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強看到這一幕,頓時怒不可遏。
幾兄弟瞥了簡強一眼,沒把他放在眼裡,正好輪到張家老大發牌。
老三提醒老大:“大哥,來了個小崽子!”
麻子哼了一聲:“誰來都沒用,不把事情解決了,想破土?做夢!”
簡強壓住心裡的火氣,朝張家老大勾勾手指:“麻子,下來,爺爺給你解決事情!”
“小兔崽子,麻子是你喊的?還敢跟我帶髒字?”張家老大把牌往地上一扔,從桌子上跳下來,指著簡強鼻子教訓道:“老子現在就讓你嘗嘗出言不遜的後果,今天你們家來一個,我揍一個,來兩個,我揍一……唉喲喲……!”
麻子話沒說完,就被簡強一把抓住手指,狠狠往後扳,麻子疼得直咧咧。
老二老三老四見老大吃了虧,趕緊從桌上跳下,向簡強衝過來。
簡強一腳踹在麻子肚子上,麻子仰面倒在地上。
這時,老二揮舞著拳頭趕到,簡強踢翻麻子,回手架開老二的拳頭,順勢給他腰部一記肘擊,老二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老二倒下去的同時,老四已拍馬趕到,可憐的老四還沒出手,就被簡強飛起一腳踹翻在地上。
老三衝到半路,見到這架勢,心裡立馬就蔫了半截,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這時,簡強幫他做了選擇,一記直拳加勾拳,老三“啊”了一聲,發出痛苦的哀嚎。
幾秒鍾的功夫,簡強就放倒了張家兄弟四人。
遠遠站著的村民們,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三小時之前。
一間破舊的土坯房裡,麻子躺在床上呼呼睡覺。
張家老三掖著一件舊棉襖跑進來,拍著麻子的被子說:“大哥,醒醒,有情況!”
被子掀開,露出麻子那張坑坑窪窪的大長臉:“什麽情況?”
“大哥,你不是讓我盯著大虎和簡東來嗎?他們已經帶人往西邊去了,看樣子是準備破土!”
“媽了個巴子!”麻子從床上坐起來:“在我們兄弟的地盤開磚廠,竟敢不給老子送禮,請人喝酒也沒咱的份!今天咱們哥幾個去給他鬧一場,要點零花錢去!”
老三一聽有零花錢,心裡立馬樂開了花:“大哥,怎麽個鬧法?”
“到時候聽我指揮就行了,去,把老二老四叫上!”
“好嘞!”老三答應著,叮叮咚咚喊老二老四去了。
兄弟四人準備妥當,來到磚廠地基那裡。
大虎和簡東來正在指揮工人布置祭祀用的東西,桌子、香檀和蠟燭紙炮已經準備妥當,只等神棍來做法。
“停停停,都給我停下!”麻子冷不丁地吼了一嗓子。
工人們聽到喊聲,立即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大虎和簡東來看到麻子四兄弟來勢洶洶,暗叫一聲不好,這是要鬧事的節奏。
麻子站在那裡,目露凶光:“簡東來,你家開磚廠,經過我同意了嗎?”
“喲,我正合計中午去你家走動走動,溝通一下感情!”簡東來陪著笑臉走去過,掏出一包煙,給麻子兄弟散煙。
“溝通個屁!”麻子一把將簡東來手上的香煙打翻在地:“這個地方,是我兄弟四人的地盤,你佔用我的地皮,要交租金,懂嗎?”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地是國家的,什麽時候成你家的了?”大虎聽不下去,
直言說了一句。 “我說是我的,它就是我的!昨天,老子在這地方撒了一泡尿,留下了我身上的氣味,一翻土,就把我身上的氣味弄沒了,這個損失怎麽算?”
這不是耍無賴麽?大虎也是個硬氣的人,跟人對仗從來沒慫過。
“張老大,你們今天是來砸場子的吧?”
麻子眉毛一挑:“是又怎麽樣?”
眼看情況不對,簡東來心裡不免有些發慌。
今天是磚廠破土的大日子,簡東來不想事情鬧大,討好地對麻子說:“咱們都是一個村的,都不是外人,一會我親自去你家找你,好煙好酒送到府上,怎麽樣?”
“這個態度可以!”麻子滿意地點點頭,拍著簡東來的肩膀說:“你也不用專程去找我,我有個條件, 你答應了,馬上可以動工破土,不答應,哼哼!”
簡東來問道:“什麽條件?”
“我說過,這地方我兄弟佔了,你要想在這裡建磚廠,必須每月給我拿一百塊錢租金!”
“啊?”簡東來聽著一愣,這條件提得也太過分了吧,一百塊錢都頂上窯工一個月的工錢了,這是獅子大開口哇,磚廠賺不賺錢還不知道,還沒破土就要被人訛上一筆。
大虎忍無可忍,氣憤地說道:“想要錢,不可能,我不答應!”
“我說你小子是他們家養的狗怎麽的,老子談事關你屁事!老二老三老四,上!”
兄弟三人聽到吩咐,立即朝大虎圍了過去,幾人扭打在一起。
簡東來上前拉扯,麻子一把將他拽開,從地上拾起一塊鵝卵石,朝大虎頭上砸下。
頓時血流如注,簡東來扶住二虎,去村醫那裡包扎去了。
請來破土的工人見事情鬧到這種局面,眼看活也乾不成了,一聲不吭地往回走。
接著,簡強回家,簡單了解了情況,直奔工地來了。
張家兄弟在簡強手上吃了虧,四人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簡強只是一個讀書郎,怎麽忽然這麽厲害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想明白,簡強就衝了過來,再次將他們打趴在地上。
站起一個,簡強打一個。
站起來一次,簡強打一次,一直打到他們起不來為止。
“你們不是喜歡打嗎,我跟你們打!”
“你們不是兄弟人多嗎,我挑你們兄弟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