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一唱一和,君無雙的臉倒是紅的越來越像猴屁股了。
“我和你們拚了!”君無雙大喝一聲,渾身內力湧動,整個人宛如山中大湖一樣,堤壩崩毀,洪水一樣的力量馬上呼之欲出…
慕言眼前一亮,耐不住技癢,正和他意!
這種外人眼裡高手自己看來卻是菜比的敵人,雖然慕言提不起多大興致,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不料,就在這時,君無雙所有的內力卻一收二回,霎時間回歸到內斂狀態。
“二哥,快過來,發現那小子行蹤了!”同一時刻,他打開消息,裡面傳來激動的叫喊。
君無雙瞪了眼慕言:“這次算你走運,你給我等著!”
言罷,便轉身而去。
可慕言卻輕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還是送你一程吧。”
他手中八卦掌凝聚,掌心處更是泛起萬千空氣漣漪,便要一下子轟出。
然而,另一隻纖柔的小手突然伸了過來,將慕言的手瞬間握住。
這曼妙的觸覺,就算慕言上一刻殺心畢露,此時也化為繞指柔。
“冷靜點,如果你出手,紀無羨不會放過你!”唐狐鹿說道。
慕言很順從的點點頭:“好!”
唐狐鹿不放心的盯著慕言:“你會這麽好說話?不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吧。”
慕言心裡湧起一絲悲憤,想當好人就這麽難嗎?娘子,我以前在你心裡到底是有多腹黑啊。
唐狐鹿終於是信了,正要走路,突然發現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她本能的想抽出來,可慕言的手卻像鐵箍一樣,牢牢不放。
哎!
唐狐鹿哀歎一聲,我就知道他是別有目的,這個不肯吃虧的家夥!
“快跑,萬一他們改變主意來殺我們呢。”
慕言拉著唐狐鹿纖細的手,歡快的向前衝了起來。
“欸,你怎麽像個小孩子似的?”唐狐鹿嘀咕著,不過這手,算是再也掙脫不開了。
此刻她有一種錯覺,兩人仿佛是一對私奔的戀人,正孤注一擲的奔向愛情的彼岸。
慕言看了眼身旁的唐狐鹿,她白淨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緋紅,不知道是這種奔跑帶來的疲憊還是沒有從剛剛他們未完成的親昵中回過神來。
總之,她現在完完全全的把右手交給了自己!
夜西湖的另一個角落裡。
在燃放了那一遝象征著熱情奔放的鞭炮後,白展堂眼裡的柔情更盛,雖然身旁的姑娘早就被剛才那通毀天滅地的架勢嚇得面無人色。
女孩叫牡丹,不但柔膚賽雪,而且在粉紅色清風貽江的烘托下,婀娜曼妙的身段盡顯。這一切映在白展堂眼中,一股火熱的暖流從下往上直竄胸口,讓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手掌一個翻轉,一大捧嬌豔欲滴的玫瑰驀然出現,努力擠出一個王子般的微笑:“牡丹,這世上最美不及鮮花,但是這花在你面前,也黯淡了色彩。”
沒有女孩能拒絕鮮花,更不能讓她們拒絕的是,心上人那深情款款的情話。
現在的牡丹已經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立刻投懷送抱,可她還是欲言又止的說道:“但我的身份……你懂得。”
誰知道白展堂卻探出手指,輕輕壓在牡丹的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溫柔的說道:“我都懂,像你這麽貌美的女孩,遲早都要依附一個強大的男人,不然會在這個區寸步難行,實在委屈你了。
” 牡丹仿佛被人戳中了心事,滿腹苦楚頓時化為淚水淌了下來:“謝謝你的理解,我根本對他毫無感情。”
“我會一直在這裡,等風也等你。”白展堂一雙桃花眼情絲泛濫,惹得牡丹一陣羞赧,在這異常曖昧的氣氛下,逐漸放下了抵抗。
牡丹柔情的回應著:“今晚我就和他說清一切,脫離關系……”
“!!!”
仿佛打亂了白展堂的計劃,他強忍著焦躁,耐著性子說道:“你先慢慢冷談他,最後分開時也會順理成章,不然我怕他惱羞成怒,畢竟在這個區,他可是一手遮天。”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此刻牡丹就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在旖旎的風光中,任憑對方擺布。
只是下一秒,白展堂那張臉竟然扭曲到驚恐,他慌亂的說道:“他來了!”
“那我們怎麽辦?”牡丹淚眼婆娑,嚇得六神無主。
“分頭跑!”
白展堂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便騰挪到十幾丈開外,雖然耳邊響徹著雷鳴般的追殺聲,但他還是瀟灑的搖曳著紙扇,留給牡丹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他喜歡追求這種刺激, 尤其是像攻城掠地一樣,侵襲進這些大佬的女人們的內心,那種銷魂蝕骨的美妙感覺,一旦沾染上一次,就讓他欲罷不能!
“哼,王的女人又如何,還不是會臣服在我腳下。”白展堂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兩道人影闖進了他的視野。
看他們疲於奔命的架勢,貌似和自己是一路的,也在被追殺嗎?
眼見輕功的冷卻又好了,白展堂再度施展,電光火石之間又竄到了那兩個人身前。
慕言警惕性極強,還以為高空墜物,正要拔出長劍。
定睛一看,卻是個俊俏書生模樣的明教,他頭上赫然頂著“白展堂”三個大字。
不過這明教,不使槍不用刀,卻十分騷包的拿著折傘,讓慕言看得心裡發毛。
“嗨!”白展堂熱情洋溢的打著招呼,他目光一掃,看到了唐狐鹿,輕咦一聲:“夫妻檔,你們在玩絕地求生嗎?”
慕言十分反感陌生人的搭訕,動物園哪個籠子沒鎖住,放出來的逗比?
關鍵是,好不容易逮到和小葫蘆獨處的機會,今晚已經錯過太多。
現在的白展堂在慕言看來,無疑是個特大瓦數的電燈泡。
見慕言不言,白展堂也不惱。
明明是個狂戰士明教,也不知道在哪兒學了如韋小寶神行百變一樣的功夫,速度竟然比慕言還要快一籌。
這就讓慕言在奔跑中、總能目睹他扭過來的那張讓人生厭的臉。
“哥們兒,打個賭,帝國正在追我呢,信不信?”白展堂洋洋自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