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麽辦?要去看看嗎?”小樓問道。
水道:“暫……”
雨卻攔住他的話頭,向小樓說道:“你現在是血面,是CSG的首席執行官,這件事該由你來做決定。”
習慣於聽從水和雨的指揮的小樓不免一怔,而後就覺得責任壓在自己身上,讓自己沒了思路,往日足以自傲的推理能力這時也派不上用場。
獨立的過程總是充滿苦痛的,而這種苦痛表現的一種具體形式就是令人心虛(其實我一個朋友有一個表現形式,他自稱是:全身腰痛。我是難能理解。)。
小樓就心虛於自己的行動會造成不好的結果,會讓CSG有損失。
水性子比雨急,看不下去,就要提醒,雨卻拉住他,不讓他說話,老神在在地看著小樓,等待著小樓的決定。
過了許久,小樓做出了一個比較保守的決定:“暫時不要行動。”
做出決定後,腦子忽然清醒了許多,接著便推理著說出了這決定有怎樣的理由:“如果那裡真的是基地,也不宜動它,畢竟,根據你們的介紹可以推斷出來,這裡存在了差不多一個世紀。在一個世紀裡,不管是FBI還是CIA或者毛子、歐洲以及我們CSG等等諸多機構都沒能將其拔除,就說明它必然有著化險為夷的能力。如果它不是基地,花費了很多人力物力,得不償失。”
雨點點頭,說道:“你的推理比較正確,但還需要大膽一些,比如說,為什麽它可以存在呢?我們可以做出這樣的推理:它既然能存在這麽長時間,而且還是在東京的管轄范圍,那就說明他必然有著國家層面上的支持。
不一定與首相和皇室有關——當然,有關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但應該是與自衛隊有關。日本分子總是盼望著自衛隊能恢復到原來的實力,即稱雄亞洲、面向世界的實力。
但是,在日本的現今的《憲法》制定後,自衛隊幾乎失去了戰鬥力,這樣的情況下——也就是不能明目張膽地發展軍事實力的情況下,自衛隊就要另辟蹊徑。
而科學狂徒們的實驗正和他們的胃口,況且,科學狂徒的實驗也是從日本流傳出去的。這裡我就要提到黑衣組織了。黑衣組織是和這些科學狂徒有聯系的,甚至有很多科學狂徒加入了黑衣組織。
而黑衣組織和沒有加入的科學狂徒是互利共贏的模式,具體模式是這樣的:黑衣組織幫助科學狂徒們在世界各地尋找安身之地以及實驗室並且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而科學狂徒則共享一部分研究資料給黑衣組織,並且允許有意向的科學狂徒加入黑衣組織。
在這樣的模式下,哪怕是FBI和我們CSG也很難對付兩者。更何況,對付科學狂徒和黑衣組織將會牽扯出來一個巨大的黑暗網絡,這個網絡裡包括了無數黑暗,一不小心就會禍及所有人類。
你要知道,我們CSG和FBI很不一樣。說真的,FBI為達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威逼利誘,只要是方法能得到結果,他們就會使用,完全不考慮他們自我彪炳的‘人權主義’。
但我們CSG必須考慮我們的行動所帶來的影響,必須考慮很多很多問題。所以,這次我們不能行動,不是為了什麽空的理由,而是因為這裡被破壞,自衛隊可能狗急跳牆,到時候對誰都沒有好處。”
小樓點頭,表示理解,而後問道:“這樣明目張膽的公司,不怕黑衣組織的人混進來?”
水笑道:“這點你就放心,
不會有人威脅到我們的,除非直接炸掉大樓。” 聽聞此言,小樓的心定下來,有心思為自己的車擔憂:“停在那裡,豈不是說我的賓利不保?那可是今年最新款的賓利!”
他哀歎,水和雨則相視一笑,放下心來。
……
……
次日一早,小樓回到伊豆,找到自己的賓利,把車聽到已經空出來的停車位上,去找小五郞他們。
到地方後,發現這裡多了一個人,乃是妃英理,也就是小五郞的合法妻子——只不過分居了而已。
率先發現小樓的是蘭。
蘭跑過來問道:“小樓,問題解決了嗎?”
小樓笑道:“解決了,不是很難,只是路途有點遠,回來的有點遲。”
妃英理因為與小五郞同桌而有些尷尬,見小樓過來,便道:“小樓,我們又見面了。”
“妃阿姨,您好。”小樓在妃英理面前很是乖巧懂事,讓柯南慨歎——當然,蘭並不覺得有什麽,而園子則是覺得小樓有教養。
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問題,就能看到不一樣的景色。
小樓也坐到桌旁,要了一杯清茶,向蘭和園子問道:“蘭、園子,玩得怎麽樣?”
柯南想要問些問題,卻被小樓的問題堵住,悻悻地打住。
蘭回答道:“很好啊,主要是爸爸媽媽都陪在我身邊,所以很快樂啊!”
聽了女兒的話,小五郞和妃英理的眼裡都不免有一些黯然與歉意,又想看看對方有沒有感觸,結果視線一交錯,便立即分開,短到沒有人注意。
蘭卻又道:“只是,離開伊豆後爸爸媽媽又會分開……”
二人沒有更多的接觸,包括目光,妃英理說道:“蘭,如果你想媽了,你就來媽這裡,和媽一起住,不要管那個遊手好閑的家夥!”
小五郞則是怒道:“誰遊手好閑啦?!”
蘭拉住小五郞,向妃英理說道:“媽,爸爸需要我照顧呢!再說了,爸爸才不是遊手好閑呢!他都接了很多委托啦!”
妃英理暗歎一聲,也不看小五郞,而是道:“蘭,有空就來看看媽,媽也很想你。”
蘭趁熱打鐵道:“那你搬回來住吧!”
小五郞偷眼看了看妃英理,沒有發現什麽,心裡很不是滋味。
妃英理則是道:“蘭,你不用再勸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小五郞聽得此言,心裡是難受而酸楚的,卻還是故作偽裝,毫不猶豫地諷刺道:“誰要你這個黃臉婆回來?!”
“好!我是黃臉婆!”妃英理扶著桌子站起來,怒氣衝衝地看著小五郞,推開椅子離去。
小五郞眼裡滿是複雜,卻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大吃大喝,也可能是借此來消愁。
可能,小五郞的酒癮都是因為借酒消愁吧……
系統:“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