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轉身面向衛宮切嗣舉起無形之劍的Saber,肯奈斯狂笑不止:現在自己使用的已經完全不是Master所以該擁有的力量了——應該說連聖杯也不具備。 命令不屬於自己的Servant。
是的,這樣不光可以打敗面前的名為衛宮切嗣的鼠輩,而且憑借著這個力量甚至可以取得聖杯:這樣,恢復原來身體的魔術回路也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戰爭結束了就回老家結婚。
想到這裡,肯奈斯心裡有一些違和感:是的,本來自己的未婚妻還想從自己這裡獲得令咒的——被身邊、身為自己Servant的Lancer的迷惑之下。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了:自己的未婚妻現在正昏睡在工房,再也不會受到Lancer的迷惑。而現在自己依舊可以參與這個戰爭,報一箭之仇。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鼠輩!為你的你侮辱魔術師榮耀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肯奈斯的臉上露出猙獰。
“Ride,你在做什麽!為什麽忽然攻擊起Saber的Master了?!”
韋伯雖然覺得聖杯戰爭被Rider用煮酒論英雄的方式代替很吃驚,但是對於忽然僅僅因為Lancer的Master一句話就改變立場的行為很是不理解——Rider的性格絕對不會這樣——至少,對於Rider來說,是不會聽從自己的導師肯奈爾的話的。
“只是忽然談改主意了而已~”
這是Rider的回答。
看著面前一邊倒的態勢,肯奈斯知道本來是不可能做到的。
肯奈爾顫抖的收伸進胸口的衣服中,撫摸著那些溫熱的東西:雖然只是一次意外中得到的,但是在自己的天才的破解下,經過自己的改造,那些東西擁有了Bug一樣的能力。
他自己胸口的那五塊六邊形散發著溫熱的東西證明了這是可行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Archer沒有被自己影響成功。
不過這不是問題:即使Archer沒有出手,但是Saber和Rider都向著衛宮切嗣攻擊的話……
“Rider!停下!”韋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忽然從Rider身後抱住這位大漢,雖然連聲音都有點顫抖,“你到底在幹什麽啊!”
“Saber,停下!”
愛麗斯菲爾也這樣對著向自己的Master出手的Saber——
衛宮切嗣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會發生著一切,但是“Saber向著身為Master的自己出手”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固有時禦製——兩倍速!”
“切嗣!”
“愛麗,你呆在那裡!”
本來還攔住Rider腳步的Saber卻忽然轉身向著本來身為Master的衛宮切嗣發動攻擊:即使如此,勉強躲過Saber的進攻的衛宮切嗣也沒有從Saber的臉上看到什麽由於的表情——而是仿佛看著自己的敵人一樣的眼神。
“Master,你的行為在我看來是錯誤的——英靈之間的戰鬥不是Master應該干涉的!”
Saber一邊攻擊,一邊說著。
“思想很清醒,看來不是被身體上控制的。”在向後退了一大步的衛宮切嗣冷靜地分析著,“難道是因為被控制了精神嗎?”
“嘿——!”
再一次向著自己這裡發動斬擊的還是Saber——毫不猶豫的攻擊:就是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攻擊。
(Saber的騎士精神是不會受到外來的影響的,那麽唯一的可能性理所當然的就在那個肯奈斯的身上了。)
衛宮切嗣同時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令咒有三個。
是無論什麽時候什麽情況都是可以絕對命令自己的Servant行為的東西。
衛宮切嗣之前也撿到了從肯奈斯身上掉落的東西:那塊有著奇怪魔力波動的六邊形。
(難道是那個東西麽?)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衛宮切嗣寧願這樣相信。
這個時候,面前Saber的攻擊沒有停止,越發的迅速,即使擁有固有時禦製的衛宮切嗣也難以支持。
(英靈和人類的差距啊……)
衛宮切嗣感歎著。
與此同時,Saber從左到右一個橫掃——
這一劍躲不過去。
“Saber——現在給我住手!攻擊肯奈斯!”
衛宮切嗣的右手上消失了一個紋路。
……
“令咒!終於使用令咒了!你堅持不住了吧!鼠輩!”
