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編寫中.................................
本章編寫中.................................
本章編寫中.................................
本章編寫中.................................
”
門人聽見臧賈說得利害,心裡有些害怕,訕笑著說道:“大人莫怪!賤奴有眼無珠。賤奴就去通報,還請大人稍後。”
門人說完,轉身進去通報。
“是誰害死了孟皮的娘?”,大夫府邸的廳堂裡,傳來了叔梁紇的罵聲。
“誰會害她,若不是她自己亂吃野菜,怎會中毒而死。”,廳堂內,一個六十多歲的貴婦說道。
門人站在廳堂門外,偷眼向廳堂內望去。只見叔梁紇坐在廳堂內的席子正中,副將臧疇拉著呆傻的孟皮站在叔梁紇身後,叔梁紇正在對著十個女人訓斥。說話的六十幾歲貴婦是叔梁紇的正妻施氏,旁邊站著的是施氏生養的九個女兒。
“若不是你等刻薄於她,她怎會去挖取野菜來吃?”,叔梁紇繼續訓斥著妻子和女兒們。
“人也已經死了,你拿我們撒什麽氣?”,叔梁紇的大女兒說道:“耽擱你納妾了不是?”
“混帳!怎敢和為父這般說話?”,叔梁紇拿起席子邊上的一隻鞋,向大女兒丟去,嘴裡罵道:“爾等好吃懶做的東西,若是再無人來娶,老夫便將爾等賣給犬戎人為奴。老夫打死你這不要顏面的東西。”
“你又何曾有過顏面?”,施氏罵道:“孟皮之母才死,你就擄來毛伯家的女兒,那女子足可以做你的孫女。”
“孟皮雖然呆傻,卻也是我孔氏唯一男丁?爾等害死了孟皮之母。它日,誰來照互孟皮?如若孟皮死了,我死之後,你等怎能住在這大夫弟?老夫若不納妾,誰為老夫生兒?若不生兒?大夫之位,誰來繼承?”,叔梁紇連連問道。
施氏聽了叔梁紇的質問,不再說話,尋思半晌,說道:“也罷,就把孟皮交給老身看護,孟皮之母已死,再來爭吵,又有何用,不如直接埋了。”
“你來看管?看看這些女兒,被你看管成了什麽?一個個呆傻癡苶,不辨菽麥。”,叔梁紇說道。
“呆傻癡苶,若論呆傻,哪個比你這寶貝兒子更加呆傻?”,施氏手指著正在流出口水的孟皮,說道:“這是你們孔家的傻根,你家祖上不過就是個馬夫,自然世代呆傻。”
“滾!都給我滾出去。”,叔梁紇暴怒。
原來,叔梁紇的祖上,確實是一個馬夫。魯國國君魯莊公去世之前,廢長立幼,立公子班做為國君繼承者。公子班就是國君子斑,是般姓的始祖。子斑仁政愛民,鼓勵工商,致使百姓富足,引得王公貴族嫉妒。子班的叔叔慶父密謀殺害子般,慶父收買了一個高大強壯的養馬的奴隸,奴隸名叫‘犖’。
子斑幾經實踐,改造了耕田使用的耕犁。在國君子斑親自到農田內試用耕犁之時,趕馬的犖,趁著子斑不備,偷襲並殺死了國君子斑。
魯莊公夫人哀薑和慶父有私情,國君子斑死後,哀薑與慶父一起,另立哀薑的兒子公子啟為魯國國君。公子啟就是魯閔公。慶父見有功的犖身材高大強壯、孔武有力,便請魯閔公賜犖為孔氏,封為陬邑大夫。犖就是孔姓始祖。
慶父就是孟氏的祖先。
公子般的後人,被永世貶為賤民。由此,先秦時期的工業萌芽,最終被孔孟兩家扼殺於搖籃之中。
施氏見叔梁紇暴怒,拉著孟皮,帶著九個女兒走出了廳堂。門人見施氏等人離開,小心地走進廳堂,朝叔梁紇與臧疇各作了一個天揖,說道:“門外有一人,自稱是臧將軍親弟,說有要事稟報。”
“可是臧賈?”,叔梁紇看了看臧疇問道。
臧疇點了點頭。
“去請臧賈進來!”,叔梁紇對門人說道。
尼丘山下,一輛三頭牛拉著的牛車,從路上走來。牛車上搭著一個轎廂,轎廂被簾子遮住。轎廂前,坐著一個車夫,手握皮鞭,趕著牛車。牛車旁邊跟著四位精壯隨從。
“籲——!”,車夫吆喝著,勒住了拉車的牛,牛車停在了尼丘山的山腳。
“曹十,此時為何時?”,一位身穿綢緞的貴婦從牛車的轎廂內,探出身來,對車夫問道。
“剛到午時。”名叫曹十的車夫答道。
“扶我下來。”,貴婦說完,從車子上的轎廂內鑽了出來,由車夫曹十攙扶,下了牛車。
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也跟著貴婦從車廂內出來,跳下了牛車。
“五月初五,午時三刻,朝陽山坡…..”,貴婦嘴裡念叨著,活動了一下手腳,問道:“今日可是五月初五?”
