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家大軍從北方南下,惡風波和難應象比難敵他們更快接近南淵島。
畢竟南屏島在南淵島的西南面。
而惡風波直接攻打南淵島的北面,比難應象更快到達!
上萬人的隊伍浩浩蕩蕩駛入了南淵島的北面海域,在晨霧朦朧中,八九艘巨大的艦隊出現在眾人面前。
就當惡風波準備登陸的時候,海面上不知何時,飄來了一艘窮酸的漁船。
漁船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哭喪著臉的中年男子。
什麽人?
本來打算襲擊南淵島的海寇們大吃一驚,不過見是一艘普通的漁船時,不由得嗤之以鼻。
“將那人帶上來,老夫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回事?”
惡風波皺了皺眉頭,連忙命人將攔截的家夥抓了上來。
“寇主大人,小的終於見到你了!”
蓬頭垢臉的男子哭哭啼啼,見到惡風波的時候,差點就要抱過去。
惡風波心生警惕,同時,他在這不知名男性的旁邊,似乎聞到了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
對,就好像丟到茅坑裡,然後用蜜蠟封存了十天八天似的。
那味道,那酸爽,簡直無法用言辭來比喻。
“你......你在海上漂浮了很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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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風波禁不住好奇問道。
“沒有,小的就在海上等了兩三天。”
男子據實回到,惡風波反而是皺了皺眉頭。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這麽臭?這是你的體臭嗎?”
一提起臭這個字,男子更是哭得像個委屈的孩子。
弄得惡風波都不怎麽好意思,連忙勸道:“好了好了,不提這個了。你先退後十步吧,你的味道太衝了。”
男子十分委屈,然後幽怨道:“寇主大人,小的是來投奔你的。”
“投奔我?”惡風波皺了皺眉頭,不過卻搖了搖手。
“不了,我不收陌生人,更不收從南淵島上來的人。”
對於惡風波的拒絕,男子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是走前兩步,道。
“寇主大人,我有蘇家作戰的秘密消息,還有秦禹這賤人的作戰計劃。”
惡風波聞言一震,然後眯著眼睛重新打量面前的男子。
“從你的身上,我似乎感覺到很不一樣的感覺。”
“沒錯,大人目光如炬,本人原先正是蘇家的百夫長,現在棄暗投明,來投奔大人。”
男子義正言辭,仿佛找到組織般,激動的再往前三步。
“得得得,你先別激動,趕緊後退十步,你這味道太嚇人了。”
惡風波連忙捂住鼻子,不由得為自己先前所說的話表示懊惱不已。
去你的不一樣的感覺,肯定是不一樣了,那麽臭,都快熏死人了!
“既然你是蘇家的百夫長,當得好好的。為什麽還要過來,莫不是你要當內應?”
惡風波雖然很想知道秦禹到底有何盤算,可是還是很警惕地看著這名百夫長。
誰知道他這話一說,百夫長本來鎮定的神色,瞬間奔潰了,最後竟然淘淘大哭起來。
“這該死的秦禹,老子要殺了他。大人你有所不知,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讓我刷一百個馬桶,而且還讓我挑糞便!”
“挑糞就算了,就算挑到五裡坡那種窮鄉僻野的鬼地方,老子也忍了!”
“他這個殺千刀的,竟然還讓我一邊挑糞,一邊跳舞!”
“跳舞也算了,他娘的,老子竟然灑了一身都是!”
吳安全忿忿不平,跑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名海盜身邊,憤怒地哭訴道:“你聞聞,這百家糞的味道,臭不臭,惡不惡心!”
那名海寇見到吳安全跑來了,早就心生不妙。
見他還扯著身上那團髒兮兮的衣服遞過來,馬上臉色煞白,徑自跑到船邊上狂吐而去。
看見這名海寇不理會自己,吳安全又跑到另外一名海寇身邊。
這一次,這名海寇總算比較機靈,老遠就跑開了。
惡風波眼皮直跳,沉聲道:“你的事老夫知曉了,不過......我想問,你弄髒了衣服,你不去洗一洗嗎?”
吳安全聞言鼻子一酸,道:“我怕寇主大人不相信,所以我強忍著幾天沒洗澡,就是為了見寇主一面,以證明我的赤膽忠心!”
吳安全連滾帶爬,拿起髒兮兮的衣服,想要向惡風波表示自己的忠誠。
惡風波神色劇變,連忙喊道:“別別別,你趕緊離我十步遠。不,二十步遠!算了,還是三十步吧。”
“來人啊,將這個乞丐......哦不,壯士帶下去,好好搓洗一把。”
惡風波頭疼無比,見海寇們將吳安全帶下去後,便指了指甲板,命令道:“你們幾個將這個甲板洗乾淨,不許有半點臭味。不然的話,你們全都得死!”
不行不行,太惡心人了,這家夥竟然忍了這麽多天,還真他娘的鐵骨錚錚是個漢子啊。
惡風波由衷地稱讚一句,似乎想起了吳安全那蓬頭垢臉的模樣, 隱隱又似乎聞道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不由得乾嘔兩聲。
畫面太美,實在不敢回味。
以至於他每次見了吳安全之後,都會忍不住腸胃抽搐幾下,問了幾句之後便趕緊趕他走。
吳安全雖然很不明白為什麽惡風波一臉怪異的神色,不過這海寇頭目倒是慧眼識英才,竟然還封了他做百夫長。
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吳安全得意洋洋回到自己所分配的地方,但很快便發現不妥。
似乎他手下的家夥很不一樣,從內而外,周身散發出一股特別的味道。
“天啊,我們終於來了個百夫長了。”
“是啊是啊,我們等了很久了。”
吳安全很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如此雀躍歡喜,但等吳安全他看見這些人工作的地方,頓時傻眼了。
我去,這是什麽鬼地方?
這雖然說是海寇後勤的其中一個部門,但是竟然負責的是處理垃圾、清洗馬桶,還有幫那些三四天不洗澡的海寇洗衣服!
吳安全感覺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上了!
而那些歡聲雀躍的家夥,全都是老弱病殘。
見到像吳安全如此強壯的青年男子,更加是欣喜若狂!
因為那些重的、髒的,終於有人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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