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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權眉頭一皺,清風嶺大當家到底何許人?光是那一吼,足見其功力深厚。
須臾,天權見一人騎著赤龍駒,此人生的膀大腰圓,身壯如牛,嘴巴一抹胡須,一雙虎目直直地盯著天權,使得天權第一次感到一股心悸。
清風嶺大當家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兄弟,看向焦戰,冷聲道:“焦戰,這是怎麽回事?讓你出來辦事,你卻讓兄弟們損失了幾十個。”
焦戰心中發苦,這能怪自己嗎?但是他不敢說,只能說道:“大當家,這不能怪小的,要怪就怪這家夥,是他打傷我們的兄弟。”
焦戰將事情的前後起因說與了大當家,只是是否添油加醋就不得而知了,焦戰心中暗想:看大當家不活劈了你。
要知道大當家可是手足情深,對寨中的兄弟可是很好,如今折了幾十個兄弟,想不發怒都難。
果然——
聽完焦戰一番敘述之後,大當家的臉整個冷了下來,虎目一瞪,喝道:“飯桶,一個小毛孩都對付不了,還有臉在這絮絮叨叨。”
焦戰只能苦苦地點頭,畢竟大當家在氣頭上,他可不敢惹。大當家又凝視著被綁住的天權,忽然嘴角一抹古怪的笑容,大當家淡淡地說道:“怎麽?是不是不服氣?果然是個英雄少年,我喜歡,吩咐下去,好生看管,擇日我與他成親。”
“大當家。這——”焦戰莫名其妙:這大當家可真是怪人,一會要娶女人,一會娶男人。
“怎麽?你有意見嗎?”大當家臉色一變,焦戰不敢吱聲。
成親?天權的腦袋不禁蒙了,男人和男人怎麽成親?
大當家下了馬,幾步走到天權的身邊,‘溫柔’地撫摸著天權的臉頰,歎道:“好好的一張臉,卻是瞎了一隻眼。”
“呸呸。”天權隻覺得惡心,被一個大男人這般撫摸,實在是哭笑不得。天權頭一扭,憤然道:“要殺便殺,何必這般戲弄我?”
“大當家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小子找死不成。”焦戰在一旁冷哼道。
“有你說話的份嗎?”大當家臉一橫,焦戰便閉上了嘴巴,陰笑地盯著天權。大當家又對天權說道:“這樣吧,你與我打一場,輸了便做我的壓寨夫君如何?”
天權眼前一亮:據說這清風嶺大當家實力已然有黑鐵四階的實力,自己只有黑鐵二階的實力,不過自己可以利用八門遁甲之術,瞬間將實力提升至黑鐵四階,與其相當,倒是有一戰之力。他可不想被一個男人給‘娶’了。
“好!”只有一搏了。
“松綁。”大當家淡然一笑。
“這——”焦戰可是知道這小子的實力,要是松綁,逃了怎麽辦?可是大當家的命令不能違背,只能放了。
松動了筋骨,天權不愧是擁有強大恢復力的男人,即便是重傷,現在也恢復過半,只是眼睛畢竟還是瞎了。
大當家抱著膀子在一旁等著,忽然,他說道:“準備好沒有?”
天權神經一緊,似乎這大當家胸有成竹,不過不同於這個自己的身形速度,要想逃,天權相信,即便是青銅實力的人都追不上,只是男人的尊嚴由不得他逃。
“開門,開!驚門,開!”一開始,天權便打開了八門遁甲的兩人,必須速戰速決。
此刻的天權都發倒豎,散發出強勁的氣風,
那先前有些不屑的焦戰,方知原來這小子還隱藏著實力,一想要這裡,心中不由地害怕。 大當家神色一凝,身為一個距離青銅階位很近的強者,他當然知道此刻的天權有多麽強。大當家不驚反喜,口中低語道:“就讓我見識下你的最強武力。”
“如你所願!”伴隨著聲音,天權的身形動了,快如閃電,而大當家的周圍竟然刮起了勁風。
“這小子速度極快,居然帶動了風力。”焦戰滿目震驚。
身在勁風包圍的大當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淡淡地說道:“速度倒是快,不知攻擊力怎麽樣?”
處亂不驚,抑或是他根本就瞧不起天權!
“彭”“彭”
憑借著超強的速度,天權有信心將對手擊倒。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怎麽可能?”天權心中一驚。自己的攻擊居然都被對方給接住了,要知道天權的速度已經達到極限,大當家看似卻一動不動,只是每當天權偷襲之時,他都會恰好地接住。
“攻擊力不俗,焦戰是不敵你。”大當家誇讚道,臉上依舊風輕雲淡。
天權身形不停,他不相信對方能夠一直接住自己的攻擊, 自己的實力已經有黑鐵四階,難道對方的實力在這之上?
不可能!
“彭”“彭”
又是被接住了,天權的心一下子涼了,自己最依仗的速度,以及黑鐵四階的實力,居然攻不破對方的防禦,難道只能用那招了嗎?
搏一把!天權的眼中閃現一抹冷厲,只有用那招不成熟的升龍技了。
“還不死心嗎?”大當家淡然說道。
陡然——
“升龍技之鏡花水月!”天權一拳出,暴喝聲響起。一道水卷順著天權的手臂呼嘯而出,直奔大當家,這就是升龍技中最低級的技藝,只是這技藝只有達到青銅實力才能施展。
“什麽?!”大當家面色一變,面對著突然出現的水柱,大當家也不放松了。
水柱!只有達到青銅實力才能初步運用天地之力。比如說一個人的屬性是水,那麽當他達到青銅階位實力,便可初步的將身體之中的卓羅轉化成任何水屬性的物體。
“彭!”
水柱擊打在大當家身上。
“大當家!”旁邊觀戰的焦戰焦急地喊道,實質化的水柱擊打在人身上,可想而知。
水柱消散,大當家的身影卻沒有發現。用完這一招之後的天權隻覺得全身的卓羅被抽取了大半,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達不到青銅,再不能使用這升龍技了。”
“你傷到我了。”一道聲音響徹在天權的耳邊。
天權身體一怔,扭頭一看:不好!
“呻吟吧,青鸞!”威儀冷漠地聲音,伴隨著一道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