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寫中。。。。。。。。
編寫中。。。。。。。。
編寫中。。。。。。。。
剛到目的地,今夜盡量補齊兩章,各位久等了。
孫武叫住客館婦人,問道:“阿姊,可知此地有戶毛姓人家?戶主人稱毛伯。”
婦人道:“毛伯是本地大戶,誰人不知?毛伯名得,姬姓。本是毛國國君,世襲伯爵之位。前年秦國吞滅毛國,毛伯搬來邾邑。毛伯家,有一女,名叫毛嬙。”
孫武說道:“毛嬙近日是否出嫁?”
婦人回頭向門外張望一番,見沒有旁人,低聲說道:“毛嬙極美,人之所美也,魚見之深入,鳥見之高飛。麋鹿見之決驟。陬邑大夫叔梁紇貪戀毛嬙之姿,多次派人來此提親。毛伯見陬邑大夫老邁,怎肯將毛嬙許給叔梁紇?毛家昨日,招來一個上門女婿,明日便是毛嬙的大婚之日。”
李耳自知腿上有傷,不便行走。見暮色籠罩了大地,兩旁青山綿亙,黛色如染。李耳對顏征在問道:“女公子要去哪裡?”
“小女已有家不能回。”,顏征在淒然說道。隨後,她說出了自己姐妹三人為躲避叔梁紇逼婚,遠離家門東躲西藏之事。
“家父就是夫子顏襄,大姊名喚顏如雪,二姊名喚顏如玉,小女名喚顏征在。”,顏征在說道。
“顏征在?”,李耳口中念出這個名字,從懷裡找到那根玉簪,遞給了顏征在,說道:“此簪可是女公子所失之物?”
“是我的!”,顏征在摸了一下頭。接過發簪,問道:“是我剛剛掉下來的?”。
“非也,在下今早路過尼丘山,從一顆桃樹下面拾得。”,李耳說道。
李耳隨後說出了自己來到魯國,被公輸般家劫去拉郎配之事。李耳又把自己怎樣逃出?為何在尼丘山困睡?然後,聽到顏家姐妹來尋找小妹不成,又前往萊國避難,這些事情,告訴了顏征在。
“小女要去萊國,與我那兩位姊姊團聚。”,顏征在說道。
“女公子尚未成年。況且,孔家爪牙尚在四處追拿你顏家姊妹......”,李耳稍加思索,說道:“也罷,在下也想到那萊國遊歷一番。待在下腿傷痊愈之時,便送女公子去那萊國,令你親人相聚。”
“公子恩德,小女永生不忘。”,顏征在說完,就要跪倒。
李耳慌忙拉住顏征在,不讓她跪地,說道:“女公子對在下有救命之恩,不必如此過謙。今日天色已晚,在下腿上有傷,你我二人一時之間,又不能啟程,我等還要盤算,今夜該如何安歇。”
李耳拉著顏征在,兩人並排坐到火堆旁邊。
“公子!”顏征在想了片刻,叫了一聲李耳,說道:“不如今晚,我倆就在方才那個山洞歇息。找些石頭,封住洞口。夜裡,野狼便不得偷襲。”
顏征在眼望李耳,眼神專注,天真無邪。夜風吹過顏征在的發梢,李耳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氣,心頭微蕩,忙定神吸氣,心想:“此女年紀尚幼,自己又怎能有其他心思?”
李耳說道:“也好。我們這就過去。”
兩人收拾起剩下的狼肉,拿著顏征在洗後又晾曬過的衣服。來到先前顏征在藏身的洞口。
李耳在洞口挖了一個土坑,把剩下的狼肉埋入土坑之中。在土坑上面,架起了一堆乾柴,點燃乾柴,生了一堆火。生火的好處,一是夜裡可以嚇退野狼;二是天氣已熱,狼肉易腐,在火下烘乾狼肉,可以保存多日。
顏征在找來一些乾草,鋪在洞內地上。再把李耳的那件新郎的紅袍,鋪在乾草之上。又找來一些石塊,擺在洞口。
“公子,進來睡吧!”,顏征在坐在洞內,招呼李耳。
李耳找來一些乾土,壓住了火苗,讓火堆不燃不息。轉身爬近洞中,兩人搬起一塊塊石頭,封住了洞口。
山洞狹小,僅容得兩人躺臥。李耳與顏征在頭朝洞內,腳朝洞口,臥在乾草之上。兩人背朝著背睡下。顏征在年幼,加之身體困乏,剛臥下,就已鼻息深重,沉沉睡去。
夜深之時,山谷間傳來陣陣狼嚎。初始聲音極低,後來嚎聲漸響。
狼在夜間嚎叫,目的是相互嚎叫而集群,如:母狼常發出叫聲來呼喚小狼,公狼呼喚母狼。
李耳和顏征在兩人,白天打死的那隻狼。是正面攻擊李耳的那一對野狼的狼子。野狼復仇之心極強,白天見狼子被李耳和顏征在打死,兩隻野狼雖然躲開,卻心懷仇恨,並未遠走。只是躲在暗處,時刻偷窺李耳和顏征在兩人,尋找時機報復。
李耳躺在洞中,想起這兩日所經歷之事,心緒難平。李耳聽著洞外野狼哭嚎,想著心事。野狼的聲音越來越近,很像是人聲。
都說是野狼狡詐,可以模仿嬰兒啼哭,也可以模仿女人哭號。野狼模仿人哭,把人吸引過去,再加以偷襲。