肯奈斯發現這個情況,笑的更瘋狂了。
令咒有三枚,一旦用完,就是他的死期:因為自己身上還有一共有六片那個東西。雖然似乎現在掉了一片,但是還有五片:三片分別影響了Archer、Saber和Rider的心智——也就是還有兩片可以靈活使用。
之前曾經對Caster使用過,肯奈斯發現每一片都有一個大約相當於一個令咒的製約力:但是是持續效果的。也就是說:自己現在相當於擁有八個令咒。
“果然是來攻擊我的嗎?你以為我會想不到,鼠輩?Lancer——”
肯奈斯吩咐著,接著,被令咒命令攻擊肯奈斯的Saber被Lancer纏住。
(我還有一個Rider啊!)
“Rider,不要磨蹭了——甩開那個小子,衛宮切嗣才是你的目標!”
肯奈斯再一次下了一個命令。
正如之前一樣,這一次向著衛宮切嗣攻擊過來的是Rider!
“Rider!給我住手!”
韋伯同時也使用了令咒,慌忙之中,並沒有下達什麽其他的命令——僅僅是住手而已。
(哦,小鬼——這樣做我早就想到了!你會用令咒的事情。那麽你就一直維持著那個樣子吧!)
肯奈斯當然考慮到了韋伯對RIder使用令咒的情況。
“Saber,我重新命令——殺掉衛宮切嗣!”肯奈斯再一次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那些相當於令咒力量的東西。
“?!”
這一刻,衛宮切嗣可以感覺到Saber身上令咒的禁錮似乎被一股力量抵消了——也就是說,Saber會再一次向著自己攻擊。
“第二枚令咒!Saber,攻擊肯奈斯!”
衛宮切嗣一邊下著命令,同時手伸到懷裡,抓住了一把槍:現在的肯奈斯是普通人,只要一發子彈就可以解決。
“無用之功——Saber,攻擊衛宮切嗣!”肯奈斯使用了三重令咒的力量——也就是消耗了懷中三片那個東西的力量抗衡衛宮切嗣的令咒:如果衛宮切嗣依舊要用令咒抗衡這股力量的話,那麽他就已經沒有令咒了,“還有,Lancer,你也去——”
當然,這個時候衛宮切嗣也只有如此——
“第三枚令咒——”但是在衛宮切嗣正要開口的時候,一杆長槍就這樣飛了過來:
所以,命令就這樣被疼痛打斷——雖然只是很短暫的時間,但是很致命。
“果然這樣了麽?!不過,舞彌——”
雖然已經閃避,但是衛宮切嗣的胸口依舊被Saber的刃狠狠劃出了長長的血口,雖然不致命,但是應該會喪失作戰能力,不過這一切應該是值得的:
衛宮切嗣早就注意到了打敗肯奈斯的方法——雖然知道這個情況下只要讓舞彌殺掉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他就好了,但是奈何謹慎的肯奈斯身邊有Lancer保護——不過趁著剛剛Lancer投出長槍的那一刻,衛宮切嗣命令舞彌開火了。
“Master!”X2
這一次不光是Lancer,連Saber也喊了出來。
Lancer喊出來的原因是看到了那道子彈的原因,因為來不及轉身,只能用長槍匆匆去阻擋,而Saber則是因為意識到自己乾出了什麽的緣故。
“切嗣!”
接著,愛麗斯菲爾也跑到倒下的衛宮切嗣身邊。
“雖然沒有殺死肯奈斯,但是對於Saber的控制總算是停止了麽?”
衛宮切嗣微微松了一口氣。他看到了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的Saber,當然,也有Rider(Archer原來是什麽樣子還是什麽樣子,總之就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Saber,我命令你,去擊殺肯奈斯。”
衛宮切嗣費力地說到。
“是,Master!”
Saber對於傷害自己Master的內疚轉變為了對抗敵人的堅定——雖然一隻手因為和Lancer的第一次交鋒受傷而難以使用,但是她會依舊戰鬥。
Saber是這樣想的,但是衛宮切嗣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舞彌,交給你了。”
衛宮切嗣看了看房頂。
……
“嗚——啊!鼠輩!”
