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老六他們的心理素質,可比研究所那些未經過風雨的科研人員強多了,並沒有慌亂。
只是開始用獨門法子來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來,正所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小辮子的速度最快,他的方法也最簡單,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個小銀刀,在胳膊上輕輕劃了一道,看到刀刃變成黑色,他眉頭皺了起來,那教授說的沒有錯,空氣的確有毒,自己已經中毒了。
那女扮男裝的道姑則是在原地開始閉目打坐,看來是在施展道家的獨門秘技---“內視”,據傳言修煉到一定境界的道士可以觀察體內的情況,然後對症下藥。她的臉色不一會兒也變得難看起來了。
趙胖子、候老六和那個爆炸頭黑人使得倒是同一個路子的法子---檢測自己的分泌物。
只不過一個吐出塗抹來讓猴子聞,一個則是掏出來了一條黃色的小蜥蜴,將塗抹吐到蜥蜴的背上來觀察,還有最奇葩的一個,吐在手掌心,自己聞個半天。
讓猴子聞的自然就是候老六,他看到那猴子聞了一下,便有些個抗拒了,明白了自身是出了問題。
那隻蜥蜴則是爆炸頭黑人取出來的,看到蜥蜴黃色的後背開始變成藍色,爆炸頭那張和鍋底一般黑的臉變得僵硬了起來。
至於那胖子,他低頭聞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他的表情變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嗅覺和動物一樣靈敏,還是隻想做個樣子。
薛靖竹則是和迷彩褲男子一起去研究所那邊抽血進行化驗。
錢家三兄弟這種靠著好勇鬥狠拚出來的,除了拳頭外,也不懂得什麽獨門秘技,只是在一旁看著眾人忙活。
心裡面想著反正大家都是呼吸同樣空氣的,剛才也沒有人帶防毒面具,要中毒也是一起中,沒有誰可以躲過。既然如此,他們也就不用去湊熱鬧抽血化驗,白費那個勁做什麽,還不如留著體力去找解決的法子。
這就是典型的缺少底蘊的暴發戶,那些大家族為什麽看不起暴發戶,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底蘊,眼界差得太多了,對同一件事的算計也是井底之蛙。
就比如現在,他們死都想不到,大家族出身的張一凡已經不聲不響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毒。
原來是剛才熊教授說完話,眾人都開始自我檢查時候,張一凡也在牽引氣機,行走全身進行檢查,不巧他感覺到了胸口處有一種堵塞的感覺,應該也是中毒了。他嘗試著運轉氣機去疏通,但是無濟於事。
突然間,站在身後的阿甲察覺到了張一凡身體出了問題,主動伸手握住了張一凡的手。兩人的氣機融為一體,迅速運行了九個周天,攜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勁道衝破了胸口的阻礙。張一凡瞬間感到身體一輕,毛孔處有氣流徐徐排出,應該是毒素已經排出了體外。
心寬體胖的趙胖子也沒有擔憂中毒的事情,他尋思著反正大家都中毒了,讓他們先去操心,爺爺我到時候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不過他也有件煩心事,剛才模仿候老六往掌心吐口水,現在看著感覺到有些個惡心,,想找東西擦乾淨,但是又沒有隨身帶紙的習慣,而且現在大家都在擔憂這中毒的事情,這時候去要紙巾估計也沒有人會理睬。
正巧看到那垂頭喪氣的熊教授身上的那件看樣子就挺貴的襯衫,它的質地似乎很不錯,適合用來擦口水。
便走了過去,一巴掌拍在熊教授的肩膀上,還揉了揉,滿臉正氣的說:“振作起來,
大科學家,天下沒有絕路,我們總不能在這等死吧,快想一想有什麽法子嗎?我們還是要掙扎一下的。” “是天無絕人之路。”熊教授控制不住自己喜歡賣弄的習慣,還是多嘴了一句,然後才開始進入正題,
“這白霧濃度太低,已經和空氣混合在一起了,沒法子提純,如果能找到一定濃度的這種東西,或許能配出來中和它的試劑,就可以排出我們身上的毒了。”
趙胖子沒想到自己動機不純的隨口一問,居然還真的問出來了一個法子,繼續開口道:“那你怎麽不早說?一定濃度,具體是多少?”
“我還沒有想出來完整的計劃,準備等把這個方案的所以流程都驗算一下,確定無誤後,才能說出來。一點都不能馬虎的。”熊教授解釋道。
“可拉倒吧,等你想出來,我們都毒發身亡了,快說,什麽濃度?”趙胖子催促道。
”液態,這白霧是液態汽化得來的。我們要找到源頭。”熊教授仍然是耷拉著臉,“不過不知道這白霧從哪裡來的啊”。
趙胖子想起之前的爆炸,看到不遠處石壁上的一個黑洞,只有一種可能啊, 是那墓裡面的東西。
之前箱子裡面的那個瘋子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給嚇得,腦袋給刺激壞了。而他的同事更倒霉,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旁邊的人也都聽到了趙胖子和熊教授的對話,明白了到做出選擇的時候了。留在上面,只能等死,而進那情況不明的墓,雖說也是九死一生,但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突然那個女扮男裝的道姑“哇”的一身吐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口的道袍,看樣子是沒有成功排出毒素,反而受了內傷。
眾人看到後,心情更是又壓抑了幾分。
得到抽血結果後的薛靖竹就站在不遠處,看到眾人舉棋不定的模樣,知道她之前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眾人有很大可能要下那個墓了。
但是她卻在心中苦笑,沒想到竟然是以這種“破釜沉舟”的形式來達成目的,不知道老天是在幫她還是只是想來收這些個惡人的性命。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薛靖竹很快便拋棄那些可笑的想法,重新恢復了作為薛家長女的精氣神,她明白現在正是她出場的時候了。
“再拖下去,這毒素就要發作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薛靖竹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大聲開口說道,“只有下墓才有活路。”
張一凡嘴角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心想“既然這毒素對我沒有用,那進了墓就是我的主場了。薛靖竹,到時候我們好好來算一下帳。”
正在指揮眾人的薛靖竹並不知道,等一下進去後除了墓主人留下來的致命陷阱,還有一個應該早就死了的人在一旁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