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神情一怔,可不是嗎?這獨眼醫聖是獨眼,他天權也是獨眼,倒真有幾分相像。明白過來的天權拱了拱手道:“前輩莫要取笑晚輩了。” “怎麽?你以為老夫在說笑?”獨眼醫聖臉色一變,氣勢一凝,天權隻覺得全身如墜冰窟,渾身冷颼颼的。
“前輩誤會了。晚輩不是那個意思。”天權冷汗直冒,這個老頭還真是怪異。旁邊的芸芸見狀,扯著獨眼醫聖的衣袖道:“獨眼叔叔你別再難為他了,他臉皮薄。”
“哈哈,好,好一個臉皮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獨眼醫聖哈哈一笑,旋即肅然道:“芸芸你此番請我來所為何事?”
獨眼醫聖居住在四州域,離這清風嶺倒是不遠,收到信息之後,馬上就趕來了,他獨眼醫聖誰的人情都可以不在乎,唯獨對芸芸頗為的偏愛。
芸芸眼睛瞅了一眼尷尬的天權,輕笑道:“還不是他,與我那手下鬥上了,結果實力不濟,弄瞎了一隻眼。”說的輕描淡寫,不過後者卻是聽出了幾分關心。
原來請獨眼醫聖是為了我!天權心中暗道:這個芸芸比她表面來的細膩,可惜,相貌實在是不敢恭維。暗自搖頭,不再多想,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醫聖!
醫聖!能夠被稱為醫聖的人會是簡單人物?說出去怕也沒人信。
獨眼醫聖睜大了自己的獨眼,對天權說道:“將你的眼罩給拿去,讓我看看。”
看來有希望,天權心中竊喜,誰願意一輩子做獨眼呢?恐怕只有這個了不得的獨眼醫聖。天權急忙拿去了眼罩,露出了已經結疤的眼睛。
猙獰,恐怖!
“咦?”獨眼醫聖上前一步,緊緊地盯著那隻瞎眼,思忖了片刻,問道:“你這右眼可是暗器所傷?”
天權微微一怔,旋即點頭道:“是暗器所傷,不知前輩為何如此問?”
獨眼醫聖搖了搖頭,淡淡道:“我只是奇怪,聽芸芸說你是被他麾下的高手焦戰所傷,焦戰我知道乃是黑鐵二階的實力,他的暗器應該一擊便能要了你的命,而不只是僅僅射瞎你一隻眼,奇怪奇怪。”
“不知這眼,有沒有得醫?”天權不禁有此一問,旁邊的芸芸也睜大了眼睛。
獨眼醫聖一拂袖,昂首傲然道:“哼,你太小看老夫我了,別說你瞎了一隻眼,就是你雙目失明我都能醫治。”
天權大喜,看來醫聖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他天權前世也是醫術高超,卻不敢妄自說能醫好瞎眼,可是眼前的獨眼醫聖敢說。
芸芸喜形於色,畢竟她已與天權拜堂成親,當然希望以後的夫君能夠‘正常’些,當下輕聲道:“獨眼叔叔,那你還不快替她醫治?”
“這——”獨眼叔叔臉色犯難,歎道:“不是我不醫治,是現在我手裡缺少了一味藥,沒有那藥草,我也是無能為力。”
天權心中不禁有些落寞,鬧了半天,還是白塔,看來自己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了。
芸芸看了一眼天權,又對獨眼醫聖說道:“獨眼叔叔身為醫聖,不是很多有很多藥草嗎?難道不想救治我的夫君?”
獨眼醫聖身為醫聖,有他的規定,每次替人醫病大多不收真金白銀,只收珍貴藥草,所以他的藥草存儲量駭然不說,種類更是多不勝數。
“哎。”獨眼醫聖搖頭一歎:“我真是沒有那藥草,那藥草百年難得一見,就是我,也只是在我小時候在父親身邊見過一次。”
看那獨眼醫聖的神色倒不像是說假,
難得真的有那麽稀罕的藥草?天權心中疑惑。他卻不知道九州靈氣孕育了許多天材地寶,有些至今都未被人發現,甚至於神都覬覦這九州的仙草。 “那藥草叫什麽,你說出來,我就不信偌大個九州都找不出來。”芸芸掐著腰,漲紅了臉,氣道。他可是寄希望於自己的獨眼叔叔,如今在自己的夫君面前卻折了面子。
“瀲霜參!”獨眼醫聖淡淡道。
“什麽?”芸芸瞪圓了眼睛,仿佛遭受了打擊一般:“你說的是瀲霜參, 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仙參?”從芸芸的這一表現,天權明白,這瀲霜參肯定是稀少名貴。
“對,正是瀲霜參,這下你明白了吧?”獨眼醫聖淡淡地說道:“有了這瀲霜參,我便可以用其下藥,為這小子醫治瞎眼,只是這瀲霜參實在是太罕見了。即便是有,別人也不會賣的。”
瀲霜參,能夠生死人肉白骨,單單這一功效便折煞了許多的豪門富貴,要知道擁有了瀲霜參等於擁有了另一條命,誰人願意將其拱手讓人呢?
芸芸神色一黯,旋即歎息道:“看來沒有辦法了。”轉身對天權說道:“對不起,幫不上你的忙了。”聲音多了幾分溫柔。
天權身子一怔,望著芸芸,突然之間,發現此刻的芸芸似乎不是那般醜陋,至少她會關心自己,心中湧出了一股感動,拳頭微握,輕笑道:“沒事,或許以後有什麽機遇,能夠得到瀲霜參也不一定。”
他在安慰芸芸,其實也在安慰自己。瀲霜參又豈是那般好得到的?
“好了好了,看你們倆。”獨眼醫聖歎息道:“不過有一個地方或許有,只是——”
芸芸眼前一亮,能夠有一絲機會都不能放過,連忙問道:“什麽地方有?”
“四州域的黑市拍賣所!”獨眼醫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黑市拍賣所?既是黑市,有可能是見不得光的,而有些東西在市面上或許沒有,在黑市裡卻能夠買到,前提是你有足夠的錢財。
芸芸拳頭一握,似是下定了決心,對獨眼醫聖說道:“好,就去黑市拍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