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尚羽起的有些晚,直接和大家坐馬車去了白雲観,一路上來燒香的絡繹不絕,兩輛馬車相繼來到了門前,車夫從馬車上取下一個木凳,霍夫人和霍莎相互攙扶著沿著木凳走下來,再看後邊馬車上,尚羽一躍跳下,寒冰也沒踩木凳,尚小黑更加利索了,一竄就出來了。
看到人來人往的趕廟會一般,尚羽昨天從裡面出來時可是沒有什麽人的,於是問霍夫人,“今天是有廟會嗎?”
霍夫人也是疑惑,“沒有啊,這裡從來沒有過廟會啊!”很快,旁邊人的議論聲就讓幾個人明白了怎麽回事。
“昨天,白雲観金光閃閃,你看到了嗎?”
“我親眼看到了,白雲観金光閃閃的最起碼有一個多時辰,剛開始我還以為眼花了,最後家裡人都說看到了,真的是難以置信!”
“大家都說佛祖顯靈了,我就拜拜……。”
“……”
終於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了,前面,大家自覺的排列很長的隊,尚羽一看鬱悶了,建議道:“夫人,要不你等著上香吧!我們直接進去找住持!你上完香過來,我看這一時半會兒輪不上。”
霍夫人倒是好說話,“你們去吧!我一會去找你們。”
霍莎道:“娘,我也去了,讓環兒陪著你好嗎?”
霍夫人點頭,霍莎急急忙忙的趕了上來。
有人看著幾個人徑直往前走,就開始嚷嚷:“自覺點,大家都等著,排隊去!”
霍莎頂一句:“要你管!”
“怎麽沒有一點教養?”
尚羽忙解釋,“大家誤會了,我們不燒香,看朋友、看朋友。”
霍莎這性子還真是絕了,三言兩語就能跟人吵起來。
三個人進到院中,高聲道:“大師可在?尚羽特來拜訪。”
“嘎吱”一聲,上房的門開了,喇嘛手裡拿著一串佛珠走了出來,“貴客臨門,快請進!”
尚羽對著大師深施一禮,看得寒冰和霍莎也趕忙照做,幾個人進屋,大師的茶桌在羅漢床上,寒冰和霍莎脫鞋坐在裡面,尚羽和喇嘛分別坐在了外側。
尚羽掏出銀票,雙手遞過去,“承蒙大師出手相救,尚羽不知如何報答,帶了二百兩銀票,當做香火錢奉上,只是殿前人太多了,尚羽等不及了。”
喇嘛並不接手,“姑娘快收起來,姑娘是貴客,不用這些香火的,昨天姑娘來過之後,今天就開始香火鼎盛,這是白雲観的福分,姑娘莫要見外。”
尚羽把銀票放到喇嘛面前,“大師若不收,我心難安啊!本次來我還有一個目的,想必大師知道我殺孽過重,深感戾氣日益增長,還請大師幫幫我!”
喇嘛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幾旁,從盒子中取出一個明黃色的錦囊,回來遞給尚羽,“姑娘,昨天你說過之後,我在佛前為你求了光明符,姑娘每日佩戴,定可趕走陰霾,弘揚正氣。”
尚羽雙手接過,又對喇嘛施一禮,“多謝大師,尚羽感激不盡!”
霍莎說話了,“大師,能給我求個平安符嗎?”
喇嘛笑,“你母親在前面給你求了。”
寒冰撫摸著寒冷,對幾個人說的話不甚在意,安靜的坐著。
喇嘛竟對寒冰說,“施主尊貴異常,與獅王有奇緣,以後定能得其庇佑。”
寒冰立刻來了精神,“寒冷真會成為獅王嗎?”
喇嘛哈哈大笑,“本來就是獅王,與施主的緣分非同一般,會成為你最忠誠的朋友。還有姑娘這個黑豹,也是不可多得的守護神,萬萬不可虧待了啊!”
寒冰說,“尚小黑啊!師姐一手養大的,像親人一樣,怎麽會虧待了它,都不知道該怎麽寵了,師姐都會用生命保護她,不過,當它和我同時遇到危險時,師姐肯定會先救我的,你別不信,實踐證明過的。”寒冰一臉的得意。
“你倆都重要,只是你更脆弱一些,當然是我和尚小黑保護你了,你這樣說還以為我不在乎小黑了,”尚羽轉頭問喇嘛:“大師,我聽說了一些事,有關幾位姑娘的,大師可否告知?”
喇嘛平靜的說,“四位姑娘現在就在前邊大殿,以前總是看到一些可怕的東西,自從跟了貧僧修行,已經有了好轉,姑娘若問為何她們會那樣子,貧僧也是不知啊!”
“大師來白雲観多久了?”尚羽繼續問著。
“不是很久,春節前到的,也就9個月的時間,當時白雲観已經沒有了僧侶,貧僧剛好暫時無處可去,就定居於此了,後來姑娘們出事,我就勸她們常伴佛前,也許是神佛保佑,她們漸漸的就好了。”喇嘛說的很坦然,不像說謊的樣子。
“大師是哪裡人?”寒冰問了一句。
喇嘛的回答有些出乎預料,“貧僧原來是冰域國的喇嘛!雲遊至此的。”
尚羽來了興趣,“大師知道昨天追殺我的是誰嗎?”
“一個很邪惡的巫師,從年齡上看,應該害了幾十個人的生命了。”喇嘛說的很輕松。
“他可能還是冰域國的國師大人。”尚羽告訴他,仔細觀察著喇嘛的反應。
喇嘛一點都不吃驚,“對我來說,他的身份地位與我無關,冰域國能讓這樣的人做國師,應該也受到教訓了,我一點都不後悔除掉了巫師。”
“冰域國的獵殺者您聽說過嗎?全是妖怪!”想要說巨鬣狗怪怕喇嘛聽不懂。
喇嘛搖頭,“沒有,貧僧不過問這些俗事的。”
“大師修煉的是什麽功法啊!竟然那麽的渾厚磅礴,真是讓尚羽大開眼界了,那個鐃撥不是樂器嗎?”尚羽發自內心的感歎,都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修煉。
“我修煉的是金剛咒,幸好克制了巫師的攝魄術,也是他作惡多端,命該如此。”喇嘛也是直來直往的,沒有一絲猶豫。“鐃撥確實是樂器,也可以是武器啊!”
寒冰問:“大師,我聽外邊人說的金光閃閃,不會是你打架時發出的光吧!”
大師笑著點頭,喝茶並不說話。
“酷!大師,這種功法我能學會嗎?”寒冰崇拜起喇嘛來。
“可以啊!只要施主想學,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喇嘛還是平和的說著。
尚羽的事情早問完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開始喝茶水,霍夫人還沒有來,於是三人決定去前殿找一下,起身告辭了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