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談這些,但說那鳳嬌得到長桑卓羅溫潤身體,漸漸恢復了神智,身體抽搐了幾下,嚶嚀兩聲,緩緩睜開美目,見自己被長桑抱在懷中,俏臉一紅,卻是又昏了過去。 鳳嬌與長桑相識三十余年,一為郎才,一是女貌,端的是天生一對,奈何天妒有情之人,就在二人私定終身那夜,長桑不告而別,苦煞了鳳嬌等待三十余年。
鳳嬌對長桑一直念念不忘,是以得知長桑跟隨一神秘之人來到了四州域,鳳嬌不顧家人反對,也隨了來。鳳嬌也是個奇女子,對於修煉一道自有所悟,後遇一奇人,傳授不世功法,得以保得容顏不老。
鳳嬌年歲雖大,卻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子,哪來容得大庭廣眾之下被男子抱著,是以害羞不已,昏了過去。
程蓉與白羽仙低語輕笑道:“剛才你看那大姐竟然害羞喱,嘿嘿。”
大姐在他們的心中有再生之恩,加上平日裡不苟言笑,是個嚴肅之人。眼見大姐在她們面前表現出溫柔可人一面,自不必說其中妙處。
青華宗周俊等人以及蠻氏三兄弟雖受了重傷,所幸昏迷之中未受到致命之傷,逃得性命。幻影宗在幻滅的保護下,也僅有一人受了輕傷,般若寺先前一直處於徘徊階段,最後才參加戰局,無人受傷。
長桑眼尖,見得鳳嬌醒了過來,心中激動不已,顧不得疲憊之軀,不斷輸送著卓羅,抱著鳳嬌的手更加的緊。
花舞月率先而來,見得仰躺在長桑懷裡的大姐鳳嬌,再一瞧兩位姐姐的坦然,便知曉大姐無礙。程蓉對花舞月說道:“三妹在何處?”
“在後面呢。”一抹緋紅掛在花舞月的臉上。
“么妹,你卻是怎的臉紅?”白羽仙叫道。
聞言,那花舞月嬌羞不已,默然不語。此時,封半夢近在咫尺,笑道:“五妹是看中了一青年才俊,是以如此。”
“哦,不知那家男兒能配得上我家么妹。”程蓉又是插嘴笑道。花舞月乃是五鳳之中年紀最小之人,是以稱之為么妹,四位姐姐十分寵愛她。
“姐姐們莫要調笑於我。”花舞月趕忙岔開話題:“大姐現在如何?”
三鳳也不過分,程蓉答道:“長桑老鬼有幾分能耐,姐姐現在是幸福地昏迷過去了呢!嘿嘿。”程蓉與白羽仙對視一眼,嘿嘿一笑。
“哦。”花舞月輕輕點頭。
封半夢站在一邊,眉頭微皺:“鐵獅門絲毫不予我五鳳樓顏面,等大姐醒來,定要讓那雷氏兄弟好看。”
封半夢記得先前雷破天攻擊自己與么妹,奈何自己實力有限,五鳳樓之中的大姐、二姐,至於四妹白羽仙只是初入黃金,連黃金一階都未達到。
大姐鳳嬌實力最強,黃金二階,在那雷破天之上,加上仙武甲,鮮有人敵,五鳳樓也多虧鳳嬌一手支撐才有如今的勢力。
二姐程蓉,黃金一階,與那雷破天不相上下,不過論攻擊力卻是差了一些,女子天生處於弱勢,再加上五鳳樓的功法多以養生為主。是以,四鳳以大姐鳳嬌馬首是瞻。
“那鐵獅門是有些過分,若不是他們突然發難,姐姐慌忙出神,怎會讓那陰魂偷襲得逞。”程蓉眉頭深陷。
卻在這時,劍癡一行人架空而來,芸芸、莫小山、蕭晨三人各自被三位宗師攜著,那花舞月看到憑空飛下的眾人,多看了蕭晨一眼。
“阿彌陀佛,劍宗主救得兩位小友,不知雷氏兄弟何在?”釋元老和尚雙手合十,迎上前來,
兀自發現雷氏兄弟不在其中,心感不妙。 “雷氏兄弟企圖傷害我的徒弟,那雷破天已然死在我徒弟之手。”劍癡星目半開半合:“至於那雷雲卻是不知死活,死在我的劍下。”
釋元老和尚倒吸口氣,看了劍癡身邊的三位年輕人,眉頭微皺,心中不解,雷破天乃黃金一階的強者,而眼前的三位年輕人都不似那等高手,他當然知曉劍癡門下有一弟子休得神通,踏入黃金級別,卻不是眼前的三人之中的任何一個。
“不知劍宗主的徒弟是何人,那雷破天可是黃金級別的高手,莫說你門下大弟子踏入黃金不是對手,即便是你,若是那雷破天要逃,也奈他不得。”釋元和尚不解道。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那雷破天也是咎由自取,死在我弟子手下是其幸事。”劍癡手頭一指莫小山:“天權,還不快快給大師行禮。”
“晚輩拜見大師。”莫小山當即躬身道。
釋元老和尚驚疑一聲,上下打量了莫小山,旋即將目光落在莫小山右臂盤旋的金龍,心中了然:這小子得到了法寶,趁那雷破天與劍癡相持不備,殺了也不為怪。
“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和尚歎道。
那忙著醫治鳳嬌的長桑一聽,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驚詫,不過也不多言,只是看向了芸芸。芸芸無事,他也懶得過問其他。
封瑜走向那昏迷的斷天涯,手指往那斷天涯身上點了一通,然後對長桑道:“長桑醫聖, 這斷天涯是我師弟唯一血脈,還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命。”
長桑冷笑連連:“你不怕他再找你報仇,他傷了阿嬌,即便我不追究,阿嬌的秉性也難以放過他。”若不是這斷天涯,阿嬌就不會受傷。
劍癡上前道:“長桑,那斷天涯與封瑜之間有些過怨,我觀鳳掌事臉色紅潤,怕是已無性命之憂。況且那鳳嬌自會聽你所言,你就賣封瑜一個面子。”
長桑見得劍癡也來相勸,心中不知如何是好,當下冷著臉道:“斷天涯修得一身邪門功法,恐怕以後也會走火入魔,禍害蒼生,不如就此斬殺,以絕後患!”
封瑜連忙上前,勸道:“斷天涯雖有過錯,實在於我。我自有秘法將其武功盡去,待得他冷靜下來再授他以無上功法,到時他必感念蒼生,救苦救難。”
那釋元老和尚雙手合十道:“長桑兄,我般若寺一向不喜過問俗事,奈何今日封瑜兄有此保證,還請長桑放下仇念,也是一番功德!”
莫小山乃是劍癡弟子,自然要為師父說話,當下暗自拉了芸芸的衣袖,芸芸明白,也上前道:“長桑叔叔,鳳掌事無礙,得過且過吧。”芸芸朝著長桑眨巴著眼睛。
長桑轉念一想,這黑市拍賣想要競得異寶,封家在其中的權力大的很,不如賣他一個人情,競寶大會之上好讓他顧忌我等幾分。
長桑想通,道:“好吧,不過我還要看那斷天涯表現,若是再拍賣會開始之前,你還未能說服他,就休怪我無情。”
“那是自然!”封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