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戰是黑鐵二階的強者,在速度上不如天權,但好歹傷了對方一隻眼睛,視力受損那可是修武之人的禁忌。所以,他焦戰此刻卻是不怕。 天權捂著受傷的右眼,左眼冷冷地盯著焦戰,仿佛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焦戰被這麽盯著,顯然不爽,嘴角生出一抹殘忍的微笑:一不作,二不休,管你是哪個宗派的,反正已經得罪了。
撕破了臉,就不需要隱藏了!
“咻”“咻”
焦戰不斷地揮動著袖袍,袖袍之中的寒光一道接著一道,焦戰的想法很簡單:趁你病,要你命!悍匪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哪還管得了什麽手段?
那些圍觀的村民心中把清風嶺暗罵了一遍,卻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招惹清風嶺。
吃一塹長一智!
天權忍著鑽心的疼痛,眼角的鮮血不停地流淌,不過以他的體質,傷勢可以慢慢複原,但是他的右眼是廢了。天權心中大怒,在躲開了一擊之後,猛地一躍而起,喝道:“第一門,開!”
龐大的能量充斥著天權的周身,焦戰見狀,暗叫不好,心中暗道:這小子還有秘法,可以將實力瞬間提升一個等級。
“給我抓住這個小子。”焦戰也顧不得臉面,畢竟自己的性命比什麽都重要,當下吆喝著清風嶺的百十號強人一起圍攻天權。
“呀啊——”
百十號人舉著兵器,衝向受傷的天權,焦戰冷哼一聲:就是我面對百十號人圍攻都會喪命,小子,去死吧。
但是——
“彭”“彭”“彭”
一個個悍匪強人飛似地被擊飛了,天權最不怕群戰,開了第一門,實力接近黑鐵三階的他,已然凌駕於焦戰,天權就像一頭受傷的獅子,不停地衝殺。
焦戰,膽寒了。
“怎麽可能?”焦戰難以置信,剛才還信心十足的他此刻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他的手下僅僅一招就被打飛了。這些手下可都是清風嶺的精銳,要是損失殆盡,大當家會活剝了他,當下心中大急,怒吼道:“住手!”
“住手?”天權冷著臉,隨手又是擊倒一個悍匪,旋即慘淡一笑:“你讓我住手,我偏不住手!”
焦戰漲紅了臉,對方已經被自己激怒,焦戰一咬牙,只能上去阻止了。
“彭”
一擊,僅僅一擊,焦戰如同沙包一樣被擊飛在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焦戰口中噴出,焦戰怎麽也無法想象,自己連對方一擊都接不住,速度太快了,太快了!
即使差距有一階,也不可能連一擊都接不住,那是因為天權的攻擊速度極快!
殺神!焦戰心中一緊:怎麽今日偏讓我遇到。
一步,兩步,三步……
天權一步步走向焦戰,他要讓焦戰在驚懼中死去!只有這樣,他才能報仇,因為自己大意,被對方偷襲,他恨啊,以後就只能做獨眼人了。
“別……別過來。”此時的焦戰哪還有清風嶺第二高手的風范,活脫脫一個等待死亡的死狗,天權前進一步,他退一步,口中還不忘威脅:“我乃是清風嶺的人,得罪我們大當家……”
焦戰還想繼續說,卻是被天權一瞪,只能咽了下去。
忽然——
“大人,李牧家的閨女來了。”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
焦戰一扭頭,便看到村長老頭領了一個少女,那少女正是李牧之女,頓時眼前一亮,手袖一揮。
“咻”
“還來,找死!”天權的感知已達到駭然地地步,
輕松地躲過了暗器。 “桀桀”
霎時,一聲怪笑。
天權定睛一看,焦戰竟然挾持著李牧之女——
“卑鄙!”就在射出暗器,天權躲過之時,焦戰奮力地逃去,並且挾持住了李牧之女。
那李牧之女見到受傷的天權,心中大驚,花容失色,驚叫道:“少俠——”
這一叫不要緊,天權隻覺得五味翻騰,口中忍耐許久的鮮血一噴:“噗——”
“放開她!”天權暴喝一聲。一個躍身就要來捉焦戰。
“別動!再動她就死——”焦戰心中焦急,手中的少女乃是大當家看上的女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的小命就不保了。他在賭,賭天權顧及少女的安危。
身子一怔,天權的眼中射出寒芒,殺紅眼的他方才明白,他是在救人,不是在殺人,他可以不顧少女的安危, 報瞎眼之仇,但是村民們是無辜的。
見天權停住了,焦戰心中一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束手就擒,我就放了這個女孩,要不然,嘿嘿,就別怪我——”說著,焦戰的手鉗住了少女的喉嚨。
“少俠——”少女呻吟著呼喊著天權,“楚楚動人”。
選擇?束手就擒,自己的性命不保;反抗,少女以及李家村都會遭到清風嶺的報復。
他,還是太年輕了。
終究,他不是冷血之人。
“放開她,我跟你走。”一句話意味著放棄抵抗。
“嘖嘖,小的們給我把他給綁了。”焦戰依舊不放心,吆喝著剩下的嘍囉。
片刻,清風嶺的嘍囉將天權五花大綁之後,焦戰一聲狂笑:“哈哈,和清風嶺作對,找死,小的們,把他還有新娘帶走。”
新娘自然是李牧之女。
“你,不講信用。”天權怒視著焦戰,心有不甘。
“信用?這年頭信用值幾個錢?”焦戰一腳將天權踢到在地,似乎不解恨,一連打了十幾拳,口中還罵著:“不知死活的東西。”
“啊,。啊”
天權此刻有殺人的衝動,但是身體卻被綁住了,只能任由焦戰踢打,恨啊,自己怎麽就輕信強盜的話呢?
陡然——
“放開那個小子,讓我來。”一個高亢的聲音響徹整個李家村,聲如奔雷。
話音未落,街道口單騎出現,焦戰一看,立即大喜,口中呼喊道:“大當家,你可來了。”
來人正是清風嶺大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