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小乞丐像是在被惡犬追著,拚了命的往前跑,林風一路追趕,才發現穿著這身盔甲是一件多麽傻的事情。
走路時還不覺得,一跑起來跟個黃花大閨女似的。
仿佛太多的姿勢尚未解鎖。
看來鎧甲還需要改進。
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悄悄的將盔甲收回,這才舒爽起來。
“咦!人呢?”追到一棟破敗的民舍前,小乞丐便沒了蹤影,林風掃視四周,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吱~”推開木門,瞳孔一縮。
只見小乞丐舉著一把大刀,雙手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他的身邊,躺著一個人,一動也不動。
“別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林風柔聲說著,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小乞丐看著他走近,呼吸急促起來,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別害怕,把刀給哥哥,聽話。”聲音輕柔至極。
突的,林風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長刀,順勢將其抱在懷裡。
小乞丐被牢牢禁錮,惶恐至極,拚命掙扎,張口便向他的脖頸處咬去。
林風大驚,急忙扔掉長刀,將他死死按住,這才松了一口氣。
低頭看向已經發臭的屍體,地面上還有一些碎饅頭、殘湯。
男子是名士兵,已經死去多時,小乞丐一直陪在他的身邊。或許他還不相信他已經死去,乞討來的食物都留給了他。
林風鼻子一酸,笑著對小乞丐說道:“從今以後,我來照顧你。”
小乞丐還在掙扎……
回到縣衙,命人準備好熱水,林風不放心其他人,親自為小乞丐洗漱:“是…女孩!?”
無奈之下,匆匆退出了房間,讓兩名丫鬟伺候她洗漱,自己一直守護在門外。
好一會兒,丫鬟才帶著小乞丐走了出來。唇紅齒白,小臉上帶著怯弱的表情,一雙大眼總是呆呆地望向它方,不敢與人正視。
林風憐愛的將她抱起,無視她的掙扎,說道:“走,我們去吃飯。”
桌上是一些流食,小乞丐肚中空空,他可不敢讓她暴飲暴食。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林風一邊給她喂著飯,一邊問道。
小乞丐看了看他,安安靜靜的吃著,一句話也不說。
難道是個啞巴?
“那我就叫你…雲兒吧。”
……
找人將屍體下葬,林風帶著雲兒前來拜祭。
她年齡雖小,卻格外的堅強,一滴眼淚也沒有留下,伸手抓了一把墳上的泥土裝在口袋中。
越是這樣,林風對她越是同情,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大人,兄弟們已在城內打聽了個遍,沒有絲毫消息。”回到縣衙中,宋山早已等候多時,拱手稟報。
“看來城內確實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你們各領一隊人馬,往城外的村鎮擴散。”
五人走後,他也沒閑著,帶著雲兒以及兩名士兵下鄉打探消息。
雲兒身子骨薄弱,不適合奔波,隻是她似乎認定林風了,他去哪她就要跟到哪。
沒有辦法,隻能把她也帶著。
時近傍晚,夕陽灑在靜謐的林間。四人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打探,仍是毫無所得,正準備回城時。
前面好像有人,過去看看……
“此路非我開;”
“此樹非我栽。”
“要想從此過;”
“留下色與財!”
“小姑娘,跟哥倆鑽…鑽小樹林兒去~”一名拿著把殺豬刀的胖子目帶淫光,
笑道。 “瞅瞅這大長腿,這臉蛋兒,哥兒,我怎感覺村裡的小薇跟爛泥巴似的。”一位瘦弱男子說道。
可不是嗎?和她上一回床,少活十年都成!
“你們就是號稱財色皆收的叢林二霸?”女子美眸充斥著怒火:“今日本女俠便替天行道,除了你們二人。”
只見她嬌喝一聲,拔出寶劍,疾步向胖子襲來。行至中途,一隻大網忽地從天而降,女俠心中一驚,急忙辟出一劍,將漁網斬為兩半。
接著繼續前進,沒走兩步,突然腳踝一痛,整個人便被倒掉在大樹上。
她是可以反身一劍,斬斷繩索,隻是頭頂離地面有丈許來高。
萬一…萬一落地的時候臉先著地。
叫自己以後還怎麽見人!
二霸見少女被製住,興奮的一拍雙手。
“女俠,好怕怕呦~饒了我吧。怎麽,還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嗎?”胖子表情直讓人頭皮發麻。
“女俠姐姐俠義心腸,我哥倆饑渴難耐,不如先幫幫我二人如何?”
“你!無恥!”少女聽的面紅耳赤,羞怒異常。
“哥,一會兒是你先還是我先?”
“這種事情,當然是長者為先。”
“話不能這麽說,哥哥要讓著弟弟。”
……
林風見少女落難,命兩名士兵悄悄繞後,將二人包圍起來。
“動手!”一聲令下,三人同時發難,林風手執利劍,三兩步便衝到二人面前。
二人大驚失色,急忙拿起武器反抗。隻不過他們的莊稼把式如何敵得過林大人,在利劍的攻勢面前立即相形見絀、一觸即潰。
兩三招便拿下了二人,命士兵將他們綁起,這才抬頭看向少女:“二狗子,把她放下來。”
二狗子得令,緩緩放下繩索。不知是繩子不夠結實還是女俠過重的緣故,剛放到一半,繩子便斷裂開來。
“啊!”女俠瘋狂尖叫,看著愈來愈近的地面,驚慌至極。
怎麽辦!?怎麽辦!?我的臉!
我以後該怎麽見人啊~
嗚~我不活了……
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感到身子一個翻轉,便墜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少女呆了兩秒,察覺自己的狀態,完美無瑕的俏臉上浮現一道暈紅:“還不快放我下來!”
“你們識趣的話就趕緊放了我們,否則我大哥要是知道我的消息,有你們好看的!”胖子雖然被綁著,臉色卻十分鎮定。
“哦,你大哥很厲害嗎?”林風來了興趣。
故意裝作沒聽到少女的話語,繼續抱著她。
恰好少女也被這話吸引……
“說出來也不怕嚇死你,我大哥可是徽山上的木匠!”弟弟隨著哥哥唱到。
“木匠?你好歹也是個劫匪,能不能有點出息,認個木匠當大哥。”二狗子踢了他一腳,忍不住笑道。
徽山!林風敏銳的抓住了這個關鍵詞:“帶走,押回去審問。”
這點衙門可比自己這夥人專業的多。
“你還不放我下來!”少女注意力回歸,再次嬌呼道,俏臉燙的厲害。
“抱歉抱歉,在下失禮了。”林風不舍地放下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