雖然舞彌的子彈被Lancer的搶勉強擋了下來,但是似乎只是被稍微改變了軌道而已——當然,雖然是改變了軌道,但是對於肯奈斯來說似乎一切希望都破滅了:子彈打在了胸前的那些有著特殊能力的“東西”上。
是的,然後它們碎裂了:仿佛蜘蛛網一樣的裂痕分布在這些東西表面。
肯奈斯發瘋一樣的拿起這些東西。
“啊……啊……啊!”
這樣嚎叫著。
不過接著似乎看到了最後的希望:還一片,沒有事情。
是控制著Archer的那一片。
“Archer!殺了衛宮切嗣!”
肯奈斯似乎忘記了之前Archer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這樣命令著。
“雜種,你沒有資格。”Archer冷哼了一聲。當然,似乎被一樣東西吸引了:肯奈斯手上拿著的,那個六邊形物體,“你是想用那種東西影響本王的心智麽?即使是做夢也太不自量力了——雜種!”
Archer身後逐漸浮現出波紋:
“包容著一切的王是不會被任何東西影響的——你的戲份就到這兒了吧!”
接著,這裡的所有人都陷入被巨大的響聲包圍的空間中。
“轟隆!轟隆!”
……
“盡情愉悅吧,雜種們——今天的戲讓本王好好欣賞了一番呢!”
煙塵散去,Archer已經消失,隻留下一地狼藉。
“呼……”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咦?剛剛我是……”
Rider這個時候看了看四周的地面,以及不遠處的輪椅,雖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似乎覺得不協調。
“Rider!你剛剛幹了什麽你知道麽?!”韋伯抓著Rider的披風胡亂搖晃著。
“唔……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Saber的Master必須殺掉’什麽的——就像我的世界觀一下子被改變了一樣……”Rider大為撓頭,接著走到Saber邊上——當然,Saber理所當然警戒起來。
“不不不,Saber,我沒有戰鬥的意思——至少今晚沒有。”Rider解釋著。
“那麽你還是快走吧——你在這裡給我的壓力太大了。”Saber看了看自己的Master。
“唔——好吧~”Rider“啊~”了一聲,接著直接抓起韋伯,“走吧,小子——”
隨著牛的吼聲和閃電的劈啪聲,Rider知趣得離開了。
“切嗣——為什麽Saber會——”看著Rider走遠,愛麗斯菲爾開始給他治療,同時這樣問。
“……”衛宮切嗣指了指不遠處肯奈斯屍體邊上的那些碎片,這樣感歎著,“可怕的東西呢。”
“非常抱歉,Master!”
Saber站在一邊。
當然,可怕的東西事實上在這個聖杯戰爭中有很多——就像Saber現在發覺的東西一樣。
“Master!”
Saber抓起手中的長劍。
“……”衛宮切嗣沒有說話,“看來可怕的東西又出現了一個呢,Assassin。”
被Archer的寶具破壞殆盡的院子裡, 忽然出現出幾個黑色的身影。
“Assassin?!”
愛麗斯菲爾將衛宮切嗣抱在懷裡,看著四周:十幾個Assassin。
十幾個漆黑的影子站立在廢墟當中,雖然看起來不強,但是這個數量自然地給了眾人巨大的壓迫感:尤其是對於只是人類的衛宮切嗣幾個人來說。
“你能擋住從十幾個方向同時過來的攻擊麽?”
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矮小的影子嗤笑著。
是的,很麻煩——十幾個方向的同時攻擊。
擋不下的。
這毋庸置疑——當然,還有一個辦法:
Saber的寶具。
不過這個時候的Saber的左手……
“要幫忙麽?”
猶如Assassin的出現一樣,Saber的身邊驟然出現另一個影子。
當然,那個影子是——
“Saber?!”
金色的頭髮,腦袋後盤成圓形的髮型,還有那種英靈特有的氣息。
無論是愛麗斯菲爾、衛宮切嗣,亦或是Saber,都有這樣的感覺。
是的,又是一個英靈,而且:
和Saber長的一模一樣。
“啊~這種拯救世界的感覺就是好啊~你說是麽?”
這個紅衣Saber把手中的劍扛在肩膀上,大聲笑起來。
——————————————————————————
這章節比較長,嗯,就則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