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哈赤極為無奈,隻好硬著頭皮道:“這場比賽,既然署正大人已經因疚辭職,那麽先前的裁決便無法生效。”
“而我們三個對音律一竅不通,看不出其中誰優誰劣。那隻好按照最懂五音六律的天籟宗師的意志,來裁定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這一場的勝者為蘇家,你們誰有反對意見?”
努哈赤踏前一步,帶著一身的威嚴之氣環視眾人,但目光落在上官海濤身上時,不由得厲聲道:“上官伯爵,你有沒有意見?”
上官海濤張了張嘴,本來很想說老子肯定有意見的。
可是話到嘴邊,卻只能含怒地點了點頭表示你說得對。
“果然有意見,那你就說出來吧。”
努哈赤是個大老粗,哼了一句。
上官海濤才反應先前自己點頭,讓努哈赤以為自己有意見,連忙又搖了搖頭。
“你搖頭是表示不想說話嗎,你一言不發是代表上官家誓死捍衛尊嚴的意思嗎?”
上官海濤連翻白眼,心道你這個努哈赤是故意的嗎?
我只不過搖了搖頭,你怎麽就這樣過分解讀我的意思?
“下官表示尊重和服從大人所下的一切裁決!”
上官海濤只能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此時的他才明白,為什麽韓政大人會一直跟努哈赤過不去。
別說是他,就算現在的自己,都很想跑過去打死努哈赤這老匹夫!
“既然如此,五場比試已經全部結束了。”
廉親王清了清嗓子,然後正色道:“後四輪比試,蘇家兩勝一平一負,上官家一勝一平兩負,大家可有異議?”
場下的兩家表示沒有意見,剩下的只是等候皇帝陛下最後的裁決了。
不過相隔這麽多天,相信很快便有結果傳來了。
顧春風從容淡定地辭去了署正一職之後,便不再跟廉親王等人回到臨時府邸,反而是跟在秦禹身後。
“我說師姐大美女,你怎麽一直跟著我不走,你不是說要去天音宮嗎?趕緊去啊。”
秦禹對於這個突然而來的師姐感到很頭疼,雖然自己莫名其妙便被認為是天籟宗師的徒弟,但是後來跟顧春風交談才知道。
天籟宗師壓根沒有說收秦禹作徒弟,而顧春風只是自作主張地說秦禹是天籟宗師的徒弟。
“你慌什麽慌,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咱們師傅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這世界上絕對沒有第三人知道的。”
顧春風笑嘻嘻地跟在秦禹身後,完全沒有那種冰冷的氣質。
秦禹早就知道這家夥是裝什麽高冷的,而且現在這副模樣,肯定是在打他的主意。
“你看嘛,我還得要回上京處理一下事務,你那匹月落烏啼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不知什麽時候,顧春風早已拉了月落烏啼出來,一臉正經地表示咱們在商量商量。
秦禹白了她一眼,而顧春風繼續道:“師傅給了我們進入天音宮的資格,到了天音宮宮門開啟的時候,我會過來找你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哈。”
鬼才要跟你一起去,老子沒事去那裡作什麽?
秦禹對這些所謂的神秘勢力一點都不在意,而且那裡出來的,都是像天籟宗師的這樣強者。
說不定所謂的天音宮,還會弄個什麽外門子弟、內門子弟、核心子弟、親傳子弟的。
自己一進入,一定會沒日沒夜的修煉,還有各種小比大比,想想都覺得煩。
“我是俗人,隻想過些閑雲野鶴的生活,這些事情就別來煩我好了。”
秦禹心中碎碎念,而顧春風卻毫不為意。
“你現在不願意,但是日後你一定會有求天音宮的時候,我覺得你有時間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顧春風翻身上馬,俏臉微紅道:“你可知道,我為了你這個小師弟,可是連太子妃都不做,我容易嗎?”
秦禹聞言一震,要不是顧春風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還不知道其中還有這等內幕。
“太子很是喜歡上官家,要是上官家真的輸了的話,估計蘇家也有大麻煩啊。”
“你是我師弟,所以你要學會未雨綢繆。要是你真的成為了天音宮的人,那太子一系也會避忌三分,不敢隨意對你出手啊。”
顧春風好心提醒,然後揚了揚手中的銀票,笑眯眯道:“你的銀票我就先收回來了,這寶馬我也先騎了,我們到時再一起去天音宮啊。”
說完,顧春風仿佛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地一溜煙跑了。
秦禹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我去,天籟宗師硬是騎走我的西風馬也算了!
你這個師姐竟然也騎走老子的月落烏啼!
你確定我們這是天音宮的弟子,而不是盜馬門的弟子嗎?
而且你這妖豔賤貨還偷了老子五千兩黃金,還把那進入天音宮資格的卡片給偷偷揣在懷裡,你這是幾個意思?
秦禹忿忿不平,欲哭無淚。
而此時, 蘇宗耀正命人趕著兩匹高頭大馬回府,他的臉上充滿得意之色。
雖然自己輸了一匹月落烏啼給秦禹,但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想不到在這島上,還能發現兩匹上好的駿馬。
這兩匹駿馬雖不及月落烏啼,但是也算是上上乘的良駒寶馬,這令蘇宗耀心情大好。
“喲,秦公子,怎麽你臉色不好的樣子,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蘇宗耀取笑秦禹幾句,秦禹冷哼一聲,從他手中奪過馬鞭,狠狠一鞭打在兩匹駿馬屁股上。
駿馬吃痛發出淒厲的慘叫,便吃吃地撒腿往外狂奔。
“秦禹,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怎麽這麽無禮!”
蘇宗耀怒了,秦禹冷眼掃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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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傅管我借絕世好馬!我師姐也管我借絕世好馬!”
“我現在只不過借你兩匹土鱉馬,你有意見?”
“額......沒意見。”
蘇宗耀很信口地回了句,但馬上便反應道:你師傅師姐管你借馬,跟我有什麽關系?
可是此時的秦禹已經攆馬遠去了,隻留下一句令蘇宗耀哭笑不得的話語。
“老子心情好的時候,兩匹馬輪著騎。心情不好的時候,追著兩匹攆,你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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