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斯菲爾本來認為這句話是對他們自己說的,但是接下來很顯然證明了並非如此:因為接著又有三個人空降過來了,是的,從天而降: 一個長著翅膀的紅發蘿莉,一個巫女,還有被巫女帶著過來的少年。
這個情況顯然在場的Assassin們也知道了——一直監視在原幽靈洋館逃生艙外面的那個男Assassin在關世等人從逃生艙匆忙走出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過對於現在還在教會的他們的Master來說,這一切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逼他們使用寶具。”
言峰綺禮這樣指示——當然,是站在自己的老師遠阪時臣的立場上來看的。
所以這些Assassin並沒有退卻的意思。
不過現在對於在場的關世來說,這或許是一個轉折點吧:對於和面前的敵人同是Assassin的Liron的問題:之前關世也的確忘記考慮到Liron無論會不會被攻陷都是會被言峰綺禮的令咒束縛的——所以關世也對言峰綺禮那天忽然起興致對著令咒來一個“把Caster的Master身邊的人挾持過來”的指令什麽的。
而現在自己正在和Liron站在對立面上。
及時從關世的角度來說,自己現在出手救愛麗斯菲爾是英雄救美一樣——所以關世提不起興致。當然,提不起興致的不光是這一點。
英雄救美。
這是很美好的詞語不是麽?
不過就像是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有一個前提一樣:睡美人的故事不能考慮到女主角和王子的輩分;青蛙王子的故事不能考慮到青蛙每年春天必須經歷的一種“狀態”等等事實——所以英雄救美的英雄是男性的前提下救下來的應該是一個美少女,而不應該是一個怪大叔什麽的——雖然救下美少年或許會讓某些特定人群心潮澎湃,但是至少關世是很在乎的——尤其是救下了一個漂亮的阿姨(……)以後她的丈夫——一個傲嬌撲克臉大叔還用百分之一千的注意力超級仔細地仿佛家庭主婦打量菜市場上買的牛肉是豬肉的還是狗肉假冒的注意力在關世身上仿佛機場安檢一樣掃來掃去的時候。
(為什麽這個時候是盯著我看而不是盯著我身邊的尼祿看呢?)
關世這樣想著。
“你是……哪個Servant的Master?之前記得……”
愛麗斯菲爾首先疑問著。
“我依舊不是Master啊——這個和Saber長得一模一樣的和我的關系是——”關世本來是打算說“是在下的妹妹”的來著,但是也不知道作為自己的副人格是因為和主人格分開的原因還是什麽的,至少似乎下降了很多,她用和Saber一模一樣的臉卻挺著比Saber要博大得多的胸懷這樣回答:
“合二而一的關系!”
好吧——事實上如果精確地說是“乘三”:三個副人格都是這樣說的……
“你和Saber才是那樣的關系吧!還有,靈夢和夏娜不要瞎起哄!”
關世這樣否認著。
“你們的關系真好呢。”
這是Saber第幾次這樣說的來著了?
“……”
衛宮切嗣似乎給治療的差不多了,接著站起來,看了看四周的Assassin。
“啊,多謝了……”依舊是不溫不火的對關世說,同時拿出槍,“Saber,保護愛麗。”
“是,Master。”Saber不卑不亢地回答。
雖然關世知道如果是衛宮切嗣大叔本來的人格的話一定會超超超級感激的吧——不過現在的他可是戰鬥狀態呢~
“好多的Assassin啊。”關世完全不想打仗——因為面前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個Assassin:
好嘛,果然如此——Liron……
事實上關世來這裡的原因是因為在逃生艙中的咲夜本來還在研究QB的來著,但是她忽然就走到歌蒂那裡就說自己感知到了“那個東西”正在被使用,而在出於一個科學家僅有的下限的推動下,提出了要回收帝國產品(事實上關世一直覺得這個科學家的下限事實上是沒有的, www.uukanshu.net 推動她下限產生的原因是作為人類的歌蒂的下限)——於是關世就這樣從逃生艙中出來了。
哪知道剛剛開門就發現Liron瞬間沒了蹤影——然後關世就想到了在原劇情中大漲Rider方面士氣的某個“Assassin集體自殺事件”——所以就趕過來了。
所以看著現在就站在自己前面的Liron,關世很想大喊:
“那啥,言峰綺禮你太不厚道了吧!”
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關世更希望自己可以盡快攻陷liron——不過現在……
“這次攻陷可能會失敗的吧?”
尼祿用胳膊戳了戳關世,這樣問。
“櫻巡她們還沒有行動呢——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是關世的回答,“呐,尼祿——你知道如何剝奪一個英靈作為英靈的條件麽?”
“啊?”
尼祿的表現再一次讓關世有一種“這貨絕對不是我”的感覺,
“好吧,給你一個提示:這裡被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Assassin,一個個體中事實上是有很多靈魂的。”
“然後呢?”
“然後?然後只要剝離靈魂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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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寫這些東西的時候余現在忽然有一種玩脫了的感覺……
真的玩脫了——為了後面的劇情,所以一時間給出的條件太多了……
余在發愁怎麽收場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