“正是五月初五。”,曹十回答道。
“都歇一歇腳,你們在此守護好牛車,也吃些飯食。”,貴婦說完,從車內取出一隻烤鵝,再拿出一顆白菜,兩根大蔥,交給了車夫曹十和四位隨從。
貴婦又從車內取出一把短刀和一隻粗瓷大碗,向尼丘山上看了看,轉身對身旁的少年說道:“翟兒,跟為娘到山上轉轉。”
“翟兒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少年鬧著脾氣說道。
鬧脾氣的少年正是墨翟,貴婦就是李耳的表姐孟薑。李耳走後,孟薑得了一堆金子,過了幾天富貴日子。閑來無事,想道:“表弟能走,我又為何不能?”。
孟薑想起李耳曾經說過,要去看海。於是買了一輛牛車,又買了五個奴仆。把金子裝上牛車,帶上兒子墨翟,一路向東而來。
“夫人。”,車夫曹十對著孟薑說道:“此處人跡稀少,山恐有野獸出沒,可要我等跟隨夫人?”
“不必,我母子二人只是到這裡山上轉轉,爾等在此歇息便可。”孟薑說道。
“士子,還是跟隨夫人去吧!也好有個照看。”曹十對墨翟說道。
墨翟見車夫勸說自己,隻好跟在孟薑後面,向尼丘山上走去。
孟薑一手握著尖刀,一手拿著大碗,一路向尼丘山頂走來。山上幾顆桃樹枝頭,有些桃花已經落下,枝頭掛著一些初生的青桃。
孟薑無心觀看桃花,回頭對墨翟說道:“兒子,快些走,不要誤了時辰。”
“五月初五,午時三刻,朝陽山坡…..”,孟薑嘴裡念著,走到了山腰,回頭看看墨翟,說道:“兒子,累了吧?你在這裡坐下歇著,娘到了山頂,就下來。”
墨翟聽到孟薑說話,也不答應,直接坐到了山腰的地上。
“不要亂跑,要讓娘看到。”,孟薑說完,快步向山頂走去。
“五月初五,午時三刻,朝陽山坡,坡頂向下直走三十三步,定有不死蓍草。”,孟薑站在山頂,嘴裡念著,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又朝山腰處的墨翟看看,一步一步地向坡下來路走去。
“一、二、三、、、、、、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孟薑站住,向腳下看去,腳下一片沙土。哪有什麽不死神草。
“李大耳朵,竟敢騙我!”孟薑拿著剪刀和大碗,彎腰坐到地上,恨恨地說道。
“兒啊!過來。和娘一起在此處坐坐。”,孟薑對著山腰處的墨翟喊道。
墨翟聽到孟薑的喊話,不情不願地站起,緩緩走來,坐在了孟薑身旁。
“五月初五,申時三刻,朝陽山坡,坡頂向下直走三十三步,定有不死蓍草。”,孟薑口中念道,語氣象是在自語,也象是在和墨翟說話:“娘是不是數錯了?”
“一顆草,冒出來一顆草。”,墨翟指著身前,對孟薑說道。
孟薑定睛看去,只見在方才一片沙土之處,不知何時,長出了一根蓍草。
“兒子,幫娘數數,是不是有四十九片葉子?”,孟薑慌忙叫道。
“麻丹霞逃了?向哪裡逃了?”, 大夫府邸的廳堂裡,叔梁紇對跪在面前的臧賈問道。
“由尼丘山向東,獨自一人,朝荒山野嶺而去。”臧賈說道。
“尼丘山向東?那裡野獸出沒,人稱野狼谷。獨身一個女子,到了那裡,還不讓野狼給吃了?”。站在旁邊的副將臧疇對著叔梁紇說道:“將軍明日便要納妾成婚,這個麻氏女子,還要不要去追?”
“追。當然要追。”,叔梁紇說道:“不但要追這個麻氏女子,若有其他合適女子,也一並抓來。本將要湊足一百個妾,為我孔氏生下一百個男兒。”
“得令!”臧疇說道:“我兄弟二人,這就點齊百名兵丁,追到野狼谷。”
“百名兵丁?”叔梁紇說道:“百名太少,本將令你兄弟,點齊三千兵丁,如遇到合適女子,一並帶回。”
“……尼丘山上,墨翟數完了蓍草的葉子,對著孟薑問道:“娘怎知有四十九片葉子?”
“這是不死神草,吃了這草,可以長生不死。”,孟薑說道:“既然是不死神草,自然會有四十九片葉子,四十九是萬物伊始之數。”
先捉草下神龜,生喝龜血,再食神草,即可長生不死。”,孟薑念叨著,放下了手裡的碗。從懷裡掏出一根紅繩,捆在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