洞外野狼哭嚎,耳邊傳來陣陣女人哭聲。李耳側著耳朵細聽,狼嚎的聲音來自洞外,女人哭聲就在身邊。
原來,是身邊的顏征在做了一個噩夢,在夢中哭醒。李耳見她哭得可憐,翻過身去,讓她睡在自己臂彎。另一隻手撚起衣袖,擦去顏征在臉上的淚滴,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顏征在枕著李耳胳膊,貼在寬厚的胸口,心頭溫暖,閉眼睡去,睡得香甜。李耳手臂微麻,又不忍心讓顏征在失去溫暖,便任由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顏征在的身上傳來陣陣香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幽幽沉沉,矩矩膩膩。李耳聞得舒爽。
朦朧之中,李耳覺得有些異樣。李耳抬眼看去,只見席子邊盤膝坐著一個老人,老人滿頭銀發,一身黑色的衣服,笑容慈祥。老人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李耳睡覺,還一直在笑。老人就那樣一直笑一直笑,笑得李耳害怕。
李耳一個激靈,忽然驚醒。這哪裡還有什麽老人?分明就是個夢。李耳聽到響聲,朝洞口望去,只見一隻餓狼,雙眼冒著藍光,已經爬進了洞口。
惡狼已經扒開洞口石塊,在洞口扒出了一個洞,狼頭和狼的兩隻前爪已經鑽進洞中。此時,惡狼正卡在洞口的石塊之間,半隻身子在洞內,半隻身子在洞外,不能動彈。
李耳心中大駭,搬起一塊石頭,對著狼頭狠狠砸去。惡狼因為卡在洞口的石塊之間,不能動彈,隻得任由李耳的石塊砸來。
顏征在此時跟著驚醒,也搬了一塊石頭,對著狼頭猛砸。幾下之後,這隻餓狼,就這樣被李耳與顏征在兩人,生生地給砸死了。
孫武與歐冶兩人吃好了晚飯,喊來客館的婦人將席間收拾乾淨。兩人分別洗漱完畢,倒在席子上睡去。
夜已深沉,天空無月,萬籟無聲。孫武在睡夢間,只聽得隔壁有人哽哽咽咽的啼哭。孫武聽出是一個女子的哭聲。心想,莫非是誰家夫妻在此爭吵?孫武身心困乏,懶得理會人家夫妻之事,閉上眼睛繼續睡。
“哎——!”,“哎——!”,“哎——!”。
孫武在睡夢中,聽到一個女人的哀歎聲,哀歎聲拉得很長,還一直歎了三次。孫武聽得焦躁,剛要坐起,忽見房門輕輕打開,一襲紅裙跨近門來。
只見一個女子鬅松雲髻,插一枝青玉簪兒,以袖遮面,嫋娜纖腰,來到孫武身前。
那女子蛾眉緊蹙,汪汪淚眼落珍珠。粉面低垂,香肌如雪。那婦人拭著眼淚,對著孫武深深的作了一揖,說道:“公子,長夜漫漫,天氣悶熱。民女有心打水洗浴,奈何身單力弱,無力抬動那一桶清水。煩請公子起身,幫民女拎過那桶水來。公子若有意, 可幫民女擦洗背膀。”
聽到此言,孫武定睛看去,只見面前女子,正是那位先前招呼自己和歐冶的客館婦人。
孫武眉頭一蹙,正色說道:“阿姊,孫武先前見你言行舉止,也是那正派之人。因何此時,會說出此等言語。”
那婦人幽幽說道:“先夫已亡,民女已守寡三年。世人皆言光陰是療傷良藥,民女卻越是夜深人靜之時,心中越是孤單。每夜都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念那男女之事,還請公子成全。”
孫武見那婦人說得坦白淒苦,好心勸道:“阿姊,既然姊婿已去三年,阿姊何不另尋佳婿?似這等夜半進入男子房內,確實不妥。”
那婦人臉上堆著笑容說道:“莫非公子有了相好的女子,即便有了相好的女子,你與我偷吃一回,卻又何妨?”
孫武心頭不快,大怒說道:“你這婦人,我怕你害羞尷尬,好生勸你,你怎可不知好歹?我孫武雖是文弱書生,但也是個頂天立地、噙齒戴發男子漢。不是那等敗壞風俗、沒有人倫的豬狗,阿姊休要這般不識廉恥。”
婦人霍地站起,指著孫武的鼻子罵道:“你這書生,也知廉恥?相鼠有皮,人而無儀.....”
孫武聽到婦人的罵聲有些耳熟,朝婦人臉上定睛看去,只見婦人穿著綠紗衫子,頭髮上插著一堆黃燦燦的發釵,鬢邊插著些紅花。眉橫殺氣,眼露凶光。水缸一般的腰肢,棒錘似的粗莽手腳,身材高大威猛。哪裡還是什麽客館阿姊,分明就是在滕莊擄去歐冶拜堂的那位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