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峰驚地瞪大了眼睛,“姑娘怎麽可能自盡?”
侯夫人同樣驚的不行,她急道:“劉媽,快讓人挨口井找,荷花池也不要落下。”
她心中打鼓,大姑娘絕對不能尋短見,否則誰嫁那國舅爺?
懷山起身抱拳,“府內就拜托夫人了,我等現在就去城中找。”
侯夫人點頭道:“有勞二位了。”
懷山、懷峰抱拳離開。
才出花廳,懷峰便道:“咱們去哪找?怎麽找?”
他們一行只有二十人。
懷山道:“你帶人去城內找,不用挨家挨戶找,先找客棧,再找飯館。至於我,我去給公子發消息。”
他不僅有種吐血的衝動,還有種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看他們這事弄的。
懷峰一把拉住懷山,“現在就告訴公子?”他心中沒底。
懷山同樣心中沒底,他打了個寒戰,“那萬一找不到呢?”
懷峰喃喃道:“不能吧!”
他想了想,勸道:“山兄,我腿軟,要不咱們先找一夜,今夜找不到人,再發消息給公子?”
懷山咬著牙,他拳頭緊緊握住,一息、兩息......
“賭一把吧!你帶十人在城內找,我帶十人去城外找。”
懷峰道:“明早永寧侯府外見。”
二人說罷分頭行動。
懷峰找的極其不順利,此刻還在開門的飯館、客棧沒有。
所有飯館和客棧的門上都掛著打烊的牌子,而他們根本無法確定哪些是夜裡打烊,哪些是一直關門的。
懷峰只能挨家挨戶的敲。
懷山還未出城就開始頭疼,戎州城兩個城門,他根本就不知道往哪個方向找。
他覺得如果是他,他只會往來時的方向走,畢竟另外一個方向在打仗。
可他又拿不準,只是真的沒時間想了。
最後他們再次分成兩隊,往不同方向找去。
他們騎著馬,一路狂奔到天明。
天沒亮,懷峰便在永寧侯府外等懷山。
昨夜不僅他找了一夜,永寧侯府的人也找了一夜。
黑燈下火,想要確定水裡有人,那就得放人下去。
這一通找下來,天都亮了。
懷山騎馬從街道方向奔來。
人未下馬,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找到了嗎?”
懷峰狠狠地抓了抓頭,“怎麽辦?”
懷山調轉馬頭,“我去給公子發消息。”
懷峰踢著門口的拴馬樁,“人怎麽就憑空消失了?”
......
......
杜榮菲一覺睡到天亮,她絲毫不知道夜裡發生的事。
“小秋。”
杜榮菲見古秋不在屋內,她穿衣下床。
房門推開,古秋端著木盆走了進來,“姐醒了?”
杜榮菲嗯了一聲,她接過古秋手中的木盆,“謝謝。”
古秋甜甜一笑,“我做了面片湯。”
杜榮菲放下擦臉布,她拉著古秋的手,“小秋,你是我妹妹,以後不用你伺候我,飯咱們一起做。”
古秋笑著說:“我是餓了,這才跑去做的。”
杜榮菲摸了摸古秋的頭,“真乖。”
杜榮菲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面片湯,不等她們收拾好東西,老丈來了。
杜榮菲道:“老人家,
我們要走了,昨日用的那些布匹,您看我可以拿被子換嗎?” 她知道古秋心疼糧食,這才說了用被子換。
老丈遞出手中的斧頭:“這個送兩位小姐,至於你們後面用的那些布,不用交換了。”
古秋激動道:“老人家,您是說我們後來用的布送我們了?”
老丈放下手中的斧頭,轉身離開,“......感謝昨晚的湯餅。”
老丈聲音不大,杜榮菲二人也隻聽見了個大概。
杜榮菲道:“咱們繼續。”
二人裝好剩下的東西,這才相互幫忙背到背上。
杜榮菲和古秋一前一後出了布莊。
兩人出了布莊,直接進了巷子。
古秋道:“姐,咱們為什麽不走昨天的那條街道?”
杜榮菲解釋道:“咱們偷溜出侯府,昨日就算被發現不見,侯府裡的人也只會在府內尋找。可今日,八成要找城內了。”
古秋繼續問:“那萬一他們昨夜找過城內,今日開始找城外呢?”
杜榮菲甜甜一笑,“咱們不走官道,走樹林。”
二人向城外方向走去,她們未出城門,就見有人拿著畫像尋人。
杜榮菲拉著古秋躲了起來,“小秋,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是找我們的?”
古秋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們是左公府的侍衛。”
杜榮菲道:“走,咱們得快些出城了。”
說著二人鑽入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