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了,你奶奶去隔壁王阿姨家打牌去了”李淺淵不以為然“激動個啥……”
我尷尬的原地撓頭,但也奇怪,我在村口打電話給奶奶,每次我回來他都很激動,這次居然看不到她。
“在人間有誰活著不像是一場煉獄,我不哭……”一個電話鈴聲響起,是李淺淵的手機響了,他從口袋拿出手機接聽,嗯哪嗯哪的應了幾句。
“咱走吧,我爸叫我們回家說有事交代”李淺淵對我倆說。
我還以為他倆要走,我就往臥室走去放行李。
“杓哥,咱爸也叫你過去”李淺淵拉住我,我愣了一下叫我幹啥呀?
我把行李放在客廳轉身就走,李淺淵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接通了之後,他又嗯哪嗯哪一陣,把手機遞給我“咱爸有事跟你說”
我接過電話“喂,叔有啥事?吃飯了沒?”我客套了一句,沒想到慕遲叔就來勁了“杓子,吃了,還是你奶奶送過來的肉,那玩意老香了……”
我無語了一陣“叔有啥事,先說,到了再嘮嗑”
“嗨你瞧我這記性,本來有事要和你說的,你一打岔都忘了”
“……”我……無語
“杓子怎不說話呢”慕遲叔在電話那邊傳來聲音。
“叔,我在我在”
“嗯,你把你爸藏起來的一本書拿來”慕遲叔在電話一頭壓低聲音說。
“叔偷東西那可是犯法的,自家的也算”
“別瞎說,你爸專門留給你的,你自個找找,應該就在他們那屋”除了我爺爺留給我的青燈,他倆也留給我東西了?
“那我去問問我爸”我對慕遲叔說。
“好好好,小兔崽子還不信我,自己打給你爸吧”慕遲叔抱怨的說。
掛了電話,李淺淵湊過來“咱爸叫你偷東西呢?”
“咱爸是那種人麽,我看你小子又欠打”李淺宗一言不合就又要錘李淺淵。
我從小領教李淺淵那混不吝的性格,那李淺宗咱也打不過,就不管他倆了
我打電話給我爸確認這件事,我爸說的確有本書,被他放在床下的一個木盒子裡
我按照他的話去他床下找,果然有個木盒子,上面全是灰塵,我吹掉上面一層灰,又拿抹布擦了擦,這盒子才重見天日。
我打開盒子,盒中間躺著一本書我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看著上面的封面,念了出來:“神鬼七殺令?”
“杓子啥玩意呀?”李淺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我後面,看他那樣子應該是被李淺宗打過了“神鬼七殺令?咱爸講過這個”
“你爸還知道這個呢?”我問。
“是呀小時候咱爸跟我說的,他說跟你有關”李淺淵也覺得莫名其妙。
“你倆到底走不走?”李淺宗在外面喊到
“來了來了”李淺淵回答,我也暫時不管這個,慕遲叔叫我拿去,拿去給他便是。
我們去到慕遲叔家裡,我奶奶也在那,不是說去打牌了嗎?
“乖孫,回來啦,來給奶奶看看有沒有變瘦”我奶奶看到我就興衝衝的。
“你在城裡沒吃東西嗎,怎這麽瘦呢”我奶奶左看右看的說出這句話,其實每次回來她都說我瘦了。
慕遲叔也看到了我,他關注點不一樣“杓子把書給我”我把木盒子從背包裡拿出來遞給慕遲叔,慕遲叔拿到之後,打開木盒子,也是小心翼翼的拿出來。
“這本書有什麽問題嗎?”我問慕遲叔,也許還是什麽傳家寶呢。
“這書說起來和你有關也和你爺爺有關”慕遲叔居然懂得賣關子了。
“我來和你說說這件事吧”慕遲叔也叫淺淵淺宗過來一起聽。
他把我小時候魂魄丟了的事情說一遍,也把道袍陰魂融進我體內的事也說了。
淺淵在旁邊一直興奮的要命,淺宗倒是很淡定,我淡定不了,沒想到我身上還發生過這種事情呢。
我體內居然有著別人的魂魄,我感覺很不好,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端公說了,說你成年之後把這本書給你,說有場劫難自己抗”慕遲叔這時候也不再開玩笑了。
我就知道,我的預感是對的
“那啥端公說過應該怎麽躲嗎?”我問慕遲叔。
慕遲叔想了想說:“這他倒沒說,隻叫我把書給你,這書裡面我也看過,這些字咱都看不懂”
我叫慕遲叔把書給我,淺淵淺宗也湊過來看“這字亂七八糟的,鬼才看得懂”李淺淵看著這些字說。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發現這些字在我看來,和平時看書一樣簡單。
慕遲叔看我眼神不對,問我:“杓子這字你是不是看得懂?”
我點頭答應。
“我就說端公不可能留下一本大學生都看不懂的書嘛”慕遲叔半開玩笑的說,這上面寫的是水文,所謂水文就是鬼怪所寫的陰文。
“這書能讀給我們聽聽麽?”李淺淵好奇心大增,想知道裡面的內容。
“你這小兔崽子,亂看什麽呢”慕遲叔劈頭大罵道。
李淺淵嘟嘴說:“不給就不給,好好說話不行嘛”
“你還敢頂嘴!”慕遲叔作勢就要打淺淵。
“爸,別鬧了”李淺宗阻止慕遲叔繼續打淺淵。
“叔,你叫我來沒別的事了?”這些事在電話裡說就行了, 何必大費周章的叫我來,心中有疑惑當然得問。
“那倒不是,端公還給你留了一些東西”慕遲叔讓我等一下,自己回屋去找東西。
不一會兒,慕遲叔出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包袱,丟在我面前“這東西留了好久了,十幾年了也不知道那個端公怎樣了,東西蒙塵,人也老了”人年紀大了,看什麽都想感歎一番。
我翻開那層包裹,一大推東西擺在我面前:桃木劍,一大堆符紙,朱砂,墨線……
奇奇怪怪的東西擺在桌上,我一眼看過去還以為到了舊貨市場呢。
“這把桃木劍是端公救我時的那把嗎?”我拿起桃木劍問慕遲叔。
慕遲叔看著那柄桃木劍,:“這把桃木劍是端公的,你不知道他當時耍這把桃木劍多威風……”
“爸你又開始吹牛了”李淺淵打斷慕遲叔的話。
“什麽吹牛,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可不知道當時啊……”慕遲叔又開始和淺淵吹牛,我也不管他,我眼睛看到一個信封,我放下桃木劍,拿起那封信,上面寫著:藥杓親啟。
慕遲叔見我拿起信,也不再吹牛過來給我介紹:“這封信是端公給你的,叫我們等你成年再給你”
我看了看封漆的確沒人開過,村裡人倒也實在,我在城裡這麽多年看過許多事,村裡有著城裡沒有的樸實。
我小心的把封漆弄掉,生怕一下子被我搞爛,畢竟這封信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了,紙容易被弄得稀碎。
在淺淵淺宗還有慕遲叔的目光下,我拿出那封信,緩緩的把它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