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就要笑不出來了。”牛頭瞪著對牛眼,怒視向馬車裡面的李玉英。
而玉英公主偏偏是一副“死生看淡,不服就乾”的模樣,壓根沒把牛頭當回事。
甚至,李玉英明明也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但現在和牛頭對視的嘴臉……
讓牛頭莫名很想打她……
牛頭沒有再給馬車裡面的李玉英呈口舌之快的機會,直接用手裡的鋼叉,逼著李玉英下了車。
而玉英公主表現得也很配合。
“開始吧。”袁守誠在李玉英下地以後,就第一時間說道。
或許他自己清楚,不作,不廢話,不拖延時間,這樣子的反派,才能夠實現自己的邪惡機會。
牛頭也沒有含糊,把他的牛蹄子一揮,一團濃重的鬼霧就將李玉英包裹了起來。
按照常理來說,鬼差們這種勾魂的迷霧施放出來以後,被包裹的對象,就會魂魄脫離肉體,渾渾噩噩任鬼差擺布。
這也算是鬼差們的一個招牌技能。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有一些超出常理了,迷霧散去,李玉英仍然是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牛頭晃了晃腦袋,他鼻子上的閃亮大鼻環跟著晃動。他的牛蹄膀再次揮動,再次揮動,一團鬼霧又一次包裹住了李玉英。
不過,這一次,結果也是一樣,鬼霧散去,李玉英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立在原地。
這下,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一點微妙和尷尬了。
牛頭不覺得自己今天有哪一步勾魂的程序是錯誤的。
再看施法的對象,好像也完全正常,看起來完全就是那個大唐公主,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通常都是有用的。”牛頭不解了。
“發揮失常,不算稀奇,五個男人之中,就會有一個不舉……”李玉英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不過,她的嘲諷還沒開完,下一秒,就被惱怒的牛頭扼住了喉嚨。
“傍爺我不想管你在搞什麽花樣,只要我現在就殺了你,拘住你的魂魄,也是一樣的!”牛頭很容易就被李玉英自帶嘲諷的嘴臉所激怒。
不過,也正是這種憤怒,激發了牛頭不算太聰明的大腦運轉,他想到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
既然不能勾出李玉英的魂魄,那麽把她殺掉以後,立刻拘住離體的魂魄也是一樣的。
雖然地府裡面有著明確的規章制度,除非特殊情況,鬼差一律不得對活人出手。
但牛頭現在的行為都已經受賄私勾人魂了。
上述兩種情況,同樣都是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所以,對於牛頭而言,沒差。
帶著鬼氣的寒光陡動,牛頭手裡面的鋼叉刺出,直接就在李玉英的胸口來了一個對穿,下手乾淨利落。
“……是個狠人。”李玉英的回光返照,打嘴炮時間。
鋼叉已經被從她較弱的軀體裡面拔出來,但鋼叉造成的巨大駭人傷口,卻是留在李玉英身上離不開了。
李玉英下意識的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傷口, 但可能是動脈受到了創傷,血水就和泉水一般外湧根本堵不住,霎時間就染紅了她的胸襟。
“袁天師,這次綁架計劃策劃的不錯,尤其是你們的滲透能力,強的一匹。”李玉英的嘴角也在滲血,她把目光轉向了袁守誠,“但還是有點問題啊……譬如說這處野廟,離長安城也太近了……”
袁守誠不明白李玉英臨死前在念叨的東西有什麽意義,將死之人,居然還有閑情逸致來對自己的綁架計劃進行評價。
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靠,果然是,很痛啊……”李玉英草草評價了一番袁守誠的綁架計劃,沒有給評分,也沒有講“ianyu”,最後就隨著一句粗鄙之語,這麽僵直地仰面倒了下去,沒了鼻息。
歡聲笑語中打出。
這具軀體再也無法動彈,死亡無誤。
李玉英已死,牛頭集中了精神,已經做好了準備,在魂魄離體的時候就把她給抓住。
不然,要是讓李玉英的魂魄下到地府的話,再想抓出來,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可是,在李玉英香消玉殞之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那個帶著靈根的特殊魂魄,始終是沒有在遺體邊上刷新出來。
事情有些不尋常,即便是頭腦簡單的牛頭,也能想到,一定哪裡出了問題。就算眼前李玉英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