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怎變冷了呢?把窗關上”我奶奶叫我爸去關窗。
我的魄一出來,帶有陰氣,所以使得這屋氣溫下降,我家人都沒反應,他們不像慕遲叔那樣開了陰眼能開見我的一魄。
“這是杓子丟的魂出來啦,你們看不到”慕遲叔和我奶奶解釋道。
“那你怎看到的?”我爸疑惑的問慕遲叔。
慕遲叔也不賣關子:“這還不是端公有真本事?他給我開的天眼”說完慕遲叔還驕傲的看向我爸。
端公見慕遲叔越扯越遠,出口阻止:“別瞎扯,我給你開的是陰眼,最多維持三天”
慕遲叔也老老實實的不再說下去。
端公把我的一魄放出來後,開始念決,腳走罡步。
我的一魄就這樣回到了我的身體,過了半晌我便慢慢轉醒。
剛起來的我一看見這麽多人圍著我,一急就哭了,我那時膽小呀,啥也不懂。
我奶奶見我一起來就哭,還以為我還沒好呢,趕忙問端公怎麽回事。
“這孩子怕生,見咱這麽多人圍著能不哭麽”端公跟我奶奶解釋。
這種事雖然有驚無險,但總的來說我還是醒了。
“咱們還是先辦理老爺子的葬禮吧,這可不能耽誤”端公說完,我爸媽這才想起,我們還在辦喪事,見我醒了沒大礙就讓奶奶照顧我,他們兩個又出去操心喪事。
一出去大家就問我的情況怎樣了,端公說:“這孩子沒事,就是這幾天可能會生場小病,帶去正常的診所就好了”大家一聽我沒事也都松了口氣,自個兒去幹自個兒的事了。
我爸媽和我奶奶知道端公不多收錢的性子,就讓他在咱們家裡吃了頓飯,就當是感謝了。
端公這不好推辭也就留下來吃頓飯,在飯桌上端公對我爸媽說:“這孩子不簡單,將來可能會有災禍”
我爸媽一聽,那還得了?“那怎辦呀”
端公示意他們先別著急,自己起身去自己的袋子翻東西,翻來翻去終於拿出一本書,這書有些老久但保管的還算不錯。
端公拿書走過來遞給我爸媽,我爸伸手去接,拿過去看了一眼:“這本是啥啊?上面寫著啥神鬼七殺令的”
“這書你們要保管好等這孩子成年再給他”端公語重心長的跟我父母說。
慕遲叔也在這一桌,本來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本書嗎?
“到那時候這位再向你們孩子解釋”端公用手指了一下慕遲叔。
慕遲叔一聽有他的事,就問啥事?
端公和慕遲叔說這就是他打鬼時用的招數。
慕遲叔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幹啥呢老李”我爸問慕遲叔,我爸沒有跟端公去找我的一魄,所以他不知道這本書的威力。
“沒事沒事”慕遲叔撓了撓頭,打哈哈的坐了回去。
“我就說這麽多了,咱們道上的,不信什麽天命,自己的命運還得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所以這災禍隻能他自己來抗”端公夾了一口菜說。
“這端公說的對,咱就應該自己掌握命運,咱不能做那耕地的牛,一輩子啥也沒乾成,就知道耕地”慕遲叔說完敬端公一杯酒,自己先喝了下去。
自從我的事情之後,村裡也有一些怪事,但總的來說沒什麽大事發生。
要說大事也就村裡這些年收成不好,村裡的年輕人陸續出去打工,只剩下一些孤寡老人,整天念叨著孩子顧錢不顧家。
村裡隻有小學沒有初中,
到了要上初中的年級,我父母把我接去城裡。 爺爺去世後,奶奶一個人在村裡也是種種地和村裡其他老人嘮嘮家常。
奶奶畢竟年紀大了,父親怕奶奶一個人在家會發生意外,想把奶奶接到城裡來住。
可奶奶就是不同意來城裡,每次都是那一套說辭:“我和其他老頭老太太聊聊天,曬曬太陽,這不挺好的嗎?”
老人已經習慣了在村裡的生活,去到城裡反倒不習慣,既然奶奶不願意來,那就隨她的意願了。
但父親還是不放心,給奶奶買了個老人機,還教奶奶怎麽使用,每隔幾天就打過去一次確認有沒有事。
奶奶在電話裡每次都說:“忙就別老打來了,耽誤工作可不好”可聽語氣還是很高興,希望爸爸打電話回去的。
奶奶有時也會在電話裡叮囑我說:“杓子在城裡要好好學習,全村就你一個大學生,你可要努力啊”
奶奶總愛這樣誇我,我跟她說:“村裡大學生不止又我一個,淺淵淺宗也都考上了大學”
奶奶說:“你可是我的寶貝孫子,不向著你,還能向著外人啊?”
她喜歡和村裡的老頭老太太炫耀說自己孫子考上大學,是真正大學生了。
我問奶奶為啥老和那幫老太太說這個啊,奶奶跟我說,常說嘴裡順,常寫手不笨。咱這是大事得記牢,你自己也要多學習,別耽誤功課
前幾天奶奶又打電話過來:“杓子,你爺爺祭日又準備要到了,什麽時候回來啊”
“今年剛考上大學事情多,過幾天放假就回去了”每年奶奶都會打電話過來叫我回去祭拜爺爺,
小時候和爺爺奶奶最親,懷著對爺爺的敬重,每年我都會回去看看。
“今年可不一樣,你過幾天就要十八了,今年必須回來”聽著奶奶的語氣我才想起那時爸媽的叮囑。
也不知道為啥一定要讓我回來。
父母因為工作原因所以不能回去,我隻能獨自坐上了回去的車。
回到村中,沒什麽大的變化,要說最大變化就是村裡的路改善了,到晚上也沒怎麽烏漆嘛黑了。
到村口我打電話給我奶奶說我到了,等下就回到家。
“杓子你回來了?”剛掛掉電話一道聲音從我背後響起,我回頭看過去,竟然是李淺淵,一路小跑過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他哥李淺宗。
他哥李淺宗還是不愛說話,慢悠悠的走來。
“是呀,你今天不用上課的麽?”我生日我回來是正常的,可他們怎麽也回來了?
“甭提了,咱爸非要讓我回來,我們都回來快一星期了”李淺淵抱怨的說“你別提,咱爸可真神,早早讓我們在這等著你”
“小王八蛋,你怎說咱爸的呢”李淺宗瞪著李淺淵說。
“哥本來就是嘛,學的好好的非要讓咱回來,耽誤我學習”李淺淵說。
“嘿你小子還敢頂嘴,學習好就別驕傲當心物極必反”李淺宗一拳給到李淺淵的胸口,打的李淺淵嗷嗷叫,李淺宗就這性子,能動手就不多bb。
我見他倆動手急忙阻止:“別打了,咱該進去了,我奶奶該等急了”
“杓子,咱哥倆就這樣,一天不被錘兩下都不習慣了”李淺淵笑嘻嘻的躲過李淺宗的一拳到我面前說。
“咱走吧”我一招呼,他倆就跟了上來。
“來,讓咱幫你提行李”李淺淵說完就過來上手拿行李“哥你也拿點”李淺淵也不讓李淺宗閑著,招呼他過來。
就這樣咱三一路吵吵鬧鬧的回村,一路上都是鄰裡鄰外的都出來打聲招呼。
到家了,我看著沒開門的房子,一般來說,我奶奶都會在家呀,我試著喊了奶奶兩聲,沒人應。
“不好!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