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對身體的感知就是靠神經線裡的微弱電流傳遞,而天賦自帶光電的車家族想要吸取其中一些電流簡直小菜一碟。遲俊剛剛就是用強電流吸食弱電流才叫鐵鬼免去痛苦,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那些缺少電流的神經會被新生神經替代,那時疼痛又會找上門來。於是他給了鐵鬼一個可以長久的法子,有種名叫電之子的草,靠吸食雷電擊地殘留下的電繁衍生存,將此草根莖搗碎塗抹到痛處效果明顯。
比風濕還難治的病痛終於有治了,鐵鬼如獲至寶樂開懷。突然,兩條鐵鏈竟自行抖動起來,似乎也在替他高興。第一次出現這種事,不過在初代主人身上時卻是常有的事,那時被人稱作鏈因人有了靈魂,所以這也是鐵鬼所追求的。可惜鐵鏈很快又靜止下來,任憑鐵鬼怎麽擺弄也是平日的冷鐵。
那一瞬間的感覺好奇妙可是沒有捕捉到,是因為心境才出現的嗎...前輩真是太偉大了我終究無法觸碰到他的領悟。鐵鬼深思著,鐵鏈初代主人的幻想形象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中,英雄氣概無與倫比、偉岸十足。
塞坦府門寬牆厚把守眾多,四個角還有高高的t望塔,宛若一座迷你小城池。或許他當初建造時就是為了警惕現在,曾經的功績隻是偽裝現在才露出狐狸尾巴。
陰暗小胡同裡。大峰把手從牆壁上的時空洞裡縮出,搖頭道:“後門上著鎖打不開。”
“那怎麽辦,t望塔上的守衛可個個都是火眼金睛翻牆肯定會被發現。”段羽感到很棘手。
微陣-四象-蠶絲黑魁一隻腳底生出同硬幣面積相近的陣法,盡管這樣會令陣式效果銳減但隻有這樣才不會讓陣法發出的光暴露大家,剛才大峰也是這樣做的。兩根蠶絲從他的指尖伸出直奔不遠處t望塔上的守衛,一根邊延伸邊把尖端團成個小球以免過細刺傷守衛,另一根則在前者擊中守衛太陽穴後把守衛捆綁在牆垛上使之不倒讓別人看不出這邊t望塔出了狀況。不知不覺中黑魁完成了,昏厥的守衛看上去隻是累了晃了下身體而已。
“他醒後不照樣知道被襲嗎。”段羽還是憂慮。
“材質特殊不留半點傷痕,力道恰到好處醒了也讓他覺得自己是困乏睡去。”說罷黑魁率先跳進盲區...
段羽幼時經常跟著父親到這裡玩,十分清楚房屋分布,但一行人找遍他能想到塞坦用來藏匿錢糧的地都不見錢糧,塞坦果然老奸巨猾。如此瞎找下去也是徒勞,於是他托住下巴仔細思考怎麽找。
這時大峰拍拍他的肩膀,指著黑魁笑嘻嘻道:“別費腦子了看我哥們的。”
“您的法子是...”段羽期待的看向黑魁。
黑魁並沒想出辦法但懂得大峰指什麽。他瞥了眼不爭得自己同意便把自己賣出去的大峰,然後從衣兜中掏出一張紙片並熟練地疊成了一隻小狗。四象-召喚-吞蠶召喚陣式開啟,地上出現個巴掌大點的時空門,按照常理裡面應該鑽出個什麽但確確實實什麽都沒出來。他俯身將小狗放在時空門上,不多時小狗閃亮一雙紅色眸子有了生命,竟然還會汪汪叫喚。
這...這也算召喚術嗎?!段羽揉揉眼睛確信沒看錯,盡管深知陣法博大精深但對眼前這般形態的陣式還是不禁嘖嘖稱奇,暗歎黑魁老師不愧聲名遠揚,竟把陣法運用的如此活靈活現,天才啊!當然,他不知道一張紙片做出來的狗能幹什麽。
“是不是很驚奇,我們上學時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刺頭三劍客’,
研發出的陣法當然叫人眼前一亮!”大峰比一個孩子還孩子,得意洋洋。 黑魁掏出一枚銅幣讓小狗聞聞,說:“去吧,帶我們尋找這東西的大部隊。”
‘汪汪~~’小狗歡跳著叫了聲,然後嗅著空氣開找。開始時,它走的是那個慢,畢竟個頭在那擺著四腿邁開也不過四五厘米。但當它確認目標後可就不一樣了,竟開了個八卦-起跳陣式急速奔行起來,得小跑才能跟上。遇到岔口時它都不來猶豫的就拐,貌似來過這裡千百遍。跟繞了圈迷宮似的它最後停在一座正房前並撓著地面叫了聲,然後身體自行燃燒化成了灰燼,從哪來回哪去的方式同樣很特別。段羽一眼就看出這座房是塞坦的起居室,剛才小狗撓地想必那些錢糧就藏在地下,塞坦果然比狐狸油滑,睡在錢糧上是多麽舒服和安心!
四象-傳導大峰把頭伸進地面確認,可頭剛進去就出來了,裡面有結界差點把鼻子撞出血。結界受擾驚動屋內,屋內的燈很快亮起。四象-偽術數條蠶絲瞬間漫天飛舞很快把三人團團圍住, 黑魁把大家變成了身後假山一角。幾乎與此同時房門打開,塞坦披著外套出來查看,尖銳的眼光時不時掠過三人所在之處。三人著實提心,畢竟假山多出一角他若回過神必定識出真假。突然,他朝假山這邊徑直走來,雖然毫無殺氣但像他這種城府極深的老狐狸故意隱藏著殺氣也說不定,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好,他隻是坐在假山圍牆上透透氣,不過倚著的真是‘假山’。大峰首當其衝,感覺上跟他就是體挨著體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紋絲不敢動身上癢癢了也隻能強忍著。
不知過了多久救命稻草終於出現,塞坦老婆怕塞坦著涼出來叫塞坦回屋休息,並安慰說:“咱家守衛森嚴不會有人進來的,肯定是老鼠打洞造成的,以前不是常發生嗎。”
“可是這次我心裡‘咯噔’了下,總覺得不安。”塞坦邊說邊裹緊外套。
“那是因為你的壽辰快到了,你心裡高興不願出狀況所以遇事後心裡反差自然比平日大,快進屋休息吧不然著涼了才掃壽辰的興呢。”
恩,或許如此。塞坦‘呼’一口氣然後同老婆回屋了。
‘假山’湧動蠶絲回縮,三人如釋重擔。再瞅瞅大峰,不知是癢癢的難受還是過於揪心已是渾身冷汗。
天亮後遲俊迫不及待的問星護,為什麽他什麽都不如人卻依舊每天都很開心。星護回答說,因為有你和大家啊。遲俊清楚‘你’與‘大家’分開的分量,很是感動也很感慨。昨晚的兩個疑問明白一個,另一個他需要問另一個人...