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都知道了?”我真有點不敢相信,我前腳剛跑出來,慕遲叔後腳就知道了。
“嗯”慕遲叔沉重的應了一句。
我看慕遲叔這樣子這件事應該很嚴重了:“叔,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我自己是沒有好的辦法了,不靠別人自己就等著玩完吧。
“你說你這小子,翠婷哪裡不好,她昏倒你應該照顧她呀”慕遲叔痛心疾首的說。
……想必我現在一腦門子黑線,我們說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事情,更何況翠婷也不是我弄暈的,我幹嘛要照顧他。
“叔,咱說的不是同一件事情……”我無語的說。
慕遲叔卻沒有表現出驚訝的表情:“我知道,逗逗你而已”
我的情緒有些激動,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叔,我沒開玩笑,我在西邊被鬼襲擊了!”
慕遲叔對我壓了壓手:“你先別激動,是不是一隻墓鬼襲擊的你”
我大吃一驚,忙問:“叔,你怎麽知道的?”
問完我就後悔了,萬一慕遲叔也是和那隻墓鬼一夥的,那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啊。
慕遲叔還是那麽風輕雲淡,吸了口水煙,對著樓上喊道:“李淺淵,李淺宗,你倆給我下來,有事情和你們說!”
隨後就聽見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李淺淵邊下樓邊說:“爸,啥事啊?這麽急”
看樣子他們也和我一樣,一被父母喊全名就在想自己什麽壞事被知道了。
“啊,杓哥你也在這呢”李淺淵對看見我在他家有些意外,他還是這麽沒心沒肺。
我對他點了點頭。
“杓哥,有事?”李淺淵過來摟住我的脖子,表面看上去咱倆才是哥們。
“淺淵別胡鬧,我有事和你們還有杓子說”慕遲叔咳了一聲,應該是水煙抽多了,我讓慕遲叔少抽點煙,他擺了擺手:“沒事”
“杓子把你的燈拿過來”我沒理解慕遲叔是什麽意思。
“不是手電筒,而是你爺爺留給你的青燈”慕遲叔又咳嗽了兩下,咳得厲害感覺要把肺咳出來似的。
我沒有動,因為我已經這青燈不是普通的燈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慕遲叔呵呵的笑了一下,伸出左手隔空畫了一下,淺淵淺宗他們不知道自己老爸在搞什麽名堂:“爸,你啥時候會變戲法了?”
但我卻知道,慕遲叔隔空畫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但絕對是符咒中的一種。
慕遲叔怎麽會畫符?而且還是隔空畫符,這種不是隻有道行高深之人才回有的本事嗎?
慕遲叔畫完符,手上就多出了一盞青燈,那紋路,款式與我的一般無二,我連忙打開背包,發現我的青燈不見了!
也就是說慕遲叔手上的燈,是我的那盞!
青燈燈芯燃起,綠色火苗跳動著,十二隻燈妖一齊出現,紛紛半跪在地上,跪的方向不是我,而是慕遲叔!
淺淵淺宗也被嚇了一跳,淺宗倒是沉得住氣,淺淵看到這一幕連連發出驚叫。
“老牛,你怎的了?”我看著不對勁著急的對老牛問。
但是回答我的卻是一片寂靜,他們就這樣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眼睛深處有著敬畏。
“吾等願為守墓人一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跪倒的燈妖發出擊鼓般的聲音,字字震撼人心。
“你們先起來吧”慕遲叔在那一刻氣質全變了,仿佛征戰沙場許久的老將。
燈妖全部抱拳示意多謝,
然後就識趣的站在一旁。 “爸,啥是守墓人啊?”李淺淵率先開口,這也正是我想問的問題,慕遲叔的謎團越來越多了。
“你們也差不多成年了,我也老了,有些事情你們應該知道了”慕遲叔的口氣仿佛在交代後事一般,那散發的氣質仿佛是一種歲月的沉澱。
“守墓人一族與掌燈人一族乃是世交,每一個被青燈所選擇之人,在日後必有一番作為,或正或邪掌燈人一族自己不能掌控,為正則造福世間,為邪則危害一方
所以就誕生了守墓人一族,這一族所承擔的責任乃是引導掌燈人走向正確的道路,也是在掌燈人還沒有完全起來之前,守墓人一族有責任保護那一代掌燈人的周全,而這一代的掌燈人青燈已經選出,那就是藥杓!”慕遲叔說這些話的時候,有股歷史般的滄桑感。
我聽完這段話的時候這個人都呆住了,淺淵淺宗也和我一樣,我好不容易從這震驚中恢復,忙問:“也就是說,這一代的守墓人就是……”
慕遲叔沒等我說完,自己就接話:“沒錯,是我…”慕遲叔說的有些無奈,也有些力不從心。
“淺淵淺宗你哥倆過來”慕遲叔對他哥倆招手。
淺淵淺宗還沉浸在震驚當中,被慕遲叔這麽一叫,連忙過來:“爸,有什麽事情?”
“從今日起,你們兩個就是這一代的守墓人!”慕遲叔剛才整個人都處於萎靡狀態,一提到和守墓人有關的事情,整個人就精神煥發了。
“爸,這可使不得”李淺淵說。“咱倆什麽也不會,當著也沒意思”
慕遲叔一掌打在淺淵頭上:“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也該退位了,不許拒絕”
淺淵見慕遲叔這麽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麽。
慕遲叔見這哥倆沒說什麽,自己走到房間去拿東西,是個木盒子。
“這本《墓葬錄》,你們哥倆要保管好,這算是守墓人一族的傳家之寶,要學好上面的東西,才能保得住掌燈人一脈,這令牌代表著我們守墓人一族的身份,以後在道上,即使是敵人都會三分面子”慕遲叔把書給了淺淵,把令牌交給了淺宗,令牌上刻著三個大字:守墓人!
“杓子,你爺爺走的早,許多傳承沒有給你,但你也不用灰心,他哥倆這算是拔苗助長,你要穩扎穩打的鍛煉自己”慕遲叔語重心長的說。
我點了點頭,但總感覺不能信……我這疑心病又開始發作了。
慕遲叔讓淺淵淺宗他們自己去研究那些東西,打發走後,跟我說:“咱們現在也應該說說正事了,西邊樹林這麽回事?”
我又把我在翠婷家裡的遭遇和慕遲叔說了一遍,慕遲叔說:怪不得,我說那邊的墓怎麽開始騷動起來。
我驚訝的說:“這麽遠的地方,叔你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慕遲叔回答說,隻要是墓,不管大墓小墓都歸我們守墓人管,沒有哪個是不服的,不聽話就強製讓他聽話。
慕遲叔說這話的時候居然有些霸氣側漏,之前慕遲叔真是戲精,連我這個疑心重的都給騙了。
還一直以為他真的隻是一個淳樸的農民,這還真的是世事無常。
我問慕遲叔:“叔,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慕遲叔又管不住嘴,又抽上了水煙:“這是個很好的鍛煉機會,解鈴還須系鈴人”
解鈴還須系鈴人,第一次發生事情是在翠婷家裡,這要我再去找李翠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