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鴻禎又走了回來,躲在一個角落,正好能看見歐陽睿哲和那位女子。
此時歐陽鴻禎仔細瞧了下這位女子,但隻能看到側面,這明顯不是自己的母親,難道是父親的一個老相好?年輕就這麽風流?
歐陽鴻禎的好奇心佔據了心理,移了移位置,終於能看到這位女人的正容,一看嚇一跳,這不是劉霸的姑姑劉翠兒?日後的黑道大姐,他們還有如此交情?
歐陽鴻禎望著劉翠兒,不得不說,年輕的劉翠兒的確是人間角色,他們在一起還真有點男才女貌的味道。
她全身有種令人銷魂的氣質,但最銷魂的還是她的眼睛,沒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這雙眼睛。
這是雙令人犯罪的眼睛。
此時的劉翠兒含情脈脈的望著歐陽睿哲,看起來仿佛世上最溫柔、最純潔的女子。
歐陽鴻禎簡直不能相信,日後那位毒辣、飽經滄桑的黑道大姐,就是眼前這位甜蜜的小姑娘。
兩世為人的歐陽鴻禎立馬知道他們倆肯定有關系。
歐陽睿哲長長歎了口氣,閉上眼睛。
劉翠兒眼波流動,柔聲道:“你為什麽閉上眼睛,難道不願意見我?”
歐陽睿哲苦笑道:“翠兒,把我忘了吧,找個好人家嫁了。我小孩都八歲了。”
劉翠兒的臉似乎紅了紅,幽幽道:“哲哥,我忘不了你,如果不是家裡強烈反對,我們早在一起了。”
歐陽睿哲道:“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劉叔心裡的結始終解不開,而我又另成了家,我很在乎我的家庭。”
劉翠兒嫣然一笑,道:“如果我當時膽子大點,不考慮那老頭的感受,或許會幸福點。”
歐陽睿哲道:“哎,你還是放不下,如果我說我已經把這段感情放下,你是不是覺得很失望?”
劉翠兒道:“會很失望。”
歐陽睿哲歎息道:“正因為你這樣,我這次是躲著你在劉村辦事,可是還是被你發現,竟然跟著來到縣城。”
劉翠兒咬著嘴唇道:“躲著也沒有用,所以,我就跟過來了。”
說到這裡,歐陽睿哲的臉沉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她要說什麽,沒有讓劉翠兒繼續說下去,用筷子給劉翠兒夾了點菜,道:“吃菜,吃菜。等會送你回去。”
然後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道:“我對不起你。”
劉翠兒含情脈脈地道:“哲哥,你沒有對不起誰?”
歐陽睿哲冷冷地道:“我對不起的人太多了,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劉翠兒柔聲道:“隨便你怎麽說,反正我知道你絕不是那樣的人。”
歐陽睿哲道:“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劉翠兒道:“我當然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一直記得,你總是喜歡靜靜地看著我,輕輕地陪著我說話。”
歐陽睿哲越聽越鬱悶,乾脆不說話了,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這就是男人的借酒消愁吧。
歐陽鴻禎看著他們倆,搖了搖頭,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劉翠兒此時也不說話了,用那雙銷魂的眼睛含情脈脈的望著歐陽睿哲。
她嘴裡沒有說出來的話,已經用眼睛說了出來。
劉翠兒的手,突然伸了過去,在歐陽鴻禎的手背上輕輕地畫了一圈,似乎要圈住歐陽鴻禎的心。
歐陽鴻禎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手。
就算他前世縱橫商場,與多位絕色美人有過幽期密會,
其間肯定少不了握過多少雙春蔥般的手。 美人的手,太多是美麗的。
可是他發現無論多麽美的手,多少會有點缺陷,有的膚色稍黑,有的指尖稍粗,有的指甲稍大,多少都會有點瑕疵。
展現在眼前的這雙手,毫無缺陷,就像是一塊精心琢磨成的羊脂美玉,又那麽柔軟,增之一分太肥,減之一分太瘦。
歐陽睿哲卻不為之所動,凝住著她,目光是冷靜的,就像一湖秋水,道:“翠兒,別這樣,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妹妹。”
劉翠兒沒有再說話,拿著歐陽鴻禎的酒杯,倒了杯酒,喝了下去,然後不停地咳嗽,臉上泛起了嫣紅,愈加美麗。
