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洗馬桶的過程中,吳安全一直不吭聲。
至於為什麽他不出聲?
你想想在一百個馬桶的環繞之下,臭氣熏天,你別說說上一句話,就連多一個呼吸都不想呼出來。
然後,這名倒霉的家夥將洗好的馬桶,重新挑了全新新鮮熱辣的糞便,朝著五裡坡跑了下去。
他一邊跑一邊碎碎念:姓秦的,你吃飽了沒事做,老子剛洗完的馬桶,馬上就用來裝糞便,你這是沒事找事做!
呵呵,你以為單純是挑糞便就沒事了?
錯了!
吳安全不僅要挑糞便,還要唱歌跳舞!
“像一棵海草海草,隨波飄搖......”
“海草海草,浪花裡舞蹈......”
五大三粗的吳安全,像小娘皮般,扭動著身軀,一邊以極為羞恥的姿勢搔首弄姿,跳著秦禹所教的《海草舞》。
而一邊則是擔驚受怕地看著馬桶裡的大便,隨著他的姿體擺動,那些金黃液體不斷地啪嗒啪嗒地跳動起來,肆無忌憚地蕩漾在小小的一寸天地。
於是乎,人在吼,舞在跳,馬桶在咆哮,糞便在咆哮......
畫面實在太美了,就連秦禹也不敢過去看。
吳安全在驚心動魄地挑了第十趟馬桶時,終於發生了意外!
不知道是熟能生巧,還是一時興奮,一不小心腰搖晃得太大力,一時沒收住!
哐當一聲,馬桶的金黃液體,全都撞灑到他半個褲腿上!
頓時間,吳安全悲傷逆流成河,處於崩潰邊緣的他終於爆發了。
“我去你丫的秦禹,老子不幹了!”
秦禹聽到吳安全被灑了一身的噩耗,頓時不道德地噴了大口茶水出來。
“這姓吳的也太厲害了,竟然還能堅持了十趟。”
“少爺,你這樣子會不會不好,畢竟他們還是蘇家的人。”
秦小王表示很擔心,秦禹眯著眼睛,笑道:“怎麽可能,願賭服輸,我也沒強迫他啊。”
“要不,你也跟我賭一場?”
秦小王翻了翻白眼,假裝四處看風景。
話說,剛才說到哪裡了?
風怎麽一下子變大了,語音傳送的信號怎麽斷斷續續的,少爺剛才是不是跟我說話來著?
秦禹定下的虎跳峽之戰,自打嚴懲了吳安全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提半個意見。
而且令人震驚的是,在此之後,茅房的馬桶似乎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消失了!
起初還只是丟失一兩隻,到最後竟然只剩下不足二十隻!
於是,一千多人圍著二十隻馬桶轉,每天茅房門口門庭若市。
可是誰也不敢提處要重新采購馬桶!
至於吳安全,自打那以後便沒有出現了,而秦禹也懶得找他晦氣。
三天之後,南淵島北部終於迎來了海寇的艦隊。
為了一氣呵成地擊垮蘇家大軍,成功收下兩大島嶼,難家等三大海寇足足派出五萬海寇,出擊南淵島和南屏島!
南屏島作為戰略要地,自然受到了海寇們的重點關照。
因此難家將大部分的兵力放在了南屏島上,而南淵島則是由惡家作為先頭部隊,帶著難家的部分精銳前往攻島!
“惡兄,南淵島就有勞你了!事成之後,此島歸你如何?”
難敵直截了當,拋出了誘餌。而惡風波自然是連忙答應。
雖然南淵島遠不及南屏島重要,但是惡風波作為排名最末的海寇,在實力上跟危家和難家差了一大截,自然不敢跟他們爭大頭。
不過,惡風波並沒有露出半分失望之意,倒是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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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知道南淵島是最好打的。
一來島嶼上防禦力量不足,畢竟不過是經營百年的島嶼,而且上一手還是上官家的。
二來他們力量太強大了,惡家出動了海寇力量足有萬人,而難家也給予了三千人的支援!
以一萬多人,來攻打這個防禦人數可能還達不到一兩千人的海島。
要是還他娘的攻不下,惡風波可以當眾自裁,無顏面的江東海寇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先來個開門紅,好好打下這個島嶼,做你們堅實的後盾。”
於是惡風波意氣風發地帶著上萬人隊伍,在難應象的協助下,浩浩蕩蕩地前往南淵島。
“惡叔叔,聽聞這次守島的是姓秦的那小子。這家夥素來詭計多端,下賤卑鄙,就連步寇主也遭了他的毒手。”
難應象眯著眼睛,冷冷道:“我看我們不如兵分兩路,一路由你作為主力,直接正面攻陷南淵島。而我則是繞敵身後,來個趁其不備,你看如何?”
惡風波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難應象的提議。
畢竟自己可是帶了一萬多人,這難應象的三千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與其將所有兵力放在一個籃子裡,倒不如兵分兩路,兩開花算了。
“那小侄就先行辭過叔叔,先行一步了。”
難應象作了個揖,便清點人數急急忙忙地朝南而下。
雖然難應象作為惡風波的友軍,但是他並不指望能夠在南淵島立下任何功績。
他如此期盼能夠跟惡風波分開進攻南淵島,是因為他惦記著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三弟難應熊之前對黃金礦道的探索。
根據他的線報,黃金礦道是真實的存在,而自己三弟也從那裡搬運過海量的黃金。
只可惜被秦禹那賤人發現了,慘死島上而已。
“南淵島即便唾手可得,也不過是一個聊勝於無的破島而已。老子還要花費十多年的功夫去培育,還要在上面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可是一旦我得到了黃金礦道的寶物,那可不一樣了。那可是巨額的財寶,甚至連南屏島的價值都沒有它高!”
財富總是會讓人著迷,難應象是人,當然不例外。
同時他也是貪婪成性的海寇,對此更加渴求!
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願意去嘗試。
反正南淵島的所有火力也不強,不如都集中在惡風波這個大老粗身上吧。
他難應象要做的,只不過在這趟渾水中伸出手來,撈一下水下的黃金而已。
惡風波自然不知道難應象還有這等打算,甚至連黃金礦道的消息都絲毫不知道。
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塊更大的海島,以作為他們海寇的新據點!
而南淵島,無論在地理位置還是物產資源,似乎還挺不錯的!
兩人各懷鬼胎,朝著南淵島不同的位置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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