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該死!”洛凡握著長槍,沒有絲毫的猶豫,捅入方虎的心臟。
【捕獲低階生命體】
直到看到系統提示,洛凡才拔出長槍,轉身看向仍在嗷嗷直叫的趙志。
趙志畢竟是四品武者,雖然肋骨斷了一半,還受了其他重傷,但當洛凡看向他的那一刻,他還是馬上挺起了腰。
“狗雜碎,今天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趙志大吼一聲,空手朝洛凡撲了過來。
洛凡沒敢大意,晃了一槍側身躲過。
趙志傷重,急欲速戰速決,拖的越久,對他越不利,所以拚起命來也相當的可怕。雖然空著手,但無論速度、力量都壓著洛凡。
洛凡在心裡暗暗叫苦,越級挑戰二品武者,對他這種身體屬性達到極限的武者來說或許不是問題,但問題是趙志是四品武者啊。
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一戰之力仍在。
片刻功夫,洛凡身上,便被趙志凌厲的掌風劃過多次,火辣辣的疼,但所幸都不是內傷。
梅姐站在旁邊,手裡還握著那根木棍,嘗試著找機會給趙志來個悶棍,但試了幾次,都因為自己動作太慢而沒有出手。
那邊,史向前的胸口,已經一片殷紅,身形也越來越慢,顯然內息耗費了不少。
而中年瘦子,胳膊也掛了彩但是並不嚴重。
洛凡用神識感應著一切,暗自著急,再這樣下去,恐怕今天非掛這裡不可。
就這麽一分心的功夫,趙志一爪抓住了洛凡的長槍,洛凡大驚,飛腿踢向趙志胸口。
趙志忍痛挨了一腳,斷掉的肋骨扎向內髒,一陣劇痛,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忍住劇痛,但沒有撒手,繼續用力扯槍。
洛凡被長槍一帶,力量不及趙志,身形一個趔趄,朝著趙志栽了過去。
趙志大喜,伸手就要抓住洛凡脖子,卻不防腦袋一疼,被人敲了一記悶棍,但力量太小,並沒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不過動作還是稍稍慢了半拍,洛凡躲過他的一爪,撞向了他的胸口。
胸口被洛凡撞到,趙志再次疼的呲牙咧嘴,但雙手速度不減,一把抓住洛凡胳膊,雙手一提,便將洛凡摟在懷裡。
梅姐在後面拿著木棍死命的往趙志的頭上砸,但趙志就是不松手。
洛凡被趙志勒著身體,呼吸立即變得困難起來,但想要掙脫,自己的力量哪裡能硬抗四品武者的力量?
趙志大喝一聲,雙臂使出了僅存的內息:“給我死去……”
話沒說完,嘴巴便莫名其妙多了一塊涼涼的東西,像是一塊鐵疙瘩。
趙志連忙松開洛凡,用雙手抓向那個東西,但那個東西竟然會拐彎,直接鑽進了喉嚨。
“嘔……”趙志乾咳著想要吐出,緊接著那個東西竟然在喉嚨裡橫側……
“噗……”趙志的喉嚨破了一個大洞,一塊黑色的“鐵塊”快速的鑽進洛凡的衣袖。
【捕獲低階生命法則】
看到眼前的提示,洛凡散掉提著的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梅姐扔掉手中的木棍,撲過來摟著洛凡,大聲哭泣起來。
“姐,咱們走。”洛凡感應著院外的兩股強大氣息,偷偷在她耳邊低聲道。
“果真是廢物。”中年瘦子瞥了一眼這邊的戰況,暗罵一聲,攻擊上又增加了一分力氣。
洛凡提起長槍,在趙志喉嚨上補了幾槍,掩蓋了原來的傷口,這才拉著梅姐朝院門跑去。
“想跑,
沒那麽容易。”中年瘦子冷喝一聲,佯攻一招,飛身朝洛凡二人躍來。 “我攔住他,你們倆跑。”史向前喊了一句,搭弓上箭,三支鐵箭呼嘯著飛向中年瘦子。
中年瘦子左閃右擋,避過三箭,再要追時,史向前已經追上了他。
“老東西,給我死吧!”中年瘦子氣急敗壞,再沒有一點保留,狂風暴雨似的攻向史向前。
洛凡拉著梅姐剛跑到院子門口,便急忙彎腰側身,一柄長劍劃過院子的木門,也劃過了洛凡的右腿。
洛凡高估了孫海濤的傷勢,也高估了自己的敏捷。
盡管腿上汩汩流著血,洛凡卻不敢彎腰止血,孫海濤的長劍就在那裡,等著他或彎腰,或血盡。
“今天你必須死。”孫海濤捂著胸口的傷,語氣卻異常的堅定。
“我不明白,因為我傷了孫洋?”洛凡平視著這位同學的父親,陽城大武師的兒子。
“孫洋只是我的兒子,他還不值得這麽多人替他拚命。”孫波濤嘴角微撇道。
“那是為什麽,我也不信你是為劉士男那個人渣報仇。”
“你很聰明,但聰明的人死的都很早。”孫波濤話音未落,長劍疾點洛凡胸口。
洛凡迎面躺倒,腿上劇痛,動作稍微慢了一點,長劍便尾隨而至,架到了脖子上面。
孫波濤終於笑了,遠處的中年瘦子也笑了,史向前也頓時失去了鬥志,直接被中年瘦子在胸口挑了個口子,鮮血星星點點灑落。
“因為……”孫波濤笑意盈盈的接著道:“這麽優秀的你,不該碰尚京大學。”
“我還是不明白。 ”洛凡確實沒有想到,死了這麽多人,竟然是因為自己要考尚京大學?
“尚京大學……”
“哪那麽多廢話,殺了便是!”中年瘦子在遠處大喝著打斷了孫波濤的話。
孫波濤臉色一紅,振腕起劍,劍芒刺眼,順著洛凡的脖子轉了一圈,最後卻飛向了遠處。
“爹?你怎麽來了。”孫波濤望著不知何時站在門的孫仲遠,頓時臉色鐵青。
孫仲遠沒有看他,而是望向遠處的中年瘦子,冷冷的道:“你算什麽東西,對我兒子頤指氣使?”
中年瘦子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停下攻勢,對孫仲遠彎腰行禮道:“孫老爺子,在下剛才一時激動口誤,您多包涵。”
“包涵?你憑什麽要我包涵?憑你主子的面子嗎?”孫仲遠冷喝。
“在下不敢,在下口誤,頂撞了孫老爺子,自罰,請您原諒!”說完,中年瘦子張嘴,吐出一塊血肉,竟是自己的舌頭。
“滾!”
中年瘦子二話不說,騰空躍起,翻出了院子。
“波濤,你過來。”孫仲遠朝孫波濤招了招手,像極了一位慈祥的父親。
“爹!”孫波濤滿是委屈的叫了一聲,像極了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過來。”孫仲遠的聲音之中透著不容抗拒。
孫波濤猶豫一下,往前邁了一步,然後便如一道殘影,竄出了院子。
孫仲海凝視著倒在地上的陳如龍,長歎一聲,揮了揮手。
門口孫波濤那把長劍無聲飛起,刹那間追上孫波濤,一劍穿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