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鴻文上前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來開門,就好像裡面沒有人在一樣,如果不是劉鴻文小時候見過有人進出,還真一位這些老宅中都已經沒人居住了,已經被廢棄了呢。 “鴻文,這裡都沒人在,你看看都敲門這麽長時間了都沒人來開門。”朱倩芸不解的看向劉鴻文,他覺得今天的劉鴻文有點怪怪的,沒事來這裡幹什麽,還有明知道這裡面沒人在還敲門幹什麽。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這裡面就有人居住呢,這些老宅這門長期間了都沒有廢棄,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肯定已經破壞的不成樣子了。”劉鴻文笑著說道。
果然,在過了一會兒後,門終於被打開了,出現在劉鴻文面前的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少說也有七八十歲以上了,而且面色紅潤,身體一點很健康,劉鴻文眼中更是露出一絲精光,這位老婦人可不簡單啊,內功修為已經是先天初期了,在現代這麽一個環境汙染嚴重的社會中怎麽說也是一個高手了。
“少族長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老婆子這裡很少有人過來了,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了。”那個老婦人打量了劉鴻文兩人一會兒後開口說道,聲音蒼老又中氣十足。
“那就打擾了老奶奶,小芸我們進去吧。”劉鴻文謝過後拉著朱倩芸進了宅院中。這裡面是一個小院子,除了進來的門口一面沒有建築外,三面都是一排的廂房,院子不大,顯然在院子的後面或者旁邊還有其它的地方。
那位老婦人在關上院子的門後,就帶著劉鴻文兩人穿過前面的客廳,來到了另一個大院子,劉鴻文估計這是一個二進或多進的宅院。在把劉鴻文兩人帶到大院子中的客廳後,老婦人給兩人泡了一壺茶。
“對了,還不知道老奶奶怎麽稱呼?”劉鴻文喝了一口茶後開口問道。
“按輩分算我是你的曾組一輩的,名字都已經快忘記了,好像在族譜上是叫劉麗華吧,老了,這記性就是不行了。”老婦人也就是劉麗華感慨的說道。
“劉麗華?您老是我曾爺爺的親妹妹?”劉鴻文的記性很少,族譜上的名字還是有印象的,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劉麗華的身份來,震驚的說道。他可是知道,在他曾爺爺那一輩的老人,在族裡已經都消失了,有些是自然死亡的,有些是不明原因消失的,反正在村裡劉鴻文就還沒有見過或者聽過還有誰還活著。
“沒錯,想不到你這孩子既然還知道我這個老婆子。”劉麗華微笑的看著劉鴻文,眼裡流露出慈愛的目光。她一身都沒有後輩,對於自己哥哥家的後輩就像自己孩子一樣,而且劉鴻文還是直系後輩,這關系就不一樣,肯定比別人要親。
“對了,你怎麽會知道老婆子這裡有人的?要知道我這裡可是已經有五十多年沒人來過了。”劉麗華不解的問道。
“在我小的時候晚上路過正好看到這裡門口有人影進出,再加上最近我心裡有很多疑問,所以今天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有人在,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劉鴻文笑著說道。“對了曾姑母,您老怎麽會隱居在這裡,而且這麽多年了都不見您出來呢?”劉鴻文疑惑的繼續問道。
“既然你知道我這個老宅裡有人,那麽你就不會想到別的老宅裡就沒有人隱居嗎?”劉麗華微笑著反問道。
“是了,肯定是族人的規矩,這麽說其它的那些老宅子中也有族人存在了,不過這麽多年了,你們的食物是怎麽解決的,不會是自給自足吧?”劉鴻文猜測道,
這麽大的宅子,在裡面種地自給自足的話足夠了。 “是的,所以外面的族人都不知道有我們這些老人的存在。”劉麗華肯定了劉鴻文的猜測。
“真是想不到家族裡還有這麽多的秘密,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啊。”劉鴻文感歎道。
“別說是你了,就算我活了這麽久也不知道家族裡還有多少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劉麗華笑著說道。
“怎麽,連曾姑母您也不知道多少?”劉鴻文驚訝的說道。
“那是當然的,你以為一個傳承兩千多年的家族就這點實力嗎,現在劉家村裡的一切都是擺在明面上誘導別人的而已,真正的秘密永遠是秘密,就算那些在墓地中的老祖宗也不見得知道多少。”劉麗華說道。
“什麽?連墓地中的老祖宗們都不知道?那家族裡難道還有輩份更高的老祖宗存在?”劉鴻文震驚了。
“那是一定的,不過我不知道而已。”劉麗華肯定的說道,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家族了,因為她從小就被一些族老們接走了,去到大山深處修煉去了,那裡的人才是家族的真正秘密所在, 每一個都是驚天動地的老怪物,不知道活了有多久。
“大姐,是誰來了啊?”正在劉鴻文震驚的時候,從客廳後面過來了一位同樣年紀的老婦人,大概是許久沒看見劉麗華回去,所以就過來看看。
“噢,是族裡的一個晚輩,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我大哥的曾孫劉鴻文,鴻文,這位是我以前的同事雲霞。”劉麗華給兩人介紹道。
“老人家你好,我看你不像是劉家村的人吧?不知道老人家是哪裡人呢?怎麽會來這裡定居?”劉鴻文先是給老婦人問好,然後裝作疑惑的問道。
“是啊,老家是H省的,當年動亂的時候逃出來的,後來的時間就在你曾姑母手下做事,再後來就跟你曾姑母來到這裡定居了。”雲老婦人算是回答了劉鴻文的話,但是從這話裡又透入出了更多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啊。”劉鴻文說道。
“鴻文啊,你也不用拐著彎的問來問去了,告訴你也沒什麽,反正現在時代不同了,其實我們都是軍統特務,當年不願意離開故土的一批人。”劉麗華笑著說道,她早就看出了劉鴻文的心思。
“呵呵,這不是好奇嗎,以曾姑母您的身手當年也一定是一個風雲人物吧,至少在軍統這個特務機構裡肯定是高層吧。”劉鴻文不好意思的恭維道。
“呵呵,你說的沒錯,當年大姐其實就是軍統二局的局長,跟那戴老板是同等身份,只不過更加的隱秘,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所以我們今天也才能坐在這裡,要不然早就暴露被抓了。”雲老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