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第三路……各路諸侯都有可能。只要這天下大亂,誰都有可能分一杯羹,而這亂從北州起,總好過從自家地面上起吧?不會是薑鑄這個慫包,雖為皇親,他卻沒這樣的魄力。也不會是遠陵李友這個老油子,他善於鑽營,不可能將自己就這樣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下。莫非……是哪位朝臣?”
郭釗一邊思索著、猜測著,一邊看著面前滿臉賤笑的福祿,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片刻,郭釗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名字幾乎脫口而出!他才是最可能阻礙自己心腹去北州的人,也只有他最有理由妨礙自己!
“長兄,郭虞?”
“主公果然一語中的,我就說,主公您威武……咳咳,我不廢話,不廢話……第三路乃是郭虞公子那邊派來的刺客,而且他派來的人極少,但是個個精通刺殺之道!說起來這郭虞公子身邊倒是有高人指點,派出來的殺手個個可圈可點,屬下都有些惜才了。”
“哦?”郭釗反倒感興趣了,“派來了些什麽樣的人?有沒有捉住什麽活口?”
“派來的刺客都是死士,活捉的只有一個,那還是一個專修刺客之道女子!”
“女子?”
“對,女子!”
“比之紅玉如何?”
“難以比較,各有千秋!”
“哈,還有這等人才?!”郭釗坐直來了身子,示意福祿繼續講下去。
福祿自然不願自家主公掃興,趕忙說道:“那女子還不到三十,也就二十七八左右的樣子!模樣倒也周正,身材並未走形,雖是少婦,但肯定沒生過孩子……”
“挺舒坦吧?”
“對,那是相當……咳咳……”福祿如同受氣小媳婦一般,一臉哀怨的模樣糾結於那張胖臉上,尷尬地看著郭釗道:“主公,這地方就別給奴才下絆子了,您也知道,奴才這喜好……”
“行了行了,就你那點出息!接著說。”郭釗擺擺手,福祿這喜好人妻的毛病,屬於個人惡習,他也不好深究。
“那女子孤身一人行刺,還未入齊公子車駕十裡范圍,就已經被我擒拿。這倒是並不怪她,更多的是要怪她那些豬隊友們暴露了她的蹤跡。您也知道,對於男性俘虜,若為利用價值奇大,福祿是不會留他們性命的。至於女囚,只要人在我手上,就沒有問不出情報的。而且這還是個天賦不錯的女子,玩壞了著實可惜。”福祿臉上的表情猥瑣異常,但是每一個男人卻都能讀懂他這個表情是在討論些什麽。首發
“你能夠確定只有這三路人馬嗎?”
“嘿嘿,這次每路追兵,福祿都會留一個活口,哪路是誰的人,奴才都一一探明!”
福祿的笑聲之中充滿了陰森,可想而知,落在福祿手中的人,遭遇是何等的悲慘。
“長兄郭虞?果然是這家夥……有些權謀,也有膽量,就是對我郭釗以及我手下的幕僚都太過輕視了!此事你不用管了,好好經營黃鶴樓就好。過幾日我要去回北州,正式接任平陰世子,到時候我不會拋你在京城,你也跟去平陰。”郭釗一臉平靜地謀劃著。
想了想,郭釗又開口問道:“還有,各地黃鶴樓分批次都給我重新修葺一遍!雅間之中隔音效果還如此之差,有誰會把秘密之事來這兒說?以後黃鶴樓你全權負責,任何一個內部的蛾子,都給我剃乾淨嘍!黃鶴樓是我的心血,記住,雜役、管事、樓主層層森嚴,任何一關都不得馬虎!如今各州州府都已經有了黃鶴樓分店,以此為根據,給你五年時間,我要見到黃鶴樓發展到每一座城池!福祿啊,主公我對你的信任你是知道的,把你安排在這裡確實有些大材小用,別讓我失望!”
福祿一聽,大喜過望,趕忙說道:“主公,福祿就喜歡這一行當,放心吧,奴才肝腦塗地,在所不辭!”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行了,我知道。你自己想不開,非要做這一行,也由著你。不過這黃鶴樓你給我保證內部的清廉,情報部門最忌諱內部的腐敗!”
福祿啪啪地拍著自己滿是肥肉的胸脯保證道:“交給福祿您就放心吧,福祿什麽人,主公您不知道?別說內部有蛾子,任何一個黃鶴樓內層的人,祖孫三代我都給查清楚了,保證乾淨!再加上我福祿的手段,有誰敢捋閻王須?”
郭釗搖頭一笑,道:“這點我還是放心的,早知道你的手段如此殘忍,當初我就不該給你講解那些刑罰。”
想當初, 郭釗給福祿講解前世有名的那些刑罰,剝皮,腰斬,車裂,凌遲,宮刑,刖刑,插針,鋸割,斷椎,灌鉛,刷洗,彈琵琶,抽腸,騎木驢……咳咳,每談及一項,福祿都會做以延伸,往往天朝古代“先賢”們創造出來的這些個刑罰,最後都改變了個模樣。莫說受刑,單單是聽著福祿雙眼發亮地剖析,郭釗都一陣惡寒。落在福祿這樣的人手中,死亡將會是最大的解脫。
“對了,你手裡那個女刺客,還活著吧?玩歸玩,不到三十內氣巔峰的女子可不多見,能收服盡量收服,對黃鶴樓也有個幫手。”
福祿嘴角快要咧到了耳後,猥瑣地搓著雙手,道:“主公,福祿的女人哪個不是服服帖帖的?那女人是個孤兒,家中只有一個男人,奴才已經派人將他做了。人頭也送了回來,徹底斷了她的念想!以福祿的手段,配合以藥物,嘿嘿,現在的她已經離不開我了……”
“服服帖帖?你看看紅玉,現在都已經敢揪著你耳朵實施家暴了!”郭釗打趣地調侃道。
“那個……主公,咱能不提這娘皮子嗎?當初福祿就不該答應她做這黃鶴樓的二把手!不過幸好,她倒是不介意我身邊控制更多的女人。”福祿一提到紅玉就滿臉哀怨的表情。
“萬物相生相克,你與紅玉倒也不失為佳配。”郭釗搖了搖頭,“行了行了,我該回府了。這幾日若無意外,我變找個機會回去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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