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後,張一凡帶著阿甲又來到了之前取戰國編鍾的山洞。打開旁邊的一個木箱,取出其中的一個小木盒,透過火把抖動的火焰,可以看到箱中隱隱約約還有幾個小箱子,估計就是張家留下的秘寶吧
確認無誤後,張一凡關閉機關,帶著阿甲又回到了家中。村中裡面隻有蟲兒的鳴叫,偶爾還有貓頭鷹”咕咕”的叫聲,白日辛苦勞作的人們早已經熟睡,誰也不知,有個少年取回了一件驚天駭地的秘寶。
張一凡打開木箱,拿出裡面的東西。是一件金絲編制成的背心,這到沒有什麽稀奇,隻是黃金而已,雖然珍貴但也尋常,富裕人家中都會存有一二。
真正神秘的是背心裡面一前一後,夾著的兩塊不規則的金黃色動物皮。細細查看,便可發現端倪――這金線並未穿過這動物皮,隻是像套子一樣,固定著它們。
這兩塊動物皮是在紀王崮春秋墓中所得,打開棺材,張家人發現裡面並無不腐的玉衣或是那金絲綢緞的殘骸,墓主人的白骨上隻披著這兩塊金黃色的皮。想必這必是這墓主人最為心愛之物。墓中也沒有找到和這塊兩個皮相關的記錄,想必這秘密隻存在於墓主人的心中。
於是張家人小心的將其帶回家中研究,經過不斷的摸索,發現這塊皮堅韌無比、刀劍不能傷其半分,還有夏日浸水則寒氣生等各種奇異特質。
翻閱古籍,得出了一個聳人聽聞的結論――這兩塊是龍皮。原來世間真的存在過龍這種被人們認為隻存在於神話中的生物。隻是墓主人並未留下任何線索,隨著他化為白骨,誰也不知道這兩塊龍皮的由來了,實在是一樁憾事。
因為無法鑽孔切割,所以張家組織能工巧匠用金絲編制成背心,將龍皮塞入其中,製成了內甲,交由家族中最重要的族長穿戴,現在就傳到了張一凡的手中。
張一凡之前在逃亡中從未脫下這龍皮內甲,其也為他擋下許多刺向胸口的刀劍,救了他無數次。
看著後背處幾根斷裂的金線,張一凡回想起那最驚險的一次刺殺,也是他離死亡的最近的一次。
似乎是因為追殺屢屢失敗的原因,仇家們終於開始急躁了,竟然喪心病狂的使用槍支。
在阿甲帶著遍體鱗傷的張一凡突破出包圍圈,跳入水中逃生時,殺手們眼看行動又要失敗,想到失去耐心的雇主。掏出提前領到的槍支,在岸上對著兩人的身影一陣掃射。
張一凡後背中了兩槍,當場吐了口鮮血,昏了過去。醒來時,已經被阿甲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山嶺,雖然身上被劃了許多刀,但隻是皮肉傷,並未傷到內髒根骨。從小習武的張一凡體格精壯倒也能扛得住。
他感覺到後背一陣刺疼,摸了一下,幸好內甲沒有破,子彈沒有進入體內,隻是被撞得生疼而已。如果沒有這內甲擋住了子彈,張一凡恐怕早都因為流血過多翹辮子了。
至於一旁的阿甲,張一凡也細細檢查了一番,雖然之前他便已經發現,阿甲對危險極度敏感,反應也極快,那些刺客的刀劍從未能沾到她的身軀半分。但是對於這危險至極的槍支,沒有過經驗,所以張一凡也拿不準。
看了一圈後,發現阿甲隻是衣裳有些破損,上面有一個彈眼,但是沒有發現子彈頭,張一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稍稍修整了一下,在阿甲的幫助下包扎了身上的傷口,便用之前約定的暗號聯系上了陳總,去往下一個躲藏點。
不知道是因為仇家們覺得張一凡已經中彈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
還是因為動用了槍支,聲勢過於囂張,被有關部門盯上了,需要消停一下,避避風頭。 在那之後,張一凡至今再沒有遇到過刺殺,他也在這小山村度過了一些平靜的日子。那龍皮內甲也就和其余的秘寶一同收了起來。
現在既然準備加入盜墓行動之中,和候老六、趙胖子這些個居心叵測、口蜜腹劍的人合作,預計定會有許多意料之外的狀況發生,多一個保命的手段總是好的。
並且張一凡的目的一直都不是那墓中的寶藏,一開始就準備拿了入夥費五萬元就跑路,但是得知此次行動的幕後老板是他的仇家。
那張一凡加入進來的目的可想而知,就是為了攪亂仇家的計劃,讓其不痛快的。
但是報仇心切的張一凡深知不能讓其他參與者給察覺到他想破壞這盜墓行動。畢竟啊,斷人財路乃江湖大忌。如果不小心露出馬腳,可就又要開始一番廝殺了。
張一凡脫下來上衣,露出了如同刀刻般的肌肉線條,沒有人會懷疑其中蘊含的爆發力。
穿上了背甲,調整了一下帶子使其緊緊的貼在皮膚上,接著舒展了一下身體,發現並不影響動作,隨即穿上上衣。和阿甲一起上床,開始了今天的修行。
那龍皮內甲的製造者工藝非凡,在製作時就考慮到了隱蔽性,所以整個內甲完全是符合胸腔和背部的曲線特點的,穿上後通過調節一些束形帶,便可與身軀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一起,穿上衣服後,外人根本看不出來,裡面有著一件刀劍不破的護具。
有許多殺手就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往往在遞出必殺之劍,刺中張一凡後,精神便開始松懈,結果卻被毫發無傷、蓄勢待發的張一凡給反殺。
張一凡也沒有去向他們解釋的閑情逸致,所以這些大意了的刺客隻能一頭霧水的憋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