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尚羽沒事,寒冰興奮的拉著尚羽不放,“師姐,那個巫師死了嗎?”
“死了,寒冰今天你做的不錯,尚小黑也是,在明知不敵時,自保是最重要的,你倆要是誰往前衝,估計我們都得死在哪裡了。”
“姐姐快說怎麽殺死他的。”霍莎急於知道事情的經過,一副崇拜的樣子。
尚羽不慌不忙的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以為是尚羽姐姐殺的那個巫師,弄半天是白雲観住持殺掉的。我還以為除妖師每次都是勇往直前的,還被追的那麽狼狽!你那是除妖麽?差點讓妖除了。”
“碰上200多歲的老妖怪你還想讓我師姐能消滅他,別天真了,能保住命都不錯啦!”寒冰見過尚羽狼狽不堪的樣子,這會看到能活著回來,那些風度形象啊什麽的感覺都不再重要了。
尚羽大笑,覺得很有必要對這幾個上堂課,“除妖師會遇到各種妖怪,必須要有勇有謀才行,如果實力過於懸殊,那就是要溜之大吉……。”
霍莎笑,“哈哈哈,姐姐把逃跑也說的理直氣壯。”
霍梓宜拍了拍桌子,“莎莎,聽尚羽姑娘把話說完,不要說除妖,領兵打仗也是一樣,如果敗局已定,撤退保存實力也是非常明智之舉。”
尚羽繼續說,“為什麽今天我必須要說,尚小黑,你也聽著,”尚小黑從肉盆裡抬起腦袋,看向尚羽,“今天能夠消滅掉巫師,主要功勞在尚小黑聽從了我的命令,沒有撲上去死纏爛打。
假如,尚小黑像以前一樣不管不顧的在監獄裡面和巫師糾纏在一起,我們就不可能丟下它,勢必與巫師死鬥,而我們的戰鬥力根本就不是對手。
第二個就是寒冰沒有堅持跟著我們,你要跟著,我們的速度或多或少的要受影響,人多了也不好隱藏,我會為了顧忌你的安危硬撐著與巫師打鬥,我們沒有活命的機會。
最後才是遇到住持,沒有前面的這些,我都到不了白雲観,所以,以後千萬不可意氣用事,當你的實力不足以打敗敵人時,一定要知道進退,才會有現在的結果,強大的巫師死了,再也沒有機會害人了,我們還好好的,還可能殺掉更多的妖怪。”
“嗯!尚羽姐姐這些話說的一點不假,小女子這次是心服口服了。那巫師太可怕了,牢房裡面的囚犯不知道怎麽樣了?”霍莎想起關在欄柵裡的犯人們。
“凶多吉少吧。”尚羽說,“我不想過去看了,跑太累了。霍夫人,我們明天去白雲観,應該準備些什麽謝禮?”
將軍夫人抿嘴一笑,“上柱香,給些香火錢就好,過意不去就多給些。”
“銀票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邊吃邊談。”霍梓宜邀請大家入席,吩咐侍衛們擺了上好的菊花酒,準備好好慶祝一下。
剛剛落座,有獄卒求見,報告說監獄裡的囚犯無一幸免,全部死掉了,霍梓宜下令通知家人認領屍體,沒有親人的,簡單埋葬了,不可拋屍荒野。
霍梓宜舉杯,“今天感謝大家救了我們莎莎,我敬大家。”
尚羽說:“第一杯祝賀大家都平平安安!”
霍莎附和,“主祝賀我們都活著!”大家笑,舉杯幹了。
霍梓宜開口了,“尚羽姑娘,末將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姑娘。”
“將軍有話直說,不必客氣。”文縐縐的客套話,尚羽還真不習慣,有什麽事直接問多好。
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霍梓宜終於直說,“那三個人,我們已經捉住兩月有余。為什麽一直潛伏,見到姑娘就爆發了。”
總覺得事情很蹊蹺,尚羽自己都沒有想清楚,“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要說你們捉住他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應該是他們故意讓你們捉住的,而且,那個國師也應該是你們關不住的,我識破了他們妖怪的面目而且擊殺了兩個妖怪,難道巫師被激怒了?”
霍梓宜不解,“照姑娘的意思,巫師在監獄裡能有什麽企圖?”
“或許是那些犯人的生命吧!誰知道呢?不管為了什麽,他都到此為止了。”尚羽覺得猜下去也沒意思,他會是故意在牢裡面等自己嗎?自己都沒有想過要去監獄,臨時決定的事情難道巫師兩個月之前就算出來了?
寒冰說,“幸虧今天把這個老妖除掉了,讓他留在雲城,終歸是個隱患,那要是每晚悄悄的出來害人,我怕整個雲城都要跟著遭殃了。”
“來來,先吃飯,明天我們也去白雲観,一起上柱香,不管怎麽說,住持都為民除害了。”將軍夫人熱情的給大家夾菜,一頓飯吃的熱鬧非凡。
本來還想去四個受害姑娘家裡了解情況的,實在是跑累了,又喝了點酒,就拖到明天再去拜訪吧,也不是著急的事。
吃過飯,尚羽早早的洗涑完畢,拉著尚小黑上床,在床上繼續表揚尚小黑乖乖聽話逃跑的行為, 說著前幾次尚小黑受傷時自己的感受,確實是尚小黑第一次沒有和敵人死鬥在一起,死纏爛打的拚命的戰鬥方法估計隻適用於叢林法則,尚羽想要教給尚小黑的是,叢林裡面打不過也是可以逃跑的。
寒冰在外面敲門,尚羽把門打開,寒冰抱著寒冷立刻就鑽進被窩裡了,寒冰一抱尚小黑,“尚小黑肚子上熱乎乎的。”尚羽剛要說話,霍莎跟著也進來了,直接脫鞋上炕,挨著寒冰坐下了,也是,雲城太冷了,坐在被窩裡說話已經習以為常了。
“姐姐,這麽早能睡著嗎?”霍莎問到。
“睡不著,床上暖和,我是不適應你們這裡的氣候,你平常都做什麽?”這麽冷的天,只有被窩是最享受的地方。
霍莎道:“也就是逛街、打獵,也沒其他事,有時也去軍隊轉轉,看他們訓練。”
“你沒朋友嗎?”
“沒有,那些閨閣裡的姑娘,心思太多,我不知道哪句話說不好就把人說哭了,一個個風都能吹跑的樣子,還淨說些文縐縐的話,聽著我就起雞皮疙瘩。”霍莎想起什麽似的,雙手交叉著搓著臂膀。
“寒冰,你怎麽也睡不著嗎?”霍莎問。
“一個人在房間沒意思,過來說說話,累了再過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