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廠破土的好日子,被幾個破皮無賴攪和成這樣,簡強是真的生氣了,手下絲毫不留情,盡情發泄著心裡的憤怒。
到最後,兄弟四人被打得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哼哼著,再也不敢起來了。
張家兄弟平時在村裡作威作福,這回真的被簡強打服氣了,一個個捂著受傷的地方,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生怕弄出的動靜太大,惹惱了簡強這個活閻王。
“起來!”簡強揪住麻子的頭髮,啪啪給了他兩耳光:“你特麽不是挺橫嗎,現在怎麽像個死豬,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兄弟四人在村裡橫行霸道,罪魁禍首就是領頭羊麻子。
他不領著三弟兄學好,卻帶著他們乾那些偷雞摸狗潑皮無賴的下賤勾當,所有壞點子、齷齪事,全是麻子想出來的。
“你們四個,每人放點血在這裡,事情就算結了,從你開始!”隨著話音落下,簡強一拳打在麻子鼻梁上,頓時血花四濺。
“啊——”麻子捂住鼻子,跟豬嚎一樣。
看著麻子這副樣子,簡強心裡快活了許多,他把麻子仍在一邊,冷峻的目光在老二老三老四臉上一一掃過:“你們最好自己來,否則我自己動手,可有得你們受!”
兄弟三人嚇得一哆嗦,老二把臉湊到老三面前,閉著眼睛說:“老三,下手輕點!”
老三嗯了一聲,照老二鼻梁上打了一拳,老二一個踉蹌,鼻子沒打破。
老三苦著臉說:“二哥,不行啊,血沒打出來!”
老二一臉苦逼相:“老三,你用力打,二哥挺得住!”
“二哥,你忍著點啊!”老三說完,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打到第五拳的時候,終於流血了,老三興奮地大叫:“出血了,總算出血了!”
老二被打得眼冒金星,哭喪著臉說:“老三,你這是想要二哥的命啊!”
就這樣,兄弟三人輪流對打,一個個疼得眼淚在眼眶打轉。
然而,誰也不敢囉嗦半句,直到全部被打出鼻血,簡強才放他們離去。
簡強清楚,這幾個潑皮無賴,也就敢在老實巴交的村裡人面前耍橫,真要出了門,一個個跟孫子似的。
對付這種人,就得以強製強,以暴製暴。
大虎的腦袋被麻子用石頭敲了個洞,醫生給他打了一支破傷風,把傷口包扎一下,已經沒有大礙了。
大虎和簡東來離開診所,到達磚廠工地的時候,簡強已經命人重新布置好了祭祀用的物品,神棍換上了一身道服,準備做法。
簡東來和大虎已經聽說了簡強修理麻子兄弟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簡強為什麽這麽能打,但一想到麻子四人流著鼻血狼狽逃竄的情形,兩人就覺得心情舒爽,簡強替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神棍拿著木劍和符紙比劃了一陣,來來回回走了一圈,法事就算結束了。
簡東來給神棍塞了個紅包,後者開開心心地走了。
法事做完,就可以破土了。
簡東來父子,加上大虎,一人拿起一把鐵鍬,每人象征性地鏟了一鍬土,燃了幾串鞭炮,破土儀式就算完成了,工人們拿起工具乾活,推土機和軋路機也開始工作。
見大虎頭上纏著白紗布,簡強說:“虎哥,你去休息吧,這邊我爸盯著就行了!”
“沒事兒!”大虎擺擺手,笑著說:“一點輕傷,不礙事。”
說完,指揮工人乾這乾那,忙完這頭忙那頭,一副乾勁十足的樣子。
簡強暗暗慶幸,這個廠長算是找對人了,大虎的指揮才能遠遠沒有挖掘出來,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等大虎把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簡強把大虎和簡東來喊道一邊,三人來到一塊空地。
簡強把磚廠合作的事情跟他們說了,兩人開心得不得了,簡強告訴他們,合作的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能傳出去。
兩人滿口答應下來,跟副縣長合作,往縣城送磚,多好的事兒啊,對他們這樣的農民來說,簡直跟做夢一樣!
簡東來激動地感歎:“強子,一定是你奶奶在保佑我們!”
簡強“嗯”了一聲, 繞過話題:“爸,從現在開始,關於磚廠的每一筆開支都要在本子上記清楚,在誰家買的,誰陪您去的,購買時間和日期,都要記錄得完完整整,到時候方便會計做帳。”
簡東來點點頭:“爸知道了!”
“虎哥這邊,軋路機和推土機的工作時間也要記清楚,每天收工時讓司機師傅確認簽字!”
“放心,我會記著的!”
簡強繼續說道:“既然遇上這麽好的事情,咱們就要珍惜,加快磚廠施工進度,跟時間賽跑,爭取早日把磚廠建好,早生產早賺錢!加快施工進度,咱們可以從兩方面入手,一是延長施工時間,給工人補貼加班費;另一方面,增加推土機和軋路機,具體怎麽安排,虎哥拿主意!”
“行!”大虎點點頭說:“中午飯點的時候,我把工人集合起來開個會,每天加班到晚上十點,推土機的事情,我立刻去聯系!”
“爸,你買菜的時候多買肉,跟我媽說一聲,要讓工人吃好,飯菜裡油水多,才有力氣乾活!”
簡東來點點頭,說:“夥食方面已經安排好了,每餐有湯有肉!”
家裡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簡強也該回學校了。
磚廠有大虎盯著,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麻子兄弟被簡強一頓暴打,必然會消停一段時間,不用擔心他們來惹事。
張家兄弟被簡強打了的消息傳來之後,村民奔走相告,無不拍手稱快。
這麽一來,簡家的威信在人們心中再次提升了一截,村民對簡強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