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見過你這麽有誠意的人,怎麽樣蚊子,是不是把你那十二生肖玉雕賣給他算了,反正也不值幾個錢。”李飛繼續說道,說完還對徐海眨了眨眼。 “飛哥,不帶這麽打擊人的,這東西我可買不起,你乾嗎挖苦我呢?”徐海滿臉無奈的說道,對於李飛對他的打擊他已經有了很好的免疫力了。
“好了,看在你這麽誠意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件,不過這是最後一件了,以後不會在出售了。”劉鴻文實在是受不了他這天天的纏啊,搞的自己和小芸都沒機會單獨相處了。
“真的,太好了,謝謝文哥,你也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我只是喜歡而已,只要能有一件好東西我就已經滿足了,這價格肯定也不會讓您吃虧的。”徐海高興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也別說這個了,等我吃完飯就給你去拿。”劉鴻文一邊吃這早點一邊說道。
劉鴻文拿出來的是一件他自己以前找到的那些寶藏中的一件書畫作品,是明代著名畫家仇英的作品,不過雖然這件作品被人藏在深山之中很多年,但是至今還是保存的很好。看過之後,徐海高興的帶走了這件書畫作品。
等徐海走了以後,劉鴻文發現李飛他們都以及離開了別墅,不知道到哪兒去了,問了下正在吃飯的朱倩芸才知道,原來是到村子西邊的那邊大竹林中去了。在那裡有一片大面積的竹林,裡面有很多動物生存,什麽竹雞,竹蛙,竹鼠之類的,都是很美味的食物,劉鴻文估計這些人是去抓野味了。
“小芸,我們什麽時候走,十一已經過了,你不是還要去瑞麗嗎?”劉鴻文坐在沙發上問道。
“明天吧,我們先去老高那裡看看,去瑞麗到是不急,什麽時候都能去,再說就算不去也沒什麽,不是還有你提供翡翠原料,到時候你出點血就是了。”朱倩芸笑著說道。
“行,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不過要我出血你是不是要有點表示啊。”劉鴻文壞笑著說道。
“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怎麽腦子裡都是這些歪腦筋呢。”朱倩芸沒好氣的白了劉鴻文一眼。
“什麽什麽,我有說什麽嗎,是你自己想歪了,還好意思說我。”劉鴻文辯解道。
“就你我還能不了解嗎,你也不用解釋什麽,心裡知道就好。”朱倩芸鄙視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出去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劉鴻文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你要去哪兒啊?”朱倩芸放下手中的餐具問道。
“就在村裡走走,去老宅那裡看看。”劉鴻文說道。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看你是不是去老宅那裡淘寶。”朱倩芸說道,她現在可是對劉鴻文家的老宅充滿了好奇,像這麽古老的宅子說不定還能淘到什麽好寶貝呢。而且老宅的很多地方現在可是還沒有對外人開放過,肯定有什麽秘密在其中。要說沒有秘密的話,打死她都不相信。畢竟經歷了兩千多年的風風雨雨,這個家族還是屹立不倒,肯定有他的秘密存在。
“那好吧,走吧。”劉鴻文答應了一聲,帶著朱倩芸離開了別墅。其實在他自己的心裡也有很多疑惑,對於自己這個家族的疑惑,那麽大的一個家族,傳承了這麽多年,難道就只有村裡這麽一點人口嗎,很多東西都很是不了解,越是疑惑就越是不解。尤其是在他知道了墓地的秘密後,這種疑惑更是增加了,他知道,有些東西就是自己的爺爺也是不清楚了,
所以他也沒有問他爺爺,他打算找個時間去墓地問問墓地中的老祖宗們,看看這個家族還有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劉鴻文和朱倩芸兩人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村裡,現在村裡比以往那是熱鬧多了,很多外來的遊客選擇了居住在村裡的農家樂中,體驗一把農村的生活,所以在村子裡的街道上多了很多遊客。
劉家村的居住區其實是很大的,主要是有很多老宅沒有拆除,村民們都在老宅的南邊建起了新家。在整個居住區中有一條主乾道,寬有十多米,長度更是接近千米,從這頭走到那頭也要好幾分鍾的時間。這條主乾道北邊是劉家老宅, 南邊是連接著一座寺廟,中間還有一條小乾道連接著通向村外的石橋,當然現在在石橋旁邊多了一座新橋,同時通向山莊的那條水泥路也和這條小乾道相連著。
在村裡的主乾道的兩旁就是村民們的住房,很多外來的遊客都很喜歡在這樣的路上散步,看著兩旁的古老宅院,仿佛又回到了古代年月。而且這裡的老宅院都建的很有風格,幾乎能在這裡找到古代各個時期的建築風格。
除了小溪河東邊這塊居住區外,西邊的居住區也差不多,不過唯一的差別就是少了很多古宅,在另一邊的村裡幾乎就看不到特別古老的宅院。
在劉家村這裡,村裡的這些古老的宅院是很少有人進去的,有很多的老宅子都已經不知道是誰家的了,宅子的主人早已消失在了滾滾的歷史長河之中。除了少數幾個老宅子裡還居住著一些輩份極高的族老之外,沒人知道其他的老宅子中還有沒有人居住。
劉鴻文現在和朱倩芸就站在一個古老的宅子前,這是一個佔地面積十幾畝的宅子,周外是高高的由堅硬的石塊堆起來的圍牆。劉鴻文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在他小時候無意中看到過這個宅子裡有人的身影,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的身影。當時他還很小,一次在外面玩的很晚的時候回家路過這裡的時候看見一道身影進出這個老宅子。
當時他沒多想,以為是村裡一個老人,可是他以後在村裡就沒有看到過那個老人,問別人,別人也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存在,現在想來很有可能是族裡的一個隱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