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洞實際上並不是一個洞穴,而是一個通道。
這是洛凡從上次斬殺的一個蠻人記憶中提取的。
“哼,不給我地圖?可笑,豈不知我腦海中的地圖,要比你們的準確無數倍!”洛凡從另一側的洞口鑽出,望著連綿起伏的大山,冷哼道。
回憶了一下腦海裡的活地圖,洛凡在叢林之中,找到了一條小路,摘要腰間長劍,悄聲向前走去。
行了大概兩裡多地,洛凡便看到一片幽靜的山谷,山谷中嫋嫋炊煙飄向天空。
“這些殘余蠻孽,竟然這麽大膽,還敢生火做飯?”洛凡一時有些疑惑,收斂氣息,潛行至一片木房附近。
木房大概有十多座,每座三四間,散布在山谷中一片平地上。
洛凡撒出神識,登時便發現了二十多個人類的氣息。
在神識的感知之中,蠻人與人類一樣,並不能區分出來。不過想來在這蠻人佔領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也不會有人類,於是洛凡提起長劍,攝行至兩個蠻人所在的房間,輕輕推開木門,然後一劍刺出……
當看清楚眼前是一個人類女人時,洛凡急忙收住長劍。
“你們是誰,怎麽會在這裡?”看著眼前滿是驚恐的女人和五六歲的女孩,洛凡問道。
洛凡確認過,這個中年婦女確認無誤是人類,但是這個五六歲的女孩卻有些蠻人的相貌,莫非是這個人類婦女與蠻人生的孩子?
“大人饒命,這是我女兒,我們都是人類,我們都是人類啊。”中年婦女摟著女孩跪倒在地。
洛凡看了看兩人,沒理她們,持劍走到後院,用力下墜,然後整個人便直接掉了下去。
不等地下室那人有所反應,洛凡一劍刺出,正中那人心臟。
【捕獲低階生命法則】
洛凡直接掉出他的記憶,果然,樓上那婦女是這個蠻人的人類媳婦,而那小女孩是他們的孩子。
“造孽啊!”既然是人類,洛凡當然不會殺她們,但是那個小女孩的混血身份,注定了她此生必定坎坷多難。
割下這個蠻人的右耳,塞進隨身的一個袋子。
獵殺蠻人的數量,就是根據最後獲得的右耳的數量來算的。
洛凡上樓,對中年婦人說道:“你蠻人男人已經死了,想要保住孩子性命,西行兩裡,穿過那個山洞,然後南行十裡,有個村子,你就說你是逃難過來的,千萬不要透露孩子的身份。”
中年婦人老淚縱橫,但還是對洛凡叩謝在地。
依著這個蠻人男人的記憶,洛凡又殺了八個蠻人,這些蠻人全部都是預備武者的實力。
最後,洛凡走到那間最大的木房,直接推開大門。
“雖然並非你的本意,但你確實間接救下了這些人類女人,所以我會給你個痛快。”洛凡用蠻語對院子裡端坐在石桌前的一個蠻人說道。
對於洛凡的話,那個蠻人有些詫異,然後臉上泛起一抹不屑。
“褻瀆神的人類豬羅,和平之神會降下神罰,將你們的靈魂全部流放血刹海,永世不得超生。”
洛凡沒再多說,一劍洞穿蠻人胸膛。
又是和平之神!
莫非真有和平之神這樣的一個存在?
不過洛凡卻沒敢在這些蠻人的記憶中搜尋關於神的任何事情,上次的經歷實在是太恐怖了,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洛凡不會再冒這樣的險。
“這幫人,這麽快便追上了?”
山谷之外,
燕齊修帶領著二十多人,殺氣騰騰的衝進了山谷。 洛凡連忙從另一個方向出了山谷。
並不是洛凡怕了燕齊修,而是,他們人多啊!
“燕少,有人來過了,蠻人被殺光了!”
王飛騰從一間地下室跳出,對燕齊修說道。
燕齊修一腳踢翻一張石桌,恨恨的說道:“追!誰拿下那人,我攻科集團賞斂息丹十顆!”
王飛騰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十顆斂息丹,價值一個億了,並且沒有門路還買不到。
家裡有宗師的那些子弟倒是不愁,但這五十名預考生中,大多數人家裡並沒有宗師,最多就是有武師長輩,但武師想弄到一顆斂息丹,也並非易事。
果然,此話一出,跟著他的二十多人立即激動起來,甚至有好幾個直接拎著長劍便衝出了山谷。
見到這一幕,燕齊修得意的笑了。
哼,老子家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就不信用錢砸不死你這個小混蛋。
“那這些人呢?”王飛騰指了指剛才抓到的那些人類婦女和混血小孩,一共二十多名。
“把她們押走,找兩個信得過的兄弟……”
燕齊修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王飛騰像是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輕聲道:“燕少放心,這事必定做的妥妥的。 ”
遠處,正在疾奔的洛凡突然停住腳步,滿面怒容,“禽獸,竟然連人類都殺!”
洛凡收斂全身氣息,躲入一堆草叢之中,待燕齊修等人匆匆的追了出去,這才閃身向後飛奔。
山谷西一裡處,有一條湍急的河流,名字叫做撫水,撫水繞過山谷,然後向東蜿蜒而去,下遊二十公裡,便是撫市。
此時撫水河畔,三名少年押送著十幾個婦人,婦人們或抱娃,或牽娃,哭哭啼啼向西走去。
“騰哥,這些都是咱們同胞啊,一會真的要殺?”一個少年輕聲問王飛騰道。
“婦人之仁!二十年前她們都還是同胞,但從她們成為蠻人的女人起,她們就全部是我們的敵人了!”王飛騰滿臉正義的說道。
“可還有那麽多孩子們?”另一個少年一臉的不忍。
“那些都是蠻人的孽種,當然更得死!”王飛騰回道。
“騰哥,你說燕少讓我們把她們殺了,會不會是湊人頭呢?”第一個少年繼續追問道。
王飛騰聽了,眼神中泛起一股冷意,但馬上便又消失不見,“順子,不會說話別亂說,燕少怎麽可能是這種人?這話要是傳到燕少耳朵裡,可別怪哥哥救不了你。”
那個順子後知後覺的捂了捂嘴。
一行人走到撫水獨木橋邊時,王飛騰朝順子和另外那個少年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
順子直接跑到最前面,抽劍攔住了所有人。
而王飛騰另外那個少年也抽出長劍,各自刺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中年婦人和她懷裡抱著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