夢寐以求的。
似乎今天的郭釗注定不能閑著,剛剛放下手頭的兵刃,便立即見到了齊冰瑤走了進來。郭釗囑咐過,除非大事,否則齊冰瑤不能私下來見他。看她這幅慌亂的樣子,必定來得很是匆忙,似乎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郭釗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他知道齊冰瑤此次來見自己的原因,不過他還是微微低頭,故意做出一副滿臉疑惑的表情:“有什麽急事嗎?”
“兩件事。”齊冰瑤盡管很急,但是她的說話條理還是非常清晰的,相比起一般的人,齊冰瑤在經歷這種事之後的的反應顯得要冷靜可怕地多。
“兩件?”郭釗一愣,他不知道還有件什麽事情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第一件事……我父母家人十幾口全死了!”齊冰瑤的眼神充滿了悲淒,她並沒有懷疑過郭釗,畢竟郭釗若是想殺她家人早就已經殺了,機會多的是,何必等到押解回京的時候再動手,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對他沒好處。
“死了?來京城的路上死的?!”郭釗眉毛一皺,眼神中刻意帶上一絲驚訝,“怎麽會……他並沒有招惹什麽人,作為家族外圍,也並不知道更多的機密,誰會殺他?”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您能幫我分析一下。”齊冰瑤咬了咬牙,接著說道:“第二件事便是這封信件了,韓冬將軍發來給您的。”
郭釗內心狂震,盡管他的臉上仍舊不動聲色,但是他內心卻已經喜不自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