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久紅將報紙放在一旁,這樣的消息司空見慣,如果哪天報紙說某某戰場又發生什麽勝利,估計多半都是假的。
假的也好真的也罷,范久紅將心思收了回來。
兩個人在客廳又說了會話,范久紅便離開了。
他要回去繼續寫稿子,因為說書與唱戲是不同的,所以還要從新編寫故事。
晚上下班的范久成便將打聽的消息告訴了范久紅。他打聽的人,跟范久紅找到的人基本上差不太多,范久紅謝了一聲,便思緒投入到寫稿工作當中。
第二日范久紅吃完早餐也沒出去,繼續寫稿。
門口便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說話聲。
范久紅實在讓聲音吵的心煩,於是他走出門。
原來是狄強他們幾個到了。
范久紅趕忙出去迎接,看到幾個人油光滿面的,范久紅就知道他們這幾天肯定是沒有幹什麽好事。
接待他們的馮穎。狄強他們是認識他的,她的事還是吳良安排的。
“嫂子。”麻丫不知道怎麽就蹦出這樣的稱呼。整的馮穎臉紅撲撲的。
“都進屋吧。”
狄強更是大大咧咧的“弟妹。整點小點心啥的,一早上還沒吃東西呢。”
范久紅上來開踹。“你們一個個的陽性了,話不能亂說。”
“噯,許你金屋藏嬌,還不許我們說了。你就別裝了。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想怎麽樣?”
面對狄強的調侃,范久紅為之氣皆。“滾滾滾,當這裡是自己家呢。到別人家就不知道客氣。”
老太太也出來了“都是三的兄弟吧,快都屋裡坐,中午就都不要走了,我讓人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的,大娘,中午我們就不走了。”
“這就對了。”老太太拍著狄強的胳膊“這小夥子長的真壯。那啥你們有事先說事。中午不許走啊。”
范久紅一邊讓他們進屋一邊說道:“你們倒是真不跟我客氣,來人家也不知道帶點東西。空手來的啊。”
麻丫及其不好意思的撓頭。吳良撇撇嘴,魏定國接話了“疏忽了,疏忽了。不過久紅你可不能怨我們,打了這麽多年的仗了,連人情世故都忘的差不多了。”
馮穎將茶水端了進來,小紅手裡拎著不少的小點心。
狄強不客氣的拿起就吃,小紅瞪了他一眼,他同樣瞪了回去,並衝著小紅比劃著腦瓜崩。
“你們說事吧,有啥要的就跟我說。”
“嫂子”“弟妹”他們又開始亂叫了。
馮穎開心的拉著小紅出去了。
“都說說吧,這幾天都幹什麽了。”
狄強倒是不用說,兩年了肯定是在家陪媳婦,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魏定國肯定帶著吳良他們去喝花酒了。
董雙平沒跟他們去,而是找了武館,沒事就跟人家切磋,到北平他才認識到自己可不是無敵的存在,比他厲害的多很多。
總之這幾個人全沒將正事放心上。
“你們啊,怎麽說你們好。從現在開始收收心,一會去街上給我找說書的,今天的任務就是將全北平的說書人找遍了,等我寫完了,基本上咱們的事情就可以開始了,戲班子不用你們打聽了,我已經安排好了。”
狄強插話道:“那還不好找,只要給錢他們巴不得的願意,這個好辦。”
“那可不一定,你們先去找,找到了咱們在談。別吃了。東西全部放在這裡,全部滾蛋。”
范久紅下了逐客令,大夥一擁而出,幾個人一商量,你去東我去被的分散開來。
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們幾乎跑遍了北平,犄角旮旯的說書人都讓他們找了出來。范久紅的稿子基本也書寫完畢,將說有的說書人叫到一塊,讓他們熟悉幾天的稿子,時間就定在六月一日。價格范久紅給的相當的合理,他們便紛紛的放下手裡講的內容,說一定要將這些故事講好,一定能讓范久紅滿意。
范久紅又安排狄強魏定國兩個人回去,讓他們找郝英傑,可以著手安排人員進城了,該籌備的東西要抓緊籌備,征兵的事不是小事,是要得到上面批準的,這個事情是常經武的事,自己只是做好自己應該做的就可以。
這期間於魁來過一次,說又找了五個戲班,基本上可以組成兩套戲班了。范久紅想想兩套也是可以的,畢竟他們要走進農村,找到幾個村子集中的位置,舞台搭好就可以唱了。
不過他們還要等一等,劇本還沒好呢。
張燕的車停在門口,說程硯秋叫他們過去。范久紅大喜過望,看樣子劇本已經改變完成了。
程硯秋將劇本遞了過來,范久紅看了一眼,大師的稱呼可不是白叫的。人家這才是劇本,每個人物,每一句台詞說的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裡面的每一個角色都安排的比較合理,更重要的是,程硯秋連舞台的流程已經全部寫好了。只要拿著這個劇本, 一場大戲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演員背台詞,練習的事情了。
范久紅忙聯系於魁,讓他將所有的人馬全部拉過來,交由程硯秋管理。
其他的戲班一聽說是程硯秋程大師,心裡都樂開花了。
要知道這樣的大師可不會隨便指導人說戲的,你沒有三拜九跪之禮,成不了人家的學生,所以真正的本事一般不會傳授的,這樣的機會幾乎絕無僅有。難得,太難得了。
劇場是程硯秋安排的,他自己也有班底,這個劇場都是他平時訓練演出用的,所以算是自己的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停止了所有的演出,專門抽出時間研究這個事情。
很多的人聽說了,聽說程硯秋又在排練新戲,心裡不免開始期待。相信程硯秋不會叫人失望。
於魁他們見到程硯秋像是後世的粉絲一般,眼神炙熱,崇拜溢於言表。
程硯秋告誡他們要克制自己的情緒,收心。將心放在排練當中來。
每個人物,每個角色程硯秋全部安排妥當,曲目的編排也已經完畢,服裝全部都是郝英傑安排的。
一切準備妥當,程硯秋坐在台下開始做起了總導演,范久紅也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指揮。
總之所有的事情有條不紊的在進行,范久紅期待開演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