“來,為我有個好哥哥,乾杯,一醉方休。”劉翠兒哭著道。
歐陽睿哲歎了口氣,道:“乾杯。”
歐陽睿哲心中也無比鬱悶,喝得很不開心,也沒管劉翠兒,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劉翠兒喝了兩杯就沒喝了,靜靜地望著歐陽睿哲。
這幾天的連日勞累,加上醉酒消愁,歐陽睿哲困了,眼睛迷糊起來。
劉翠兒這時打開了門,對服務員道:“我哥喝醉了,給我開間房,讓他好好休息下。”隨後扶著歐陽睿哲去了房間。
歐陽鴻禎一看狀況,這可是會出問題的節奏,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如真到那步,自己得及時阻止,自己既然碰上,就不能當做沒看見,不然對不起母親。
他們的房間比較隱蔽,在走廊的最裡面一間,窗戶還是以前那種低簷,沒有玻璃,報紙塗點漿糊粘貼的。
歐陽鴻禎求之不得,自己也不會被人發現,沒事就直接離開,如到那步衝進去也不遲,他對感情的事,看的還是比較開,三十年後,誰沒經歷過幾段感情,那些癡情男女還是值得讓人敬佩的。
歐陽鴻禎用右食指粘了點口水,在報紙上輕輕的捅幾下,正好能讓他看清裡面的場景。
此時的劉翠兒,已把歐陽睿哲放在床上,並脫了鞋,用毛巾沾了水敷在他的頭上。
劉翠花坐在床頭望著歐陽睿哲,或許太熱了,脫了外套,裡面是件無袖的衣服,露出了一雙豐盈而不見肉,纖美而不見骨的手臂。
手,本來已絕美,在襯上這雙手臂,更令人目眩。
突然間,劉翠兒貌似有了衝動,突然站了起來,解開了衣服,身上只剩下紅色的內衣,最是銷魂。
已兩世為人的歐陽鴻禎,此時都忍不住的咽了口水,心裡躁動了起來,可惜才幾歲的身體。全然忘記去阻止了。
而床上的歐陽睿哲好像睡著了,不知道身邊發生的一切。
劉翠兒微笑著,褪下了鞋襪。
她的腳踝是那麽纖美,她的腳更令人銷魂,若世上有很多男人情願被這雙腳踩死,也不一定會有人懷疑。
她又露出了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刹那間,歐陽鴻禎在窗外瞧著,連呼吸都似乎停止。
沒有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軀體,軀體毫無保留的站在那裡。
這實在是可以令任何男人犯罪。
真乃天生尤物,難怪能成為黑道大姐大,讓那些混混給她賣命。
劉翠兒輕輕顫抖的摸著歐陽睿哲的臉:“哲哥,我想把第一次獻給你,我還是想做你的女人。”
歐陽鴻禎站在窗外真的很糾結,這女人真是個癡情種,但又忍不住繼續觀看,劉翠兒真的太美了,美得令人窒息,世上實在很少有人能抗拒。
這時歐陽睿哲貌似頭痛,迷糊的睜開雙眼,卻突然清醒了過來,驚訝的望著劉翠兒。
劉翠兒隻是微笑著含情脈脈望著他,臉似乎還有點紅,沒有說話。
因為她知道此時的自己用不著說話。
歐陽睿哲差點把持不住,準備將手摸上她光滑的背,還好懸崖勒馬,一把將她推開,給了自己重重的一耳光。
其實自己的定力也不錯,前世縱橫商場,抵住了無數美女誘惑,不過和父親相比,真是不值一提。
此時劉翠兒柔軟的軀體已僵硬,哭著對歐陽睿哲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都下賤到如此地步,你都不要我?”
歐陽睿哲把衣服給劉翠兒披上,道:“你現在是我的妹妹,不能這樣,這樣下去,你會毀了自己,好好找個人嫁了吧。”
歐陽睿哲隨後起身,準備離開。
劉翠兒狠狠的罵聲在歐陽睿哲身後傳來,“歐陽睿哲,你好狠,我恨你,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此時夕陽斜照,外面還很明亮,但這房間卻幽暗得如同墳墓,令人不願停留片刻。
歐陽睿哲心裡充滿了悲哀和痛苦,劉翠兒的話,就像一根針,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他沒有回頭,打開房門離去。
而劉翠兒仍是坐在床上,開始連姿勢都沒有變,見沒有歐陽睿哲的蹤影,把床上的枕頭,衣服甩的到處都是。
歐陽睿哲出門時,歐陽鴻禎已躲在另一個角落,而沒被發現。
歐陽鴻禎歎了一聲,這或許就是劉翠兒日後成為黑道大姐的根源吧,他也無能為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愛情真讓人看不透?能讓人變得賢良淑德,也能讓人變成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