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龍族插手?”袁守誠抬頭望天,事情似乎又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屍體……不見了。”而雅歌的注意力則是在地面上,李玉英的身體,就在她的眼前消失不見。
其實,不止是消失。
剛剛有一瞬間,雅歌好像看見了李玉英的軀體變成了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的樣子,而且這個男人,還意外的有些眼熟。
不過,這一幕轉瞬即逝,到底是不是看錯了,雅歌自己也不確定。
至於牛頭,見勢不妙,已經準備遁走,在他的身邊,已經彌漫出了鬼氣。
“慢著,牛頭大哥。地府裡面,好像是明令禁止鬼差傷害活人吧?對了,你還私自受賄勾魂來著,業務做得很廣嘛?”商陽的聲音,“知道嗎?其實我和你們崔判的關系還是蠻不錯的。”
在牛頭剛準備逃逸的時候,天空之中,敖螢扶著商陽落了下來。
牛頭在聽到“崔判”二字的時候,身形一滯……
地府裡面,現在的勢力盤根交錯。
原本屬於道家的地府,被佛家的地藏王菩薩橫插了一腳,大有反客為主的局面。牛頭一眾佛家的鬼吏,也是借著這個機會,入駐地府的。
而牛頭,雖然是佛家的人,但他名義上的頂頭上司卻是道家的判官。
如果商陽真有本事,把這件事情捅到崔判那裡的話,牛頭怕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可以吃。
“你待如何?”牛頭沒有隨著鬼氣遁走,而是留在了原地,晃動著碩大的身軀,瞪著雙牛眼看著商陽。
有敖螢在,商陽也沒有被牛頭的氣勢所震懾。
反倒是牛頭,和氣定神閑的商陽對視了一陣,心裡面不由發虛。再加上,他認出來這龍女就是之前被斬的涇河龍王的女兒。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龍王雖死,他膝下的龍子一個個都身居要位,牛頭還沒有蠢到要去得罪涇河勢力。
“你身上有涇河的東西。”商陽沒講話,敖螢卻先對著牛頭開了口。
牛頭愣了一下,旋即就反應過來,他從懷裡面掏出一顆小金丹來:“這顆升龍丹,是用涇河裡面十九尾金鯉煉出來的。”
“但這事和我沒關系,都是姓袁這老道乾的。老傍我今天把這顆龍丹還給你們,大家就算是交個朋友。”升龍丹的事情,牛頭很容易就把自己撇了個乾淨。
他把那顆金色的龍丹向空中一送,敖螢喚出一團水氣氤氳而出,托住了金丹,直送到了敖螢的手中。
“好,東西已經物歸原主。老傍我這就先走一步了,兩位朋友。”牛頭把身子一晃,鬼氣再次彌漫而出,包裹住了他的全身,這個地府的小吏,消失不見。
牛頭的意思很明確,他自認倒霉,這顆升龍丹算是他給商陽二人的封口費。如果商陽和敖螢還要撕破臉的話,對於李玉英這件事,他估計也隻好拚死不承認。
反正死掉的李玉英是假的,無憑無據,上面也不會因為商陽的一面之詞就懲罰他。
而至於商陽這邊, 封口費他自然是要收的。不過具體自己的口到底封得牢不牢,那還得兩說。
早在當初牛頭摸到雙叉嶺上偷商陽的蛋起,兩個人的梁子,算是已經結下,商陽沒有什麽好跟牛頭客氣的。
“袁老天師,又見面了。”先是目送著牛頭灰溜溜離開,隨後商陽便是把話頭掉轉向了袁守誠。
“又是你?!”袁守誠見到商陽,白花花的胡子都氣得打顫,“原來剛剛那假的李玉英與你有關!好小子,屢次三番壞我好事,我今天豈能夠饒你?”
老道士的袖口一抖,一根桃木釘滑落到他的掌間。
“老天師,這話就有點偏頗了。”商陽還是那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我可是幫了你們一個大忙。”
“如果今天倒在這裡的李玉英不是我掉包的贗品,而是真的大唐公主的話。不單單是您老人家,整個天宮院怕是都會被夷為平地吧?”
商陽露出一個和善的笑來,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全心全意為他人的老好人。
隨著他的這句話音落下,野廟外面可以隱約聽見打鬥的聲音。
想必,是李淳風帶著的那隊修士趕到了。
“師……袁先生!雅姑娘!外面有群修士打過……”那個在水雲澗裡面擔任班頭的男人著急忙慌跑了進來。
不過,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