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
慕言這才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
雖然是六級號,可裝備評分比慕言還低,又沒有幫派。
這貨能掀起什麽風浪,完全是炮灰角色嘛。
不過,慕言還是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長得一副包子樣,怪不得狗追的那麽凶。”
“你怎就不信呢!我勾引了君無雙的老婆,你說他能放過我嗎?”白展堂急眼了,直接說出了大實話。
我的天!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慕言傻眼了,唐狐鹿也傻眼了,連周圍的螢火蟲都忘記了煽動翅膀,直愣愣的栽到了地上。
這……這也太毀三觀了。
慕言很沒道德的笑了起來,連唐狐鹿也給了白展堂一記古怪的眼神,仿佛在說,這哥們太有才了。
兩人甚至看到了君無雙那暴躁的小頭型被染成了一片綠油油。
“你們還跑不跑了?”可能是聽到了嘲笑,白展堂臉上呈現出不規則的醬紫色,顯然身心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打擊。
“不跑了。”慕言停了下來,和唐狐鹿找了塊乾淨的草地坐下。
兩人興致勃勃,仿佛是看戲一般,就差配上瓜子小板凳了,如果這個遊戲裡有的話。
“好歹大家相識一場,你們就準備看著我挨打嗎?”
白展堂突然覺得,今晚搭訕這兩口子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怎麽老受打擊呢!
“欸欸,別這麽說,我們和你不熟。”慕言抱定了看戲的態度。
就在白展堂快崩潰時,一道聲音殺了過來:“這小子在這呢!揍他!”
只見一個黑影從樹叢裡衝出來,舉著殺豬刀便要招呼過去。
誰料,他眼角的余光一掃,卻看到附近的慕言與唐狐鹿,頓時嚇得心驚肉跳起來。
“呦,熟人啊。”慕言突然冷笑起來。
來者正是蕭何!
此刻他臉色蒼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支支吾吾的說道:“師傅,你怎麽老陰魂不散的?”
慕言冷眼旁觀,說道:“你剛才說話那底氣呢?用不用我借你點?”
這一下像是戳中了蕭何的痛處。
原本,他們是奔著白展堂而去的,可卻跑著跑著,像是繞進迷宮一樣,全都走散了。
現在衝過來的,僅僅是蕭何一個人!
敢單槍匹馬與慕言等人對峙,蕭何怕是還得把上輩子的膽量借過來。
“師傅,你要是打我可就是以大欺小了。”蕭何只能這麽說了。
“我是那種人嗎?”
就在蕭何剛松了一口氣時,卻聽到更令他顫抖的聲音:“那個叫白展堂的…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不如去指點一下我徒弟吧。”
什麽?
指點我?
這可是滿六大明教啊!
蕭何第一反應就是想罵出來,不過看了眼慕言,這話還是吞了回去。
“啊哈哈,該本大爺登場了!”白展堂早就看出慕言的不凡,頓時說話也硬氣了幾分。
“先跑的是孫賊!”蕭何也被激起了怒火,雖然自己石頭差一些,可也是五級極限天龍,八門一開生死你猜。
貌似要展開一場龍爭虎鬥?
白展堂非常瀟灑的抖開長扇,蕭何還以為什麽秘密武器呢,忙擺出防禦姿態。
誰料,那展開的扇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帥”字。
全場人都石化了,這明教的操作也太騷了。
“葵花點穴手!”
白展堂眼裡換發出前所未有的精芒,
指尖仿佛凝聚著天地元氣,攜帶狂暴的氣勢,一指探出! 一看到對方判若兩人的表現,指未點到,蕭何氣勢上已經弱了三分。
連慕言也提起了興趣。
這一刻,白展堂的身影仿佛無限制的放大,顯得愈發偉岸。
不過。
接下來,面對呆若木雞的蕭何,白展堂氣勢洶洶的一指卻斜刺向他左邊。
居然打偏了?
這一下,蕭何怔住了。
慕言與唐狐鹿也看得有些迷。
活靶子在這擺著不動,你都能打偏?你是眼神有問題嗎?
白展堂也十分尷尬,淨擺造型了,忽略了方向。
“你會打架嗎?”慕言突兀的問道。
白展堂訕訕的說道:“我只會跑。”
畢竟在老區由於涉案過多,刀口舔血還能全身而退的手段都是在追殺的途中經歷過千錘百煉。
慕言微歎一聲,本來也沒對這逗比抱什麽希望。
“啊哈哈,原來輸出全靠吼啊,看我的!”蕭何哈哈一笑,手上金光四溢,宛如呼之欲出的劍氣一般,氣勢也提高了一個台階。
白展堂嚇得面無人色,腳下立刻便要有所動作——逃跑已經成了本能。
“聽我的,出拳!”慕言冷不丁說道。
“就這麽簡單?”白展堂還以為慕言有什麽後手呢,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不靠譜的提議。
眼瞅著快被金芒淹沒,他嚇得閉上了眼睛。
“就這麽簡單!”
耳邊再次響起慕言的聲音, 是那麽堅定,又讓人充滿信賴。
白展堂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朝著空氣打出一拳。
金光太盛,連拳頭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刺痛感侵襲。
不過下一刻,白展堂卻感覺一股磅礴如大江大河一樣的力量,猛地從拳上迸射而出。
一瞬間就碾碎了密布的金光,與此同時,衝勢不減的轟在了蕭何身上!
蕭何隻覺沛然莫測的力量狠狠撞在身上,仿佛骨頭都被壓碎了,整個人如斷線風箏一樣,倒飛而去。
摔落在地上後,蕭何用盡全身的力氣,吐出一個“草”字後,便魂歸地府。
一拳秒殺!
“我的天,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白展堂激動的跳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原來,我最熟悉的五指姑娘,竟然如此強大!”
他亢奮之余,卻完全忽略了慕言。
與此同時,慕言藏在背後的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圈又握回了拳形,仿佛是收功的動作一般,細微的無人察覺。
如果有人從高空中俯瞰,借著朦朧的月色,便能看到他們所在的區域,方圓數十米,竟然若隱若現出一個龐大的太極圖!
正是被慕言暗中催發的太極之心。
唯有唐狐鹿看破真相,她扭著頭,白了慕言一眼:“你剛才怎麽答應我的,說好的不出手的呢?”
慕言笑道:“我是沒出手啊,殺人的可是那小子。”
唐狐鹿冷哼一聲,陰險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