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這麽緊張,要是我有那個實力,我的確會殺了你,搶走你的戰器。”首領咧了咧嘴角,苦澀的笑道。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聽到首領的這番話,雲明顯是不相信的,若真是如此,那那些比他實力強的人為什麽沒有看出來。
“我從小就愛讀書,知道這些應該不算什麽,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做朋友。”首領將手按在桌面上,雙眸中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思緒。
“很抱歉,畢竟你說的話,讓人緊張。”雲抿著嘴角,默默的說道。
“諒解,不過,我這裡剩的金元不多了,我這有一本書,不知能不能抵掉五百默拓金元?”首領從身旁的侍女手中拿過了一本略顯破舊的書,笑著問道。
接過書籍,雲緊盯著封面上的幾個字,在嘴邊呢喃道:“神權論?”
這三個字明顯讓雲覺得沒有什麽新奇,他抖了抖拿書的右手,注視著首領的面頰,說:“我對神並沒有什麽興趣。”
聞言,首領撲哧一笑,搖了搖腦袋說:“那你究竟要不要?”
雲思索了片刻,半信半疑的看了首領一眼,過了數十秒,適才做出了答覆:“看你這麽鬼怪的樣子,這書我肯定得要!”
首領無奈的撇了撇嘴角,戲謔道:“你這性格,不正經時到和小孩子一樣。”
雲收好書,咳咳了兩聲,說:“就當是這樣吧,我有事先走了。”
望著少年離去的背影,首領不禁啞然一笑,似乎有什麽要說,但始終開不了口。
回到修的身邊,雲拍了拍鳥馬的腦袋,也不知在心中呢喃著什麽,到有些激動不已。
“瞧把你樂的,不就五百個默拓金元嗎?”修無奈的說道。
“對對對,就五百個金元,你還是去賺你那一百萬個金元吧。”雲甩了一記白眼,無語道。
“呵,走吧,我帶你去客棧。”修氣的不知該如何發泄,隻能冷呵一聲。
感覺到修的憤怒,雲也就不在多說什麽,但雲並沒有對修的冷漠感到恐懼,因為小時候修就沒有打過雲,所以,長的了就更不可能,至少雲是這麽認為的。
但在修的心中其實是這麽想的,如果雲是自己的兒子,那單憑雲小時候的欠打程度,修就可以打他個上百頓,但雲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子,要是打壞了,可不好向祁交代。
兩人騎著鳥馬離開了商隊營地,修憑借著自己十二年前的記憶,帶著雲在馬路上四處遊蕩,可就是找不到自己訂的客棧。
“我說你識路嗎?”雲眉頭一皺,質疑道。
“放心放心,馬上就到。”這句話修已經說了三遍了。
讓雲出乎意料的是,這回修終於找到了客棧,客棧的名字叫做山中別墅,這名字聽上去很有層次感,其真正的裝潢也沒有辜負它的名字。
“沒想到你居然想的這麽‘周全’。”雲急忙從鳥馬上跳下,喜悅的笑道。
“沒想到我花五十個金元,竟然可以訂到如此豪華的住處,這翼國的物價,近幾年來是越來越低了。”將鳥馬拴好,修緩緩的走進了客棧。
進入客棧,光鮮亮麗的裝潢第一時間便吸引住了雲,他傻愣愣的盯著白柱上的金色紋路,還有四面牆上的修飾品,無論是最普通的一件茶具,都讓他由衷的感到震撼。
“這位客官,請問你是來住房的嗎?”店長見修慢步走來,笑著問候道。
“我有預定。”修平淡的說道。
“請問您預定的號碼是多少?”店長翻開小冊子,笑問道。
“945576。”修一個字一個字的回答道。
“945576?”店長查閱了一番冊子,“抱歉,我們這沒有945576的預定,請問你手上有沒有房卡?”
“喏。”修眉頭一皺,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醜陋的徽章。
“呃,你訂的不是我們山中別墅,而是山中別樹。”店長咧了咧嘴角,尷尬的說道。
“不都是一樣的嘛!”修抬高音調,激動的說道。
“咳咳,你訂的那個客棧,在上面,在那上面。”店長一邊指著遠處山上的小破屋,一邊說道。
話音落下,修不禁陷入了沉思:“mad,老子我就不應該對五十個金元抱太對幻想。”
在店長與修交談後,雲笑著走了上來,問道:“你有沒有訂餐飲服務,那裡的吃的好香。”
聽到雲的話,店長和修都不由的笑了笑,二者最大的不同的是,修的笑容中充斥著尷尬。
“雲,我們走錯地方了,我就說呢,這家店為什麽沒有我訂的那家好,走吧,我帶你去更好的客棧。”修拍了拍雲的肩膀,低聲說道。
望著眼前的兩人,店長不禁搖了搖腦袋,似乎是在對“窮人”感到悲哀。
“好啊,那我們趕緊的,我餓死了。”雲高興的說道。
對話結束,兩人便離開了客棧,騎著鳥馬向店長所指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房屋和行人的減少,雲能十分鮮明的感受到,但他還以為是修所訂的客棧過於高貴, 所以沒有多少人能來。
直到兩人向著深山老林行進,周圍開始變得偏僻,雲才逐漸發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喂,你訂的地方不會在深山裡吧?”迷離的目光飄向四周,雲慌忙問道。
“深山裡有什麽不好,挺清淨的。”修如芒在背般的說道。
“是真的?”雲皺了皺眉頭,質問道。
“當然啦,我怎麽會騙你。”修怪可疑的說道。
看修一臉堅定的樣子,雲也隻好的服從,他能聽見周圍的蟬鳴,也能聽著蚊蟲飛行的聲音。
就在兩人走了將近十分鍾的路程,遠處傳來了一聲哀嚎:“救命啊!救命啊!
只見一個男人揮著雙手,大喊大叫的從對面跑來,在他身旁的樹林中,劃過了一道道虛無縹緲的極影。
見此情景,雲正準備拍打鳥馬的身體,但卻被修攔了下來。
“為什麽!”眼見著黑影逐漸逼近男人,雲握緊雙拳。
可修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雲的問題,直到黑影落下,兩把利刃插入男人的身體,適才緩緩說道:“看到她腰上的徽章嗎?那是神聖聯盟的標志。”
注視著男人那猙獰的面龐,不難看出,他在死前痛苦的掙扎過,讓雲最愧疚的是,自己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
那女人瞟了修和雲一眼,絲毫沒有要理會的意思,或許說是對兩人沒有看在眼裡。
隨後,她拔出了刺在男人體內的兩把彎刀,將男人腰上的紋耀取走,縱身一躍,便